重量巨大的血刃戟一揮,使得基美拉也不得不停止自己的攻擊勢頭。但是基美拉要停止自己的攻擊勢頭可是張軒沒想過要停下來,畢竟能阻礙着對手也就說明這種攻擊本身有着巨大的威脅。既然如此的話張軒不妨把這種威脅繼續擴大吧,所以張軒在成功阻擊了基美拉的進攻勢頭之後不但沒有收手,反而是繼續把攻勢向前推進。
但是張軒這樣做其實存在着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因爲大的緣故張軒可以施展的空間其實也因爲血刃戟本身變大而變得制約了血刃戟本身的破壞力。因爲這個空間本身的堅固度就超越了想象的高,堅固就使得血刃戟的破壞力得不到最大的發揮。
除了堅固之外張軒也了解到了空間本身的另一種功能。
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麽新鮮的功能樂兒,因爲不少現代制造的虛拟空間或者結界裏面都有這種功能,那就是能量吸收了。隻不過和原本那些單純隻是吸收能量的空間相比的是這裏情況其實很不一樣……
其他的空間都是屬于隻要有能量洩露出來基本上就是會把洩露出來的能量都完全吸收掉來維持着空間能量的運轉,。但是這樣的話缺點就是因爲接近于無限制地吸收着這些能量從而使得空間最後無法承受那股強大的能量而出現崩潰的現象。
但是現在這個空間其實是屬于境界要比那些量産形式的空間要好得多,至少要比滿大街的那種玩意要高級不少。這種空間并不是時時刻刻都在吸收着能量的,正相反的就是這個空間卻不是整體都在吸收着洩露出去的能量所以而是像機械般精密地去判斷着什麽能量應該吸收,什麽能量能量可以不管這樣就避免了像氣球那樣不管是該那還是不該拿都吸收而導緻因爲過度膨脹的原因而爆炸。雖然說張軒利用張威當初的原理而制造出這種空間出來,但是早期很多其實都是試作型的玩意,在耐久性和可以儲存的能量都坑爹的弱。毫無疑問這玩意是不屬于試作型的玩意,要不然的話是不會出現精密地吸收能量效果了。
不過這個效果如果長時間戰鬥的話對自己會十分不利,因爲吸收的能量會轉化成空間主人所需要的能量來進行補充的,這是這種空間的特性。這對屬于這個空間的創造者的張軒來說當然是知道了。
既然是這個樣的話張軒也就沒必要在這裏慢慢地和那邊的對手熬下去了,而那邊也應該是這樣了,因爲這種空間要吸收的能量過于的強盛要是它們不斷吸收的話本身也未必承受得住。畢竟要真的那麽比耐力的話獅鹫還好,基美拉可能首先就會撐不住。
當然了要說撐不住的話那邊也出現了問題了。張軒原本是應該要繼續乘勝追擊的,但是他并沒有那麽做,相反的是他停止了自己的繼續進攻而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口而咳出了聲來。
張軒咳出的聲音其實并不多,但是并不代表着張軒本身所受的創傷并不嚴重,最重要的證明就是一向硬漢的張軒都不得不停止了動作而咳了出來要是不嚴重的話張軒是不會停止進攻的。
災厄在看到張軒沒有趁勝追擊的時候再看張軒那些小動作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張軒是不是到極限了。事實上張軒會有這樣的表現就代表着他已經是到達了極限了,再這樣慢慢玩下去對張軒也極度的不利。畢竟現在的張軒就像是在修煉七傷拳一樣,先傷己,再傷敵。如果再這麽玩下去的話對手還沒有傷自己就一身傷了。
不過現在主動權和形勢也未必到基美拉和獅鹫的身上,因爲自己本身的實力的爆發以及張軒在攻擊上的威力使得現在本身存在的不穩定以及不确定性要比張軒自身隻多不少,所以要和張軒慢慢熬起來打的話會出現什麽後果那是完全未知數的。所以無論是基美拉和獅鹫也不敢去冒這個險。因爲自己的能量徹底爆發的後果是自己很難控制着能量的暴走的,那麽也就不能夠很好地控制着空間之内對于能量的吸收了,現在這個空間差不多和灌滿氣的氣球那樣到了爆炸的的臨近點了。而如果空間因爲這種強大的能量而造成爆炸、崩潰的話反噬的能量以現在的它們來說未必可以抵擋得住。
張軒把血刃戟的戟杆抵在了地面上以支撐着自己的身體,現在身上的問題可以說像潮水那樣陸續地湧了過來。以緻于自己的身體狀況使得自己不可能支撐得住。如果說剛才的咳嗽隻不過是開端的話那麽在這一次的咳嗽之後自己就像是一個漏了水的船一樣在出現了一丁點的問題後水快速地流入到了整條船那裏從而使得這條船以極其快速的速度進水而迅速地岌岌可危,這都是因爲現在自己還沒有完全承受得住強行提升而導緻的機甲對于自己帶來的身體損害。所以當自己的身體出現了問題的那一瞬間也就預示着自己剛才一直支撐而忍耐着的傷害和問題也會在瞬間湧上來。那種突如其來的傷害加成會在一瞬間讓整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毫不誇張的說,張軒就像身處在一個準備要沉沒的船一樣,隻差一個臨界點他就可以沉入到深淵之中。
張軒的身體也開始熬不住而咳出了血出來。也就是說現在張軒是進一步的惡化着。不過這種痛并沒有給予張軒意識的逐漸模糊,相反的是張軒的意識因爲這種痛疼感而使得更進一步的清醒着,隻不過代價是自己的身體實在是支撐不了那樣了。準确的來說是自己的身體不可能長時間那麽戰鬥下去了。
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自從薩默爾那件事之後自己的實力得到大幅度的弱化是不争的事實。對于張軒現在的狀況災厄一直被黑袍掩蓋的目光透露着深邃的眼神……這一戰,不會再費多少奪得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