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在張軒眼中的是共工和烏拉諾斯的較量,論神格那是烏拉諾斯要比共工強一點,但是畢竟現在的烏拉諾斯實力還是沒有恢複到完全地地步所以共工和他在這接近半個小時的交手之中基本上是很難分出勝負,至少兩邊都是誰也奈何不了誰的狀況。但是相比烏拉諾斯來說現在的共工卻是比較有些不妙的地步,因爲他的體力已經急劇下滑了!
看到這裏張軒隻能無奈地說道!也怪不得張軒會這麽說了因爲自己的損耗本身就很嚴重的了,而共工現在還這個情況……實際上因爲權能之印這個弑神器的原因實際上張軒和裏面的神是屬于共用同一個容器的,所以隻要張軒和裏面的神都出現問題的話那麽這個問題就是疊加起來的。
張軒的回來使得烏拉諾斯和共工立馬進入了休戰的狀态,雖然兩邊交戰的狀況還是五五分。但是張軒回來也就說明了這一次主要的人員都回來了。共工是因爲這樣才停手的,畢竟既然張軒回來了那麽他也就沒必要和烏拉諾斯繼續拼命下去了,而烏拉諾斯也沒有要攻擊下去的意思!
張軒說這句話與其說是問話不如說是對共工的關心。因爲沒有人比他更知道現在共工的情況了。
共工的回答卻是在告訴張軒其實你和比起來也就隻是半斤八兩而已!張軒聽到後也就沒有再說什麽話了。
共工表面上的語氣聽起來沒什麽但是張軒還是讀出了他本質上的驕傲出來,所以張軒對此也就隻能搖搖頭不再說啥了。
當然了共工這句話在張軒的眼中隻不過是死撐罷了,自己其實和他一樣按道理說是共用一個容器而且還是屬于連在一起的螞蚱,所以自己有什麽問題在使用那個人的能量的時候其實多少也會對他造成影響的,更何況兩邊的狀況都很不妙!
共工可沒有像張軒那樣還在思考着其他的事情,因爲現在的狀況是張軒還沒有和共工重新集合在一起,而張軒本身所服下的能量核在時間上也差不多到了,如果共工再不重新回到權能之印裏面去的話那麽張勳就不可以發動共工的能力到時他可是會被溺死的!
就在共工回到權能之印的時候烏拉諾斯其實并沒喲偶對他們發起任何的進攻,一是因爲剛才和共工的那一戰對自己本身的消耗也不少他是在回複自己而已。二則是因爲雖然張軒和共工在進行着能力的融合但是張軒在暗地裏卻是對自己有着很深的戒備,哪怕是剛才那個自認爲機會的機會烏拉諾斯也沒有去攻擊,因爲他知道哪怕是這個看起來張軒最虛弱的時候去打他其實也沒有太多的作用。三,很簡單,因爲兩邊能量融合後張軒的狀态對烏拉諾斯來說其實更加有利!
而事實上共工和烏拉諾斯這一戰雖然算是打了個五五數,但是實際上相比烏拉諾斯來說其實在能量的消耗上共工要比烏拉諾斯要多得多,當然了這隻不過是共工可以短暫離開權能之印而付出的代價而已!
一個能量消耗得七七八八的共工,一個因爲被其他弑神器的抗拒而造成體力急劇下滑的張軒。而這兩種狀态所疊加下那麽張軒本身就會處在自己的身體極度不适的狀态之下,但是哪怕是這種飲鸩止渴的舉動張軒還是要這麽的繼續下去,因爲如果不那麽做的話張軒就無法再深海裏面活動着。雖然之前張軒的确是打敗并且收複了海獸,但是這種級别的家夥面對烏拉諾斯這種級别的神結果也就是廢了。所以張軒不得不繼續使用共工的能量而這就造成了現在他是處在一個不算太妙的狀态之下。
不過哪怕是張軒處在這麽一個不利的情況下烏拉諾斯卻并沒有笑得出來,應該說正相反的是他的臉色卻是露出了自從重生以來少有的凝重,就好像是現在哪怕自己的敵人已經是半殘半廢了但是現在才是真正的決戰,因爲那邊在這個時候可是會發飙的!
事實上表面看現在的張軒是疲憊不堪,能量消耗過巨。但是張軒的眼神卻是那種要吞噬掉對手的眼神,就好像是一頭準備要被解放的魔獸一樣,而這頭魔獸還是被餓了三天的時候……
烏拉諾斯喃喃地說道。
但是在下一刻烏拉諾斯卻是再一次露出了自己那帶有玩味的微笑出來說道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烏拉諾斯的氣勢再進一步地暴漲了起來。
而好像是感應到了烏拉諾斯爆發出來的能量張軒的能量看起來好像是再也不像羞澀的姑娘一樣隐藏着了,而是響應着烏拉諾斯的力量一樣徹底地釋放了出來。就像是徹底地解放了張軒體内潛藏的魔獸一樣!
而就在張軒和烏拉諾斯的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候玉藻和災厄的戰鬥仍然是在繼續着。但是這種繼續卻是讓玉藻不敢置信地起來!
抛開災厄到底是什麽身份不說,災厄在使用了那個的力量之後玉藻居然壓制不住災厄,雖然論實力還是玉藻要比災厄要強上得多,但是災厄在某種意義上卻是另一個級别的怪物。這種感覺也就隻有在張威的身上才能夠感覺到而已但是現在的災厄和以前的張威卻是有着很多本質上的不同。
在戰鬥的時候災厄卻是突然對着玉藻問出這個問題,當然了與其說災厄是問玉藻的話不如說仿佛是在告訴玉藻一樣。
玉藻可不認爲災厄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是臨時起意的,因爲現在她是發覺了災厄每走一步自己就已經踏入到了他的陷阱之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