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因爲莊珣猜測這皇城之中能給自己這樣感覺的人應該不多,所以端木池便在他的猜測範圍了。
隻是現在這個端木又是怎麽回事?
出于禮儀,莊珣也笑着報出了自己的姓名,“莊珣。”
“莊……珣?姓莊?聽聞那小國大乾的天子也叫莊珣……”端木青也是雙眉一挑,欲言又止,心中已然有了猜測,靜待莊珣的回答。
莊珣點了點頭,認真道:“沒錯,我就是那小國天子。”
端木青有些古怪地打量了莊珣一眼,他自然也聽說了那大乾天子突破到先天了,應該說東臨域哪個地方有人突破到先天他們端木家族乃至于武極宮都會知道,莊珣自然也在其中。
隻是當他聽到那個消息後,第一感覺是發自内心的嘲諷一笑,突破先天自然是件讓人驚訝欣喜的事,隻是這一虹仙人……委實有些差,可看出這人天賦是何等的拙劣了,雖然是先天,可在先天仙人當中可謂是無絲毫地位可言,那這仙人做得能不憋屈嗎?
所以在聽到莊珣的确定答案後,知道這少年便是那小國大乾的天子之後,端木青目光直接是向上移了三寸,以近乎藐視的角度望着莊珣道:“忘掉我的名字。”
言外之意,你不配記住我的名字。
說罷,端木青灑然轉身往酒樓外行去,他那兩位同伴也是向莊珣鄙夷一笑,緊随而去。
端木青此刻心中極爲惱火,自己算是怎麽回事,就因爲端木池那厮對的人特别些,自己就也要特别一些去對待嗎?那豈不是讓外人以爲自己是追随着他端木池的步伐嗎?想到這裏,端木青心中便有一種欲要将莊珣撕裂的感覺,但自己若真是這樣做,就說明讓外人覺得自己還算看重這個人,那麽跟端木池又無異了。
所以端木青心中雖然惱火,但他還是選擇了另一種委屈自己的方式去處理這件事,那就是藐視莊珣這種他原本可以不在乎的人。
簡而言之,對于他端木青來說,莊珣不過堪堪達到了讓他藐視的資格,而這藐視,距離輕視不知差了多少,距離重視更是十萬八千裏。
“看來我這‘一虹’仙人,沒人看得起啊……”莊珣顯得有些無奈,但他也無法去辯駁,畢竟自己知道“九虹歸一”詭異,不過也說不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要真去解釋了,反而可能會被認作是笑談。
酒樓也再度喧嚣了起來,不少人也好奇不斷地打量莊珣,那兩人在這先秦名頭可是極大極大的,這少年又是誰?
一日悄然過去,到了明天,先秦整個皇城都好像忙碌緊湊了起來,這一年一次的殿前大試,雖不能說囊括先秦所有修煉天才,可最頂端的那一批總會在其中。
諸如端木家族的那兩個年輕人,往常的話也少見,上一次端木家族有人參加殿前大試還是在三年前了,那人也屬于端木家族年輕一輩的天之驕子,可是比起這一代的端木池來說差得不是一點半點,據聞兩者在前些日子便分出了勝負,端木池輕而易獲得勝利,可見一斑。
這一次同樣也有其它小國的天才前來參加這先秦殿前大試,諸如西越國三公主長孫玲珑,此女堪稱是西越國千年立國以來天賦最爲卓越的一個奇女子,也是這一次陸青霜口中的那個六虹仙人。
西越國皇室向來是立女子爲王,毫無疑問下一代女王便是這三公主長孫玲珑了,且聽聞嬌顔如畫美豔如花的三公主此番前來先秦也有意尋得意中人,當然,那肯定是入贅的,但這又何妨?天下間還是有數不盡的修煉之士紛至沓來,欲落入美人眼,所以這一年先秦王國的殿前大試可謂盛況空前,百年間最爲熱鬧的一次了。
莊珣有些感慨地望着這熙熙攘攘人頭攢動的大道,大乾皇城已然足夠喧嚣熱鬧了,但跟這先秦比起來,那就是小巫見大巫,這随意一條街道都比自己皇城中那條最大的朱雀大道要長要寬闊。
殿前大試分爲武試與文試,武試在今天,文試将在半月後舉行,對于以武立國的先秦而言,武試的份量才是最重的,畢竟誰都知道大先生,就他一人,生生震懾住了東臨妖族,這就是力量帶來的好處。
“喂,聽說了嗎?據說這一次先秦殿前大試皇室給出的獎勵是一個号稱叫做“乾坤袋”的玩意兒,号稱可以裝下不少東西,隻不過我還是覺得磕碜了些,這裝東西的玩意兒竟能夠拿來當咱們殿前大試的獎勵,委實有些……”
“話不能這麽說,我聽說這叫做“乾坤袋”東西可珍貴了,并不是見誰都有的,而且不一定就這麽個獎勵,或許還有其它,光是能夠進入武極宮修煉的這個資格都足以讓人瘋狂争奪那第一了。”
“這倒也是,據說武極宮有個叫做“靈地”的地方,對于那些先天仙人都有很大的造化與裨益。”
一路以來,莊珣聽到各種各樣的話,本來對這殿前大試不甚了解的他,此刻心中也有了數,但有一點讓他詫異驚訝的是,上元國太子司馬長道竟然也來了。
“這司馬長道應該不知道我也來了吧?”莊珣臉帶笑意,當日即便自己還在後天之時都穩當當的将司馬長道這個先天仙人正面擊敗,而這一次自己晉入先天了,兩人更是有着雲泥天壤之别,隻是那一次戰鬥極少人知道,莊珣也下令不傳出去,司馬長道自然不可能将自己落敗給後天這等丢臉的事大肆宣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