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已經是不知出手了多少拳,也不知道自己挨過了對方多少次的拳擊了。甚至是兩邊都不知道時間已經過了多久了。總之兩邊都像是在互毆一樣地打下去,不過勝利的天平卻開始向着某一個人而傾斜着……
張軒已經很瘋狂地陷入了一個類似于忘我的狀态,現在的他腦海中有的隻不過是一種想法,那就是不斷的進攻進攻再進攻,直到眼前的對手擊敗甚至是轟殺至渣的自己才可能會罷手……
但是另一邊薩默爾則是糾結于自己的的攻擊爲什麽不能夠對張軒造成很大的傷害,也就是因爲他的潛意識裏面述說着不可能的情況,也就使得他在出拳的時候力量有所減弱了。要是再這樣下去的話那麽薩默爾就會很危險的了!
果然,張軒乘着薩默爾的一次揮拳威力減弱的機會再對着薩默爾的頭部來了一記重拳,這一拳幾乎是打中了薩默爾的太陽穴都得位置。但是薩默爾也還擊了張軒這一拳使得張軒最終也被擊飛到了一邊去……
對于薩默爾來說自己現在的情況很不妙,被張軒打中的那個部位讓薩默爾現在感到視線的模糊,而且不僅是視線模糊了,整個人都處在一個随時都可能會倒下的狀态。可以說薩默爾現在真的是到極限了……
薩默爾是這樣,可是張軒也并沒有比他好多少!無路他的力量再進步、再進化到什麽情況都好,隻要自己現在的身份沒有産生質的變化的話單單是論身體他仍然是和薩默爾是存在着天壤之别的。現在的他畢竟還隻是個半神……
張軒其實也熬不了多久了,雖然他的腦袋并沒有受到像薩默爾一樣的重擊,但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薩默爾打中多少拳了,這些傷痛加起來可是完全要命的。不過張軒并沒有對此感到有什麽失望,相反的是他的内心裏面是松了一口氣。因爲他知道雖然他内心的恐懼并沒有完全地消去,但是至少自己的力量發揮将不會再受到這方面的影響……
既然現在優勢的主動權在自己那裏,那麽自己就隻需要穩住這個優勢就可以了。而要穩住這個優勢那麽最好的辦法莫過于乘勝追擊了……
張軒再一次地來到了薩默爾的身邊現在就是趁着薩默爾精神不振的時候那是奪取勝利的好機會……
張軒的攻擊在出手的時候就已經被打斷了,因爲薩默爾一隻手抓住了張軒的拳頭。薩默爾說話的語氣就像是正處在爆發的邊緣一樣,但是張軒卻知道,薩默爾他是恢複了冷靜了。
薩默爾給了張軒一記重擊,張軒也因此再度被擊飛出去,這次張軒倒下來的地點要比剛才更遠。而張軒也被這一重擊打到了狂吐血的地步。
張軒這一回是勉強的爬了起來,他的體力已經開始見底了。現在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個血人一樣,汗水和血水交織在一起,同時他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現在他連站都站不穩了。
不過薩默爾卻不會真的就這麽停手的,現在已經和逼他使用那個所謂的隐藏能量徹底無關了,那是他和他之間的較量,決一勝負的較量。薩默爾也不想再和張軒那麽瘋下去了,剛才的對決裏面就是自己和張軒瘋鬧所導緻現在自己會變成這個樣的。如果當初自己肯冷靜下來都的話。自己可能不會是現在那個樣!
然而看起來就真的是已經無法再行動的張軒居然接住了薩默爾的攻擊,并且順着這個攻擊軌道而予以一個過肩摔。這是返技!
就像薩默爾不能輸一樣,張軒也沒有放棄。他仍然在想着如何擊敗這個對手。雖然他并不是一個把勝負看得那麽重的人,但是這種節骨眼上的戰鬥他也依然想赢。薩默爾有着自己的驕傲和尊嚴,張軒有着自己不能夠放棄的理由。所以他們都想赢!
打到這裏兩人的铠甲也都出現了很明顯的破損,就連作爲主要武器的手甲也都出現了極大的裂紋。達到極限的不僅是他們兩人而已,他們的裝備也基本是達到了極限了。
張軒的過肩摔把薩默爾摔到了地面上他當然會再接再勵地去攻擊了,但是薩默爾在張軒開始接下來的攻擊的時候一腳踢中了張軒的後腦打斷了張軒的攻勢。
然而接下來就是薩默爾雙拳都出手了隻不過張軒用手甲把這一招給擋住了。也正是因爲這一擊雙方的铠甲和手甲都因爲承受了超過極限而出現了完全崩毀的狀況。但是無論是張軒還是薩默爾他們本身已經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态,雖然他們還保留着自己獨有額理性……
但是無論是神、半神、還是人類來說他們都是有生命的生物,隻要是生物那麽就絕對是會有極限的,所以這一個不知來來去去各自打了對方多少拳的肉搏戰兩人也因爲不堪重負而一起倒下了。
張軒喘着氣直直地躺在了地面上,他已經是完全動不了了。自己的極限也就隻能夠讓自己最終做到這樣的地步了。而薩默爾也是這樣躺在了地面上,他也和張軒不能動了,隻不過他的表情很平靜。
就在張軒還在恢複的時候薩默爾對着張軒問道。因爲薩默爾的提問使得原本還在緊張的心态放松了下來,所以張軒也就說了薩默爾所提的到底是哪兩個問題了。
薩默爾并沒有回張軒的話,不過這也算是一種默認吧。
薩默爾也說出了問題的關鍵。
張軒也回答了薩默爾剩下的問題。
對于張軒的回答,薩默爾是沉默不語,看起來好像是在思考着什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