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羽看到雛田的淚花頓時覺得一陣頭大。看着她騎在對方身上,将田田的雙手用胸圍綁在了一起,同時自己還光溜溜的隻穿着一條内褲,這不禁讓她聯想到了一個不和諧的方面去了……
甩了甩頭放棄了這種想法,悠羽對雛田道:“我不會殺你,現在你的血繼已經暫時失效了,你也沒有辦法殺我。趁早回到木葉去吧……”
“我不要!”雛田像女孩一樣的吼了起來。
“……你知道你現在的處境麽?我想殺你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不要,你若是不回答我,就是死我也不會回去!”
“你……”悠羽一時無言以對。
“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你要背叛木葉?爲什麽你要背叛日向家?明明曾經的你是那樣的溫柔的,不但救了三代大人,還與大蛇丸戰鬥保護了村子!現在也是出情報救了阿斯瑪老師,既然這樣,爲什麽就是不肯回來?我們不是同伴……”
雛田剛到這裏,悠羽就做了一件事,這件事連悠羽自己也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做!悠羽看着雛田那帶淚大吼的臉龐不禁心下一軟,接着便輕輕的吻了下去……
雛田的話瞬間被打斷了……
她愣住了……
就這樣,一個半裸的少女把另一個少女按在床上,半裸的少女輕輕的吻住了被按住的少女,一朵純潔的百合花漸漸的綻放了起來……
片刻後……
悠羽輕輕的離開了雛田的嘴唇,她臉頰微紅。半眯着眼睛看着一言不的雛田,隻見這個女孩有些顫抖的閉着眼睛,她沒有反抗,隻是有些無力的躺在哪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蹬蹬蹬……
連續的腳步聲響起,悠羽聽的出來,那是迪達拉的腳步聲。
一抽手,悠羽将捆綁住雛田的胸圍解了下來,接着她一翻身跳了了床同時迅的将衣服穿了起來。雖然是背對着雛田的,但是她能感覺到雛田在注視着她的目光。
歎了口氣,悠羽抓起一邊放着的鬥笠,接着她一反手從衣服中變出來了一根羽毛瞬間将其扔到了雛田的附近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叛逃的原因,那就帶着那根羽毛在一個星期後自己走出火之國的邊境,到時候我自然會找到你……當然,如果你帶人去的話我是不會出現的……”着,悠羽戴上了鬥笠又道:“不過如果你真的按照我的話去做,你也就算是木葉的叛忍了,回去好好想一想吧……”
悠羽的話到這裏,外面的迪達拉就走到了旅館她房間的門口道:“久等了,我們出吧……”
悠羽一頭,她不理雛田的反應,隻是默不作聲的率先走了出去,但是這時候的迪達拉也注意到雛田的存在了。這使他不由得笑道:“好啊,木葉的人居然追到這裏來了,看我……”
“住手,迪達拉。”悠羽打斷他道。
“哎?”
“她已經沒有任何威脅性了,我們走。”
“啊?”迪達拉一頭霧水,不過當他看到悠羽回頭用陰狠的目光望着他時,他也隻好抓了抓頭道:“我知道了啦,真麻煩……”完就跟了上來。片刻後,兩人消失在這個城市的邊緣,旅館内則還留着一臉呆滞的雛田,她的臉上現在隐約閃爍着一些金色的紋路,而且令人吃驚的是,她本來潔白的一雙眼睛現在已經變成了普通的黑色……
看來白眼暫時是被封印了,想追蹤悠羽已經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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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的很快,轉眼間三天就過去了,這幾天悠羽回了一趟鬼之國,她檢查了一下櫻火的忍術進度,又看了新進的成員編制後就離開了,目前忍村還在初級階段,隻有讓這些家夥先住到城裏了。迪達拉那一邊也是有事情要和她清楚,貌似佐助的位置已經被他掌握了。但是還不能輕舉妄動,這件事要等到下一次會議過後才能正經的讨論到底要對這個新編制的‘蛇’隊要怎麽處置,還有鼬的委托她也要好好的計劃一下。不過這倒是後話了,現在悠羽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她去忙,一時半會是不會再有悠閑的時間了。
再不斬的任務也不知道進度如何了。鬼之國的民衆中也有些反對忍村建立的人群在呼喊,看來要收複巫女紫菀的心是必要的了。接着是佩恩那邊,現在自己雖然在和迪達拉向雨忍村進,但是悠羽卻在想着另一件事。她在等一個契機……
一個能将一切都改變的契機……
…………
這一天,天上下着雨。
悠羽和迪達拉走在土之國邊境的路上,因爲就快到雨忍村了,所以悠羽有些沉默。不過迪達拉可是個多話的家夥,他看了悠羽半晌道:“喂,好歹句話吧?好不容易我找到了佐助,你這個喜歡單獨行動的家夥就不能表示一下你的驚訝麽?嗯……”
悠羽瞥了他一眼。“你在找佐助的時候同樣他也在找曉,因爲雙方的目的相同,所以自然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碰頭,這有什麽好驚訝的……”
“…………”迪達拉無言以對,片刻後他握着拳頭道:“那麽……如果我把佐助殺掉的話你就會認同我的藝術了吧?”
悠羽再次瞥了他一眼。“就你?”對此悠羽表示質疑,而且原著中這家夥也确實敗在了佐助手下。
迪達拉看到悠羽的目光後咬緊了牙怒聲道:“你這家夥,是在看不起我麽?”
悠羽搖了搖頭。“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隻是你的态度擺明了是你輕敵了,寫輪眼并沒有你想象中那麽好對付……”
迪達拉怒了,他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粘土鳥大聲道:“……你等着,我現在就去把那個子炸成肉泥!嗯。”
悠羽見狀上前立刻單手按住了他道:“不要那麽着急,要行動就必須經過……”
話剛道這裏,悠羽和迪達拉的腦中立刻傳來了一個信号,這個是‘曉’的集合信号,看來鼬那邊已經抓到下一個尾獸了吧?
悠羽嘴角擡了一下道:“剛剛好,剛到要經過組織同意,組織就來消息了。”着,悠羽單手作印将雙眼閉了起來,迪達拉也是做着同樣的動作。
片刻後,當兩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四周已經完全變了樣,剛入眼的是一個古式的石柱燈,而四周則是黑漆漆的一片,看樣子是一個大洞**,曉的各位成員已經率先到達,他們正圍在燈的四周沉默着。當悠羽和迪達拉出現後鼬和鬼鲛的身影也立刻出現在了這裏,零見狀就道:“太慢了!”
鬼鲛先道:“因爲剛剛在狩獵人柱力嘛,爲了讓他不會逃跑下了一工夫。綁起來稍微慢了一……”鼬默不作聲。
悠羽則笑着道:“我這邊雖然是沒什麽事啦,但是剛剛在聊天,而且我也不是最後一個到的,師兄你就不要計較了哦……”
“…………”零看了悠羽片刻終究還是沒什麽,他閉了下眼睛似乎是在平複情緒,當再次睜開的時候他道:“好,全員都到齊了……”
“那個……沒有看到飛段前輩和角都前輩啊。”新加入的阿飛道,在悠羽将大蛇丸那枚‘空陳’的戒指奪回來後,這家夥就正式加入了‘曉’的行列,隻不過他的搭檔是那個喜歡獨行的‘絕’,表面上看來這是不太理想的組合,但是對于知道内情的悠羽來或許這就是曉中最危險的一組也不定……
這家夥現在依舊還在裝傻子,零也不得不配合的道:“那兩個人被幹掉了!”
鬼鲛聞言笑了。“這樣啊,連那個僵屍二人組也挂掉了啊……真想看看他們是怎麽死的。”
“怎麽能這麽夥伴呢……”零道。
“是誰做的?”鬼鲛問。
“木之葉的那些家夥,是卡卡西和人柱力的那個隊。”一邊一直默不作聲的絕道,看樣子消息就是他偵查到的了……
“很強啊,那個隊,之前連迪達拉都被揍的死去活來。”阿飛挑釁道。
迪達拉聞言眉頭一挑,他攥緊了拳頭冷聲道:“阿飛,你再一句試試?你是在挑戰我的容忍極限麽?”
“……啊嘞?爲什麽迪達拉沒有生氣呢?我還以爲你會大聲吼呢……”阿飛聞言抓了抓頭,他本以爲迪達拉會向着他大叫,可是沒想到卻換來了這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