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處理



“說什麽呢?這麽熱鬧,離得老遠就聽到你們兩個打情罵俏。”

陸小荷笑嘻嘻的出現在教室門口,肩膀後面,還露出了林素纓的半張俏臉。

嚴笑神色微微的動了一下,不過随即收回了目光,拿起桌面上的牛奶喝了一口,沒有搭理陸小荷的玩笑。

劉羽虹當然也不會笨得去接這個茬:“吃完了?快來,我正要跟嚴笑說謝健斌的事情,誰知道我才一開口,嚴笑就說我是笨蛋,所以才罵他。”

“呵呵,你本來就是笨蛋啊,能做這種蠢事。”陸小荷一邊笑,一邊走到劉羽虹前面的座位反過身坐下,與劉羽虹面對面。

林素纓也快步跟着陸小荷走過來,側着身子坐在嚴笑的前面,臉卻是朝着陸小荷的,不敢看向嚴笑,臉頰上也有點發熱。

“好了,好了,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再提這個了好不好?”劉羽虹整個身子趴在桌子上,将臉伸到陸小荷的面前,半是請求半是撒嬌的說道。

陸小荷用手掌推着劉羽虹的額頭,将她的臉盡量的推開一些,沒好氣的說道:“行了,不說了行吧,誰叫你那麽任性呢,你能做就不能讓人說?”

“羽,羽虹,那個,後來決定怎麽辦了麽?那些傷者,傷者怎麽樣了?”

林素纓的話越來越小聲,最後幾個字,幾乎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顯然,她也感受到自己的問話導緻了氣氛的詭異變化。

林素纓雖然性格比較害羞,但是并非不聰明,反而這種不大說話的人,想得總是比别人多,就算比較笨,也總能想到一些别人容易忽視的東西,更何況,這個問題不是劉羽虹忽視了,而是有意的避開了。

這件事從客觀上說,肇事者是謝健斌,跟劉羽虹沒有任何關系,但是謝健斌出事的前提是劉羽虹在他飲料中下的藥,這麽一來,劉羽虹從法理上應該有着連帶責任,而在她自己的良心上,更是有着無法推卸的責任。

林素纓的話如同穿心的利箭,讓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劉羽虹如死魚一樣癱在座位上,嚴笑贊賞的看了林素纓一眼,林素纓卻非常慚愧的低着頭,盯着地上并不存在的螞蟻,她似乎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不得了的話了。

陸小荷歎了一聲:“現在再追究責任也沒有意思,而且謝家根本就不會讓這個事情真正的對決公堂,肯定會采用私了的形式,所以,這點羽虹倒是不必擔心。”

劉羽虹無力的擡起頭:“我不是擔心啦,我是無顔面對,那些無辜的傷者都是因爲我的原因,聽說有兩人重傷,還有一個已經不治,重傷的其中一個是才十八歲女孩,要癱瘓了,我,我,嗚嗚…..”

劉羽虹趴在桌子上嗚嗚的哭着,林素纓的頭低得就快貼到自己的胸脯上,陸小荷伸出手輕輕的撫這劉羽虹的長發,求助的目光轉向面無表情的嚴笑,嚴笑坐在那裏一直沒有出聲,臉上的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有些呆滞,隻是,坐在那裏沉穩如山的嚴笑,此刻卻能給陸小荷一種可以依靠的錯覺。

“因果的奇妙我們這些凡人無法解釋,更無法改變,你不過是命運中的小小一環,何必給自己那麽的大負擔,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嚴笑給陸小荷看得有些發毛,隻好随口的勸了一句,老實說,嚴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人,更别說是安慰一個女孩了。所以,他隻能将自己前一段時間,因間接殺人而産生心理壓力的緩解辦法直接說了出來,這個道理,也是嚴笑解釋給自己的。

老天莫名其妙的讓自己獲得了一份奇妙的職業,雖然這個職業淩駕于善惡之上,踐踏生命的寶貴,但是嚴笑無法否認,自己是喜歡這份職業的,如果想要将這份職業繼續下去,那麽給自己的心裏找一個合理的說法,就是非常必要的,所以,嚴笑就找了這麽一個說法。

天降大任,必然是要自己來尋因就果,完成複雜而不可測命運中的變數,所以,自己的所神作書吧所爲隻要不違本心,那麽就不必有任何的負擔和愧疚,因爲那就是自己的命運。

“真,真的,麽?我,我,隻是,别人,的,的命運?”

劉羽虹擡起頭,淚眼婆娑的看着模糊的嚴笑,緊張的問道。

“是呀,你不覺得這個事裏面,有太多的巧合麽,世事本來就是如此的,我們在意的是,你是不是有心要傷害這些人,如果不是,那麽這就是一個意外,你就是他們的因果,他們的命運。”

“嚴笑說得對,所以,羽虹你不必再爲此愧疚困擾,或許更多的應該考慮的,是應該如何善後,而不是追究責任問題,死者已矣生者還在,這對他們、對他們的親屬來說,都是更重要的。”

陸小荷拿出一張紙巾,幫劉羽虹将滿臉的淚痕一一拭去,一邊感激的掃了嚴笑一眼,卻發現嚴笑的眼神在看着窗外,似乎在想着什麽事情,心裏不由得輕歎了一聲。

“你父親是打算怎麽處理的?”嚴笑看着遠處操場上幾個頂着烈日在踢球的同學,淡淡的問着,似乎有些閑得無聊。

“估計,估計也是贊成私下解決的,父親說,補償方面他會跟謝家施壓,讓他們盡量做得好看一些。或者,我應該去看看那些人,看看他們還有些什麽困難,我想盡量的幫助他們,我本來想請嚴笑你幫忙的,不過現在不想麻煩你了,這些事,應該我自己去做的。”

嚴笑撇了撇嘴,說實話,謝家那資本家還有劉羽虹父親那種人,對那些受害者極其家屬,估計也是連吓帶騙的,真要說是真心的補償對方,恐怕沒有那回事。

但是反過來看,那些受害者的家屬,未必就都真的想要讨個公道,更多的時候,這些無權無勢的小民,隻能希望得到合理的補償就算了,再鬧有能鬧出什麽來呢?法律這個東西,不過是一種管理的工具,以及消耗平民怒氣的遊戲罷了。

“事故的結論會是機械故障、方向失靈之類的吧?”

嚴笑忽然岔開了話題,對于劉羽虹的天真想法,嚴笑是嗤之以鼻的,那些家屬和受害者,更不需要表面上與此事毫無關系的劉羽虹的同情,或者說,劉羽虹以什麽身份去參與此事?如果是神作書吧爲肇事者的話,除了會讓受害者極其家屬感到懷疑外,劉羽虹起不到任何神作書吧用。

“怎麽會?!”林素纓再次複活,然後說出了另一句雷人的話。

“呵呵,怎麽不會!事實上就是如此,劉叔叔猜測警方的結論就是這樣的,而且會證據确鑿,現在想去推翻這個結論都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陸小荷苦笑了一句答道,林素纓不好意思的再次低下頭,繼續做她的透明人角色,劉羽虹則偷偷的瞥了嚴笑一眼,想知道嚴笑對這個做法的看法,或者更多的是想知道,嚴笑對她父親,不,應該是想知道,嚴笑對她的看法。

嚴笑收拾着桌面上午餐制造出來的垃圾,仔仔細細的,一點都不留在桌面上,收拾完了才發現教室裏很安靜,擡頭一看,兩雙美目正定定的看着自己,有些愕然的問道:“看着我幹什麽?這事不是很平常麽?難道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麽?”

“呃,你不會覺得這麽做對受害者來說很不公平麽?如果那裏面有你的親人,你又會如何想?”

劉羽虹咽了口口水,有些緊張的追問了一句。

“協商本身不就是爲了盡量公平麽?雖然謝家比受害者強勢,但是也不會太不講理的,畢竟是民主社會,不可能做得太過分。至于後一個問題,這個不能假設,我也無法對假設來回答,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我代替不了别人,别人也代替不了我。”

陸小荷與劉羽虹對視了一眼,對于嚴笑這種輕描淡寫的态度,她們是有些無法理解,換位思考一下,她們是很難隻接受物質上賠償,而忽略追究事實真相、以及肇事者責任的這種做法的。

不過嚴笑也說得對,她們不能代替受害者,如果受害者真的在協商中接受了謝家的賠償,那麽,事實就說明她們的想法是錯誤的,如果那些受害者不能接受這個協商賠償,那麽事實上她們也沒有幫忙的立場。

林素纓偷偷的瞥了嚴笑一眼,仿佛第一次認識嚴笑,對嚴笑的冷酷她是有些吃驚的,原本嚴笑在她心裏還算是一個很溫和的人,現在看來,自己好像弄錯了,正好嚴笑的眼神掃過,吓得她趕緊深深的低下頭。

嚴笑說完,不再理會這幾個女孩,自己側頭趴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看着窗外,忽然沒有了說話的興趣。

“羽虹,你還是不要去了,我們過後找人幫忙去了解一下他們的情況,到時候在想辦法幫助一下他們神作書吧爲補償就行了,說實話,我們确實也做不了什麽,甚至你連道歉的立場都沒有,想要實現自己的意志,那需要有實現意志的能力。”

劉羽虹看了看嚴笑的後腦勺,氣呼呼的瞪了一眼,又看看陸小荷認真的神情,想了想,還是無奈的點了點頭。

林素纓聽到大家安靜了下來,才偷偷的擡起頭,先看了看嚴笑,發現嚴笑是背對着她的,這才轉向劉羽虹,讒着臉笑了笑,眼神裏暖暖的。

【後者臉皮向每一位讀者求一張推薦票,就一張,咱就能上榜了!】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