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沒有想到面前的女孩會出這樣一句話。:“哈,最近年輕人很流行開這種玩笑麽?我還真是老了……”
周圍的人轟然而笑,不過悠羽卻十分肯定的再次了頭認真道:“我不是開玩笑的。”
“…………”大叔看了看悠羽的表情,他皺起了眉頭。心想或許這是個其它流派培養出來的高手?今天是來這裏找茬的?畢竟極真流在世界上也算是一種有名的空手道武術,其它流派想以擊敗它而成名也是理所當然,但是……
大叔仔細的端詳了一下這個女孩的全身,看起來瘦瘦的身材,沒有老繭的白嫩手,無任何擦傷的膝蓋和雙腿,長長的,看起來經過保養的美麗頭……不論怎麽看都不像是個練武的。
歎了口氣,大叔搖了下頭笑道:“丫頭,你們年輕人喜歡開什麽玩笑我不懂,但是你知不知道武術這種東西裏包含很多因素是不可以亂亂講的。你是否知道你剛剛的言行舉止其實已經侮辱了極真流的尊嚴?”
悠羽搖了搖頭,她沒有侮辱極真流的意思,不過她真是來踢館的……
而大叔看悠羽搖頭似乎理解錯了意思,他以爲悠羽已經知道了玩笑的深淺,所以笑道:“這才對嘛,念在你年輕我也就不計較了,不過還是請你離開吧。”着,大叔向四周拍了拍手道:“好了,都别看熱鬧了,大家繼續練習。”完便不再理悠羽。其他的人看起來似乎有些想要和悠羽搭話的,但是大叔都話了,他們也不好再上來什麽,場地内恢複到了悠羽來之前的樣子。
“…………”悠羽抓了抓頭,她本來還帶着尊重空手道的意思來的,但是現在看這些人的态度心裏有些不爽……
想到這裏,悠羽左手握拳擊了一下右手掌,她四處看了看周邊的裝飾。當現一個挂在高處的花瓶時,悠羽毫不猶豫的直接一踩牆壁跳了上去直接一個登高踢,花瓶應聲而落……
衆人的集中力剛剛回到對打練習那,結果‘啪’的一聲花瓶碎裂聲引起了全部人的注意,而悠羽那剛剛落地的身影也證明了一件事。
打碎花瓶的就是她!
大叔怒了,看見過悠羽的身手以後他終于相信了之前他一直都不相信的一個事實,那就是這個丫頭确實是個練家子。不過剛剛她的舉動也完全證明了她就是來踢館的,而且碰巧不巧的她打碎的正是一個館主很喜愛的古董瓶,來這事也挺活該的,瓶子放在道場那麽高的地方,基本沒人夠得着,平時大家練習的時候也盡量離那地方遠遠的,地震來的時候也有經理專門去照顧它,可是誰會想到今天就來了個丫頭就這樣把它踢碎了呢?
大叔握緊拳頭,而悠羽卻悠閑自得的笑了笑道:“這下子相信我是來踢館的了吧?”人雖然很多,但是四周鴉雀無聲,誰人都能感覺到這個管事大叔的憤怒。
片刻,大叔指着悠羽道:“好,既然如此你就上來吧,等會我一定會問清楚你是誰家的孩子,或者是哪個道場的學徒,這個花瓶我會叫你的家人或者師傅賠償的!”
悠羽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這是當然了,功夫是自己查網看書學的,現在這個身體的家人又根本不再這個世界上,她獨自一人無親無故無門無派,會怕誰?
脫掉鞋子走上了道場,悠羽看到前方已經站了一個白帶的呆頭子,這就是大叔安排給她的對手。對方看着她貌似還有不好意思,感覺他有些戰戰栗栗的,不時的還偷瞥她,而且當目光對上的時候那孩子直接臉紅了。
悠羽汗了一下……
居然安排了個這種對手,不知道他抗揍不。不過算了,隻要她能把對手一個個的都擊倒,那麽老大級别的應該都能來和她切磋,詠春的第一次實戰還真刺激……
想到這裏,悠羽直接舉手道:“暫停一下。”
大叔聞言眉頭一挑,笑道:“怎麽?害怕了?”
悠羽再汗,這大叔就這麽看不起她?不過也好,等會你别給我機會,要不我就讓你去閻王殿前散步一分鍾……
歎了口氣,悠羽擺手道:“不是,我想換件道服。”着她抓了下水手服的裙角,認真的繼續道:“穿這東西不方便行動。”
“…………”不知道爲什麽,當悠羽完這句話的時候,她忽然就感覺周圍有好多人都立刻擺出了失落的表情,而且還有幾個家夥似乎出了‘好可惜’的聲音……
大叔則也煩惱的搖了搖頭道:“帶她去更衣室,找件号的道服……”
悠羽無視衆人的目光,直接走進了後面的房間……
※※※※※※※※※※
下午130分左右,地是吉祥寺。
日本的某些消息似乎也傳的很快,不知道是誰通報的,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流言,隻是當悠羽再次踏上道場的擂台時,周邊竟然多出了不少觀戰的人。而一身道服紮馬尾的悠羽也頓時吸引的衆人的眼球。
“喂,快看,真的有個女孩在挑戰極真流哎……”某人低語。
“她是不是瘋了?”某女子低語,語言中貌似還包含着怨念,不知道是不是悠羽的長相給刺激的。
“好正的蘿莉哎……”某怪叔叔的低語?
“…………”
“…………”
悠羽無視掉了這些人,她是來這裏實習詠春拳的,不是動物園的猴子任人觀賞。但是貌似這裏是人家的地盤,她也管不了什麽,也就隻好無視了。
“這次你準備好了沒有?”話的是大叔,看來他對悠羽是既輕視又不耐煩。而且還捎帶一絲邪念?
羽整理了一下空手道服,了頭。
大叔見狀也了頭,他舉起了手大聲道:“那麽切磋開始,規則是……”大叔剛道這裏,悠羽就打斷了他的話道:“等一下。”
“……你又怎麽了?”大叔的情緒已經十分不耐煩了……悠羽則還是慢慢悠悠的道:“我聽聞極真流是十分注重實戰技巧的武道,那麽我可不可以要求來一場實戰型的切磋呢?”
悠羽的話剛完,周圍立刻響起了一片輕呼聲,大家都十分訝異這個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女孩會出這樣危險的話來,誰人不知道極真流空手道出招迅捷狠辣?如果是比賽形式的話,受傷的的幾率不定還能低一,但是如果是以實戰來面對它的話就會十分危險了。
周圍的人都愣了,大叔也是十分意外的問道:“實戰?你确定?”
羽繼續認真的頭。
“…………”周圍響起了諸多的議論聲,雖然衆人不,但是悠羽知道這些人可能都以爲她真的是瘋了。不過她不在乎,她又不求什麽,隻不過是想鍛煉一下自己罷了。
大叔整理了一下情緒,片刻他繼續道:“那麽……切磋開始,規則無限制,直到一方倒下爲止,勝利者爲還存在戰鬥力的一方,雙方都清楚了沒?”
悠羽頭,對面的白帶子也愣愣的了頭。
大叔朗聲道:“雙方行禮。”
白帶子擺出了一個空手道的行禮姿勢大聲道:“極真流空手道,森田川。請指教!”
悠羽看了看這子,一拱手。“詠春,鳳凰寺悠羽。請指教。”
“……中國拳法?”大叔有些意外,不過聲音裏滿是輕蔑。“丫頭,你叫鳳凰寺悠羽是嗎?中國拳法注重招式,表演性很好,拍拍電影,練練體操還不錯,但是實戰麽……”道這裏大叔不言而喻的搖了搖頭。
悠羽則很不舒服的看了看這家夥道:“你管我練什麽拳?能放倒人的就是好拳!别光不練好不好?快開始吧。”
“…………”大叔比較無語,他冷哼了一聲道:“既然你都這麽了,那我也不好在多勸什麽了。森田君,你可以不必手下留情,你面對的是個‘中國拳法’的‘高手叔特意加重了中國拳法和高手兩字的讀音。周圍的學徒也哧哧的笑了起來,感覺悠羽就像什麽很好笑的醜一樣,氣氛有些詭異。不過悠羽卻沒受什麽影響,她知道對戰前忌心浮氣躁,而且挑釁别人的事她也沒少幹,經過了那麽多的實戰了這語言攻擊還是忍的下的。
沒過多久,大叔再次舉起了手道:“開始。”
話剛落,悠羽緩慢的擺起了詠春的起手式,而對方也做好了對戰的準備,不過一向以先行進攻來進行打擊壓制的空手道子卻看着她一動不動,他似乎不知道怎麽下手……
不過他不動,大叔已經急了,他大聲的叫道:“森田,你在幹什麽?忘記極真流的教誨了嗎?”
白帶子猶豫的看了看大叔道:“可是……”
大叔立刻打斷了他的話道:“沒什麽可是,快攻擊!”着話的時候大叔的眼神也變了。
白帶子看到了大叔的眼睛後好像受到了什麽打擊,他立刻大喊着向悠羽沖了上來,而悠羽也正在等着這一刻。
決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