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結果張軒并沒有說什麽,災厄本身就是存在玩的心理的而張軒則是那麽多次的戰鬥知道災厄的習慣所以也就不再說什麽了反而是去接收這一次1的勝利!
張軒并沒有說什麽是因爲他知道災厄的本性,因爲災厄的本身原因他是基本不會在這個時候使用自己真正的實力的,他本身的真正的目的其實就是要讓自己恢複本身的實力而已。所以在看到災厄留力的時候張軒就明白這一切了,隻不過他也因爲自己的目的而沒有去捅破這件事而已。
随着張軒勝利的那一刻起‘提豐之災’就自動地在使用權上由災厄轉變爲張軒的手上,張軒可是沒想過自己居然會那麽容易就獲得這玩意。原本以爲會有些困難的……
災厄在完結了自己的事情之後也不想再在這裏呆下去了,他本身就是有着很多的事情去做的,必須要爲下一件事去做準備。
張軒望着災厄的消失他并沒有去做什麽,哪怕是挽留之類額話他都沒有說出來,畢竟張軒真的要留下他也是不可能的,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麽索性就不要管他了。因爲自己還有最後一個所謂的考驗還在繼續着。
其實自從和基美拉、獅鹫戰鬥之後再到災厄出來的時候其實已經不算是提豐的考驗了。那麽到底下一個也就是最後一個所謂的考驗災厄會怎麽安排?
這一回就不再是回到原地再繼續地進入到下一個領域裏面了,這一回其實是到了一個神廟一樣的場景裏去了,而張軒也知道這個場景是什麽地方——因爲他從希臘的文籍裏面看過那裏的圖片——阿瑞奧帕戈斯——戰神‘阿瑞斯’的神廟!對于阿瑞斯這個神其實張軒是挺無語的,原因就是雖然他的神位在希臘神話裏面是戰神以及衆軍之首,但是基本上他每一次出戰都是以失敗收場的。這樣的神真的是配得上戰神這個稱譽?可能連某個遊戲裏面他的取代者都不如吧!
其實在張軒還在想着這些無聊事的時候他就已經感覺到了有一些不同的感覺了,那股感覺是……
變了!在張軒察覺到的時候他的地上已經是突起了四個像鐮刀一般的玩意了,而這四把鐮刀已經是向着張軒殺了過來了。
因爲鐮刀的推進速度并不快所以張軒要逃脫掉的話也是很輕而易舉的!張軒也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逃脫了鐮刀的圍殺!
這個聲音聽起來很雄厚聽起來氣勢很足,但并不厚重,反而還帶有一些桀骜不馴的感覺。不過張軒卻是沒有想太多這個聲音的事情,他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從黑暗之中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五官端正、全身上下紮實的肌肉看得出來他把自己的肉體鍛煉到了極緻了。他的體型要比那些看起來非人怪物一樣的巨人還要高一些,遠沒有神話中七公頃那麽厲害,他身穿着金色的戰甲而戰甲而戰甲的背後是四把巨大的像鐮刀一般爪子的利刃使得他看起來有些像蜘蛛!這個人就是戰神-——阿瑞斯!
張軒也說出了阿瑞斯的身份出來。畢竟這裏是阿瑞斯的地盤他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一點都不奇怪的,但是由他來當最後考驗的話……
阿瑞斯笑得很狂妄就好像張軒在他的眼中并不是什麽實力出衆的對手,反而是一件任自己随意虐殺的玩具!
張軒閉上眼睛一臉平淡地說道,對于一個自大、狂妄到認不清這個世界的人張軒并不覺得他可惜也不認爲他可憐。畢竟要論很多方面來說的話阿瑞斯是屬于惡貫滿盈、沾滿鮮血的神,這樣爲了自己所謂的私欲而胡亂制造事端的家夥也沒有可憐的資格!
阿瑞斯很明顯是脾氣火爆的那一類型的所以張軒的話讓他被激怒了而對着張軒放出了狠話。并且一把很長的寶劍也出現在了阿瑞斯的手上!
阿瑞斯的威壓更進一步地提升,他顯得要比剛才更嚣張了不少。他這是要向張軒示威并且在對張軒叙說着哪怕你現在對我求饒我也不會放過你之類的話!畢竟一向跋扈慣了的阿瑞斯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些有人在嘲笑他了,所以張軒的話讓脾氣火爆的他怒火中燒了。
但是對于阿瑞斯的威壓以及威脅張軒閉着的眼睛并沒有睜開,也就是說阿瑞斯的威脅張軒并沒有多在意!
不在意歸不在意但是阿瑞斯已經是攻過來了,他的雙手舉起了代表戰争之火的劍向着張軒砍了下來,正是居高臨下的砍了下來。
可惜的阿瑞斯全力的一擊卻是被張軒用左手擋下了,确切地來說是被張軒左手的龍鱗甲擋住了這一擊!
阿瑞斯難以置信地看着這一切,作爲神的自己全力的一擊居然會被區區的凡人給擋住了。這不由得他不感到震驚的!
張軒在擋住了阿瑞斯的攻擊對着阿瑞斯說道。
張軒繼續說道。
自少就高傲慣了的阿瑞斯何曾被别人那麽戲弄過,哪怕二十年前和張威一戰他都沒有被這麽戲弄過所以因爲張軒的話一激随即就是被怒火徹底掩蓋住了自己的意志而再一次舉起長劍向張軒砍了下來,而這一回他背上的四個蜘蛛般的鐮刀爪子也一起是殺向張軒的位置。
張軒也召喚出了自己剛才得到的弓箭并且以比阿瑞斯還要快的速度完成了拉弓的步驟。
而弓箭也在哈迪斯開始向張軒砍下來的中途射中了阿瑞斯……
‘提豐之災’本身就是提豐神力的神器阿瑞斯哪裏會是提豐的對手,所以在中了這一箭之後阿瑞斯的身體就被提豐的神力給吞沒掉了,直到消失爲止他的慘叫聲都響徹在整個阿瑞奧帕戈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