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珣一愣,乖乖,果然先秦國就是先秦國,二十五以下達到先天毫無疑問是天縱之才了,這個天才之名莊珣還是承認的,雖然中間機緣多過修煉,不過運氣也是一種實力,莊珣不會去否定。
“如果事情沒有變化的話,這殿前第一應該就是從這五人中生出,不,若是大哥沒來的話,第一隻能屬于端木家族的那個青年。”陸青霜眉頭微皺,顯然一談到端木家心情就下降了,隻是這話語中顯然一點都不看好莊珣這個先天,畢竟隻是個一虹仙人,與其它五名先天根本沒有可比之處,那些家夥最低都是四虹仙人,六虹也有一個,而端木家的那個年輕人,正是與陸久塵一般,七虹仙人。
“這麽肯定?”莊珣倒是對陸青霜口中的那個青年感到好奇了。
至于陸青霜口中的大哥,莊珣也知道,正是狀元郎陸久塵,怎麽說吧,當今先秦皇帝被一個人帶綠帽了,那人正是二先生白展堂,誰也沒想到,二先生白展堂曾與當今先秦皇帝的愛妃有過一段情,轉而生下陸久塵,這個秘聞大國上層不少人都知道,這先秦國立國以來最恥辱的事隻怕就是這件了。
好在這先秦皇帝生性敦厚,百姓之事對于他來說才是天,開始時心中也有一根刺,所以在自己生母也即當今太後将陸久塵趕出宮門時也沒去阻攔,然而久而久之下來,沒想到當年被抛棄的少年竟一夜之間成爲先秦國最爲耀眼的人物。
出于家國心思,以及在大先生的吩咐下,陸久塵如今也算是重歸皇室一族了,畢竟無論如何其生母是皇帝愛妃,但最最重要的,還是因爲陸久塵天賦絕頂,陸姓皇室不想失去這麽一棵将來有可能變作參天大樹的靠山,爲了這,一些恥辱忍下來也正常了。
“嗯,你還要參加嗎?若是要的話,我自會向父皇禀告。”陸青霜望向莊珣道。
莊珣笑着點了點頭,這一來也是爲了試煉下自己,二來若是真能夠拿到名次的話,到時候提出見大先生的要求也理所應當些,不過莊珣想着自己手中還有大先生借給自己的《白起殺神圖》,說不得這次也要一并歸還了。
其實自得到這幅珍貴的仙人圖時,莊珣就沒想着要用它,畢竟自己手中還有更好的。
這時那叫陸城的四皇子繞着圈打量着莊珣,這家夥不是不能修煉的廢物嗎?怎麽這會兒竟然突破到先天了?是天賦異禀還算機緣巧合?
“就在這吧,這一次我便不進宮了,明日自會前去殿試。”莊珣在一座華貴酒樓處停了下來,酒樓叫“香滿”酒樓,确如其名,飄香四溢,這些日子長途跋涉莊珣也遭了點罪,進宮的話肯定又多出許多繁文缛節,這出來一趟也不容易,就沒想再進宮了。
“這樣真的好嗎?”陸青霜自己倒是無所謂,卻沒想莊珣身爲堂堂一國天子竟喜歡下榻在這等喧嚣酒肆之處。
“沒事,以前我就經常逛酒樓。”莊珣擺手笑道,這話說出來也不害臊,一路以來莊珣其實都有些行事由心,可以說自劍心通明後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旁的四皇子陸城也是古怪地望着莊珣,這家夥怎麽跟自己一樣,也喜歡逛酒樓?不知道喜不喜歡逛窯子,趕明兒自己将堂堂大乾天子帶進窯子裏的事若是傳之天下的話那可就讓人啼笑皆非了,想到這陸城眼睛便亮了起來,管你是先天還是什麽,看不起我先秦就是看不起我!
顯然,這年輕氣盛的四皇子是要跟莊珣玩到底了。
“好吧,等下我會與宮門侍衛說一下。”陸青霜沒有再要求莊珣進宮,她倒是不擔心莊珣在此地的安危,一則後者本就是先天,二來這先秦自有大先生在以來,還從來沒有人敢亂來。
陸青霜倒也輕快,兩人分頭離開,莊珣眯眼望了望遠去的人馬,旋即往酒樓處走去。
隻是這剛踏進酒樓,迎面便飛出來一道身影,莊珣靈巧地側身避開,隻聽嘭一聲,那道身影摔在了門外,莊珣回頭望去,是個大漢,不過現在已然不省人事了,胸口處完全塌陷了下去,看樣子肋骨斷了不少,可見動手者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直接是取命的方式。
莊珣自然不是一個多事之人,隻是心中有些訝異,這裏可是先秦皇城,誰這麽大膽竟然敢無視皇室尊威而動手,饒有些好奇地望向那出手之人。
出手之人是個目郎似星的青年,長得也是一表人才,帶着微笑重新坐在了酒席上與身旁兩位同伴有說有笑聊了起來,看這模樣應該比自己要大上幾歲。
“那一掌不錯吧,要是境界再高上一些,那漢子胸前穿個大洞也正常啊!”青年似是有些得意地吹噓了起來,絲毫不在意周圍那些人看他的奇異目光。
“端木兄果然天賦異禀,明日的殿前大試定能大展風采了。”
“是啊,那漢子也是遭罪,哈哈哈!”
周圍人都竊竊私語,卻又不敢當衆說些什麽,這酒樓掌櫃的也裝作是沒看到,繼續算自己的賬,隻是不少人歎息的聲音莊珣還是聽到了。
原本這漢子與那春風得意的青年是沒有沖突的,這漢子本是住在這酒樓裏的一名客人,從外面買東西回來,路過那青年酒桌,沒想那青年毫無征兆就一掌打了過來,漢子都沒來得及反應,甚至連驚呼聲都沒有,飛出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簡而言之,那青年就是随手抓了一個人當作靶子在兩位同伴面前來炫耀他的掌法,簡直無法無天猖狂至極。
“小二,送他出去找大夫吧。”莊珣扔了些碎銀給一旁欲要招呼自己的小二,後者先是一愣,旋即大喜,接過碎銀便屁颠屁颠地招呼另外一名小二将門外依舊不省人事的大漢擡走。
那青年與他的同伴也看到了莊珣這個舉動,隻是看了莊珣一眼,倒也沒說什麽,三人又有說有笑起來。
莊珣望了望四周,竟然發現沒有一個可以坐的位置,不過其他賓客似乎對于莊珣剛才所做之事頗有好感,也夾雜着一份好奇,紛紛邀請他到自己酒桌上入座,莊珣一一微笑謝過,随後便就在靠近窗邊的一個位置坐下了。
隻是當莊珣一坐下之時,不止是衆賓客的目光,就連那肆無忌憚的青年以及他的兩個同伴也古怪的看着他。
因爲座上,已經有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