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處的時間并不太長,但令莊珣訝異的是,楚老頭似乎很相信自己,或者說,他很容易相信别人,這并不是就說這人愚蠢,反而是另一種心底潔淨,很難想象輝煌神廟會将這樣的人驅逐出來,難道神廟不是一個消除執念的地方嗎?莊珣留下了疑問。
天地間仿佛響起了煌煌蒼涼的歌聲,而追溯到數百年前,作爲輝煌神廟攬盡風采的楚天幹,始終還是沒能逃過命運的抓弄,然而作爲一名父親來說,他是卑微而又偉大的。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他将所謂的神聖、莊嚴、信仰抛了開來,又或者說,在年邁之際,他選擇了另一種活法,相應也就确定了另一種死法,至少這一路以來,楚老頭他心安,他走在了自己選擇的道路之上,哪怕這條道路不符合神廟的期待,不符合世間的真善美,僅僅隻是因爲,那是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