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真是讓人吃驚的事情,南居然會出現在這裏。
看了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神農,他依舊被自己的術束縛着,不過既然露出這種表情,也就是他本身也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人救吧?那麽,這又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南爲了什麽?
是鳴人?
還是找自己尋仇?
悠羽正感覺無聊的時候,居然就有這樣一個意外的對手撞到了懷裏,不是正好麽?
對着空曠的大廳,悠羽大聲道:“真是好久不見了師姐,您降臨到此有何事?”
空氣中沉靜了片刻,悠羽面前的地面緩緩的突起了一塊,就這樣的,它們越來越高,并頃刻間化爲了漫天而飛的無數紙張……南,就站在那其中。
悠羽看了看這個已經失去了兩個所愛之人的女人,現在她的臉上仍舊充滿悲傷,無論是彌彥的死還是長門的死對她來都是不的打擊,雖然兩個人都是爲了夢想而失去了生命,但是留下了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世上,或許,這也是蠻殘酷的現實吧?
南應該懂,這是那兩人的選擇,她沒有能力去幹涉。隻是此刻出現在悠羽的面前,她是爲了什麽呢?
确實,悠羽曾經以龐大障礙物的身份站在了長門的面前,并且成功的摧毀了六道的大部分能力,破壞了曉的計劃以及攻下了整個佩恩摯愛的雨忍村。
正常來的話,這種仇恨是不共戴天的。
悠羽自己也很明白,打從踏上了雨忍的國土開始,她就做好了受到瘋狂報複的準備。不論是來自雨忍的,還是來自世界各國的,悠羽都會全力的将其擊退,并告訴世人,她可不是一個好惹的‘公主’,鬼之國也并不是一塊能吃的‘肉’正确的來,悠羽要把鬼之國變成真正的‘惡鬼’。
早已有了這種覺悟的她,如今面對南卻也有些不适應。
是出于對她遭遇的同情麽?
悠羽不知道。
可是,悠羽也并不知道此刻南在想些什麽,奇怪的是,在悠羽寫輪眼的觀察下,南的眼中卻并沒有‘仇恨’。有的隻是無盡的‘哀傷’而已……
“他是個醫生,我需要他的一些知識,所以他還不能死。”在悠羽正在琢磨怎樣開口時,南了這樣一句話。有些意外的,南背對着悠羽顯出一副‘我并不是來打架’的态度,緩慢的走到了神農面前,一結印,化紙成爲利刃并握在手中。利落的切開了束縛住神農的碎石,同時又将這紙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道:“跟我走,否則,死。”
事到如今,自信心被打壓的一文不值的神農已經逐漸的流失掉了身體中的黑暗查克拉,由于八門仍被控制,所以查克拉供給不足,他也就無法恢複成賽亞人的強壯模樣,現在變成了一個幹瘦的老頭在那裏發抖。
或許是看到了一線希望吧,神農爬向南哀聲道:“救,救命,救救我。不論醫術什麽的我都幹,隻求你救救我……”
還蠻識時務的,這家夥。悠羽皺眉心想。
南了頭,之後她略帶憂傷的看了眼悠羽道:“還有你,我有話想和你。”
“…………”哦?有事?是什麽事呢?悠羽沒想到南會是這幅表情,如果她憤怒的沖過來想要了結自己的性命,悠羽倒是會覺得那樣能合理一些。
南操縱着紙綁起了神農,她拿眼神示意悠羽跟着她走,之後一個瞬身術就不見了。
悠羽見狀,想也隻能跟着去看看到底是什麽個情況,她倒也不怎麽怕埋伏一類的東西,有仙靈羽衣在,她随時可以用反通靈術脫離。而且南看着她的表情也給了她一種感覺,那就是。
這個女人恨我,但是她卻并沒有敵意。
有些矛盾,但是感覺卻很強烈。這使得悠羽有些莫名的就跟了上去。
留下了一隻雨燕去通風報信,告訴鈴木來這裏接管這座空中要塞,悠羽就這樣跟着南,一路瞬身,兩人來到了一個森林的地下室中,一個還算隐秘的地方。
從進入這裏之前開始,悠羽就看得出來,這裏有很多機關,好像是由南來啓動防禦外敵的。而現在這個房間中,除了兩人外,旁邊平躺着兩具棺木,棺木外還有兩具年輕男性的屍體,悠羽并不認識這兩人,接着就是一個被綁着的‘醫生’,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南目光溫柔的觸摸着那具棺材,似乎陷入了回憶中。
真的,悠羽即使用PP去想也知道那裏面到底躺着誰。可是她不懂,爲何南要帶她來這裏?南不知道麽?現在全世界的忍者都在找佩恩的屍體,就是希望能在它身上找到一些六道輪回眼的秘密。
斑、五大國、各個組織都在尋找它的下落,在鬼之國的情報網中曾顯示,擁有實力的組織和國家都在懸賞六道的死屍,賞金也是非常可觀的數字。
但是十分意外的,甚至可以是震驚的。南這樣輕易的就帶她來到了這裏。
是無防備?
還是她有絕對的自信能阻止悠羽的貪念?
不管是哪一個,悠羽都覺得南的表現十分的異常,所以她道:“師姐,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不過這麽輕易的就暴露六道的位置,這樣好麽?”
南掃了下棺材上的灰塵,頭也不回的道:“斑會來搶它的,我……沒有自信能守住這兩人。”
悠羽聞言有些沉默了。
“不過不要誤會。”南有些激動的道:“時至今日,我也沒有忘記雨忍的覆滅,我也沒有忘記長門的死,以及造成這一切的你,我不會原諒你。”
嗯……
哎?
雨忍我認了,可是長門的死和我有關系麽?
悠羽這樣想,不過仔細想想看,或許在這裏,悠羽救下了自來也老師,這樣一來自來也老師就将情報完整的送回了木葉村,因此鳴人和佩恩一架打的難分難解。甚至是鳴人的仙人模式略占上風。
在南的思想中,佩恩會輸的原因,可能就被怪在了情報洩露這裏,也就是悠羽救了自來也老師,妨礙了六道佩恩完整攻陷木葉的計劃。
單純的,就是南認爲的:悠羽逼迫佩恩亮出絕技,接着就導緻了他的死……這樣麽?
是不是有強詞奪理了?
嘛,不過就一個失去了一切的女人而言,找一個這樣的理由,倒是也蠻常見的,雖然悠羽曾認爲南并不是這樣的人。
片刻,南給神農松了綁,扔給了他一個醫療道具箱,并道:“複制兩具假屍,按照裏面的人爲原型。”
神農早已吓的丢了魂,絲毫沒有問其緣由,就有些狼狽的開始了他的工作。
一瞬間,悠羽就明白了南的想法,随即道:“你,這是?”
南笑着道:“悠羽,你必須贖罪,對雨忍村的事和長門的事。”
悠羽有些不太服氣,仔細想想看的話,爲什麽要贖罪?爲了曉所謂的‘和平’你随着佩恩又殺掉了多少敵人呢?恐怕要比隻有十五歲的我要多多了吧?
可是當她剛想開口,南卻緊緊的抓住了悠羽的雙肩道:“求你了……”南滿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她緊閉着雙眼,似乎不敢直視悠羽的臉,或許她害怕在上面看到悠羽時常擺出的那張‘真麻煩’的表情,也或許,她害怕看到悠羽爲難的樣子。但是她身體上輕微的顫抖告訴了悠羽:南她現在真的到了走頭無路的地步。
沒有了雨忍,沒有了長門,甚至直到今日之前她都在一直躲避着懸賞,以及那個令人畏懼的宇智波斑。她找悠羽的理由也大概都明白了……
南在賭,她想賭一下悠羽的天性。在南看來,這個女孩背叛的曉,攻陷了雨忍,謀得了鬼之國,可以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但是她卻救了自來也,并給全世界的孤兒們找到了一個家。
這又不像是一個壞人該做的事。那麽,到底這個人的本性如何?南沒有過多的了解,但是現今唯一能幫她的,隻有這樣的人。
爲何?
因爲悠羽有着一個決定性的主導權,她是忍村的‘影’,也是獨權國家的最高權力掌控者。
雖然已心地善良的人而言,鳴人更加合适,但是木葉的其他人卻不能全部都信任。這樣一來,南能求的,隻有悠羽。
歎了口氣,了解到了南的苦衷,悠羽也不好推辭。
或者這正是悠羽不成熟的地方吧?
“我知道了,我幫你。”悠羽感覺到,當她這句話一出口時,南的手明顯的僵住了。她哀傷的表情也逐漸變爲喜極而泣,南捂上嘴,就這樣無聲的顫抖着雙肩。
悠羽有些歎息的拿起南的一隻手,感覺它有些冰涼,也比以前消瘦了許多,所以悠羽将它貼到自己的臉頰,閉上雙眼感覺着對方的體溫……
屋子裏有些沉靜,隻有南的嗚咽和神農在那邊改造屍體的刷刷聲。
南似乎安心了,隻因爲悠羽的那句承諾。
隻不過,這種氣氛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悠羽的一句話給打破了……
“我該做什麽?”這是一個很實在的問題,也是悠羽目前最想知道的問題。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