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羽心神一動。她立刻一個前空翻跳了起來!在身子飛起來同時低頭的那一瞬間她看到了襲擊她那家夥的真面目……
慘白色的鬼臉,慘白色的頭,慘白色的衣服以及紅色的獠牙和尖角……
是一隻山鬼。
知道了對方的真面目以後悠羽那種煩躁感頓時就消失了。聽這家夥雖然是白色,但是卻能躲藏在陰影中,他***怪不得閃的那麽快……原來是這個緣故啊。不過話回來還真是不能大意呢。在這個地方似乎,某些‘常識’是行不通的,如果想在這裏暢通無阻的話似乎是需要以一個死者的思維來看周圍的事物才行,否則她早晚會被活人的常識給害了的。
抽出昆沙門天劍,悠羽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其實想殺掉這種角色十分簡單,一個下忍的實力就足夠幹掉了。
當然,前提是如果不害怕它的話……
手起劍落,悠羽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喀嚓了厲聲尖笑的喽啰。她絲毫沒有任何猶豫的下手另這個家夥似乎也很是意外了一下,一般來人類見了它都會被‘雷’一下的吧?在這漫長的歲月中它所碰到的那些剛死的家夥都是這樣的,可是這一次爲什麽就沒‘雷’到她呢?
這是有原因的,它自然不知道悠羽所經曆過的的事。畢竟是穿越者麽,上一世看過了太多很‘和諧’的恐怖片,這一世又經過了那麽多次的血腥場面,因爲經曆過的多了,所以對它這種程度的恐懼感早就麻木了。
不過想想如果鳴人在這裏的話,那他被吓的哭出來也不一定呢……
不自覺的笑了笑,悠羽收起了長劍。想了想現在還是盡快找到彼岸花才是要任務,幾個起落,悠羽輕松的翻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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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經過很順利,悠羽在上到那座山的半山腰時就在遠處的平原上瞭望到了一片火紅的‘地毯’那是由大量的彼岸花所鋪成的‘道路’,是前往下一個地方的指路标……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悠羽快飛奔了過去,順利的踏上了正确的道路……悠羽在接下來的時間裏雖然也碰到了魑魅魍魉一行衆鬼,但是基本還都算不費力的解決了。悠羽順利的前進着,她一邊利用了仙火的能源尋找着紅蓮的蹤迹,一邊逐漸的靠近地獄的最深處,冥王所定下那個‘活人’不可走在極樂淨土中的法則悄悄的被打破了……
但是事情真的會那麽順利麽?
當然不會!
在悠羽輕松的解決了一隻鬼的時候,冥界的天空正有一雙眼睛盯着她,觀察着她,包括剛剛悠羽尋找正确路線,斬殺鬼以及各種行爲全部都被映在了這雙眼中,它散着濃郁的黑暗氣息,隻不過因爲這個世界的異像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悠羽根本就注意不到它。就這樣,這雙眼一直在背後俯視着悠羽,直到她快走到奈何橋附近時才緩緩的消失不見了。
同時,冥土的另一方向傳來了對話的聲音……
“怎麽樣?”一個全身黑色和式長袍的家夥轉頭問道。這裏是一座很古典的和式城堡,而在這座城堡的一個房間内有個人靠在了門邊。因爲平滑的紙門被拉開在一旁,所以血紅色的天空把暗淡的光灑在了周圍的榻榻米上,顯得靜谧而詭異。由于剛剛話的那個人是坐在門邊的,所以光芒自然也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問什麽怎麽樣?”這次話的聲音是從灰暗的屋内傳來的,聽起來很中性。
黑衣人用大拇指比了比池塘,因爲就是在那裏剛剛映出了悠羽的一切行動,所以這個人有些不耐煩的道:“我是在問這個女的怎麽樣?剛剛你不是也看到她了麽?”
黑暗中的人似乎有些迷茫,片刻後道:“嗯……身材很好,雖然不夠宏偉,但是全身的大勻稱剛剛好,是标準的黃金比例……”
黑衣人聞言汗了一下,他一邊擺手一邊很無奈的道:“不對,不對,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是想你不覺得她有問題麽?”
“…………”黑暗中再次沉默了一會,之後道:“你是……”
黑衣人頭,他顯得有些興奮……
“你是她還是不夠豐滿?其實你是喜歡‘波霸’那一型的?”
“…………”黑衣人無語了,他扶着腦門緩緩的搖頭道:“不對……不對……肯定是哪裏搞錯了……爲什麽我們會在這裏讨論一個女人的身材問題!?問題的重根本就不在這裏吧?話回來我們兩個在冥界裏有頭有臉的人物對待問題應該嚴肅才符合社會人的常識……”
“我認爲那是不對的,伐折羅……”沒等黑衣人吐槽完,黑暗中的聲音就再次響了起來。“這種話題是男人之間友情的象征哦!”着,黑暗中伸出了一隻慘白色的手,不過與這手的慘白形象很不符合的是這隻手的動作是在翹着大拇指……
“……珊底羅,你的玩笑越來越冷了……”黑衣人嘴角很不自然的翹了翹,是想笑?可能吧……
在這個時候,黑暗中總算走出來了一個一身綠色和服,身上還紋着大量鬼臉的白青年,他帶着原本就很慘白的臉色很是莊重的鞠了一躬道:“多謝……”
“……不,不是,我并不是在誇你……”黑衣人滿頭黑線的擺着手。完他還歎了口氣,原本他就不太善于和這種家夥溝通,不過現在其它人又都出去了,就這樣沉默着的話,那氣氛也太僵了吧?
抓了抓頭,他再次看向那邊曾映出過悠羽那身影的池塘道:“不管怎麽那家夥都太不正常了,可能是個用某種手法混進來的活人吧?”
白青年再次比起了大拇指道:“沒關系,隻要身材好,是活人也完全沒問題。”
黑衣人聞言也再次滿頭黑線的無奈道:“不對,完~全~不對!都了吧,問題的重根本不在這裏……”
“什麽呢?這麽激動……”
正在黑衣人滿頭黑線的吐槽時,一個身穿粉色櫻花圖案和服的美少女突然之間就閃現在了這裏,她掃了掃自己衣服上剛剛因爲趕路而沾上的灰塵後走了過來。
“哦~~波夷羅你回來了,我們正……”黑衣人剛到這裏,結果那邊的白青年不緊不慢的搶話道:“我們正在讨論伐折羅是否喜歡‘波霸’的問題呢,你要加入麽?”完,白青年那個對着黑衣人的大拇指現在轉了過來……
“……哈?”粉色和服的美少女一歪頭,似乎沒聽清……
白青年見狀剛想再一次,結果黑衣人立即沖了上來将他的嘴捂住道:“你可以閉嘴了,再下去情況隻會變的越來越糟糕……”着,黑衣人将白青年拽到了另一個房間門前毫不客氣的一甩手扔了進去!同時歎了口氣擦了擦汗……
旁邊的美少女見狀皺了下眉道:“這樣對待珊底羅……心老大回來和你拼命哦……”
黑衣人一聳肩道:“這個不是重,其實我想的是……”
黑衣人将悠羽闖入的事進行了一番解釋……
片刻後,粉色和服的美少女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麽特殊的東西穿過了‘界門’,原來是這樣啊……”話到這裏,她擡頭看了眼對面的黑衣人繼續道:“那麽就是老大定下的規矩很可能要糟到破壞了?”
黑衣人頭。眼淚嘩嘩的,終于有人了解他的意思了……
美少女眉頭一緊,暗暗道:“這樣不行呢……”活人穿過‘界門’這種事根本是不可能的麽!
額,不……
也不是不可能,n多年前雖然有個‘怪胎’進來過,但是那畢竟在從古至今隻有一例,當時那家夥似乎與老大達成了什麽協議才回去,不過後來還是被‘扣押’回了這裏……對于冥界的執掌者來‘規矩’是最重要的!讓活人踏入了冥土這件事本身對于‘法則’就是極大的破壞,如果‘平衡’消失了的話,連他們這些‘神’也根本預測不了會生什麽事……
粉衣少女思考了半天後終于還是了頭道:“嗯,這件事不能放着不管,得處理一下才行,一起來想想辦法吧……”
黑衣人聞言眼睛一亮,他一邊搓着手一邊笑道:“關于這個麽,其實我早想好辦法了……”
粉衣少女看這子的猥瑣樣有不自在,不過她還是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道:“來聽聽?”
黑衣人哼了兩聲,他雙手抱在胸前道:“把‘那家夥’放出去對付她吧……”
“……哈?”粉衣少女再次歪了下頭,不過這次她馬上就驚訝的捂住了嘴。因爲她搞明白黑衣人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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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色的天空一直散着無比的瘴氣,不詳的氣息充斥着整個死亡世界,黑色的月亮一如既往的挂在天上……這是個寂靜的世界,但也是個活人所不能理解的世界。而悠羽現在就行走在這樣的世界裏……
其實這裏還挺好的,沒有想象中那種刺鼻的腥臭味,也沒有刺骨的寒風,除了那些瘴氣另自身的意識有一不爽外,别的都還湊合……想來多少年以後自己死了的話還會走這條路吧?
自嘲的笑了笑,她還是真自信呢,剛才那種設想的意思就是想自己這次一定能活着回去了?
想着,悠羽擡頭看了看前方。一條紅色的長河緩緩的橫在了悠羽的前方不遠處,而河的旁邊矗立的大石頭以及一座有些舊的長橋無一不在證明着這個地的名稱……
奈河橋。
“到了呢……”悠羽喃喃了兩句,這裏就是前往下一個地的門口了,一剛剛不同,這裏腥臭的味道漸漸的飄進了悠羽的鼻子……聽奈河的河水是血,而且還是‘酵’了的,畢竟在這裏堆積了那麽多年了,不變質才怪呢……悠羽皺着眉毛不禁捂住了口鼻,雖然知道這裏會有這種味道算是正常的,但是悠羽還是在衷心的祈禱着,她祈禱着那河裏沒有什麽怪物會突然的蹦出來,不然單是怪物身上的味道就足夠讓悠羽受的了……
整理了一下思緒,悠羽剛想向前邁步,結果天空中突然響起了一陣難聽到能讓人崩潰的獸吼!同時一個巨大的影子也掉了下來……
該來的,總會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