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這意思,是不是要打一場?”
在風城絕與陸坤一系列頗有些像恨鐵不成鋼的話語說完之後,大先生依舊淡淡地回複了一句,這對于他們二人來說,可真是響當當的打臉啊!
的确,在眼下衆人都有不同程度受傷的情況下,要是與這屠夫厮殺起來,毫無疑問會被其當豬一樣宰,陸坤再清楚不過了,這個當年在真仙境後期便以一人挑戰妖族六大天王的男人有多麽的強悍,即便隻是一些尋常的天王,乃至于風城絕也都說了,賽高也算是他這輩子敬佩的一個人,所以眼下若是真與其厮殺起來,自己這邊絕對是吃力不讨好的。
然而若是就此放棄也不可能,真到了最後,說不得的确要與這不講理的屠夫戰上一場了,隻是現下還遠未到那個地步,而且白虎堂到底還是武神殿所屬勢力,弄成如今這種狀況隻不過是因爲殿内的鬥争而已,倘若自己這邊并沒有計劃在毒龍澤要殺死景氏兩兄弟,估計現在就要好談得多了,那具天妖屍體也必然可以落入武神殿手中。
然而事情已經發生了,且不說那兩兄弟以後要如何來算賬,至少目前他們不讓步是完全說得過去的。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陸坤緊緊盯着大先生,緩緩道。
大先生淡淡回道:“不是我想怎麽樣,而是你們想怎麽樣,外頭人不清楚,你我心知肚明,藏着掖着又能如何?再者,這屍體還輪不到你們來收,當然,也輪不到我們來收,若是你執意要将此天妖屍體帶回殿中,後果自負。”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陸坤微微皺眉,原本以爲他們與自己這邊搶奪那天妖屍體是因爲彼此之間争鋒相對才導緻的,但賽高突然這麽一說,好像并不是因爲這個原因。
“我隻能跟你說,上一次西山龍王出山之時尚還是千年之前。”大先生語氣平淡。
風城絕聽到後卻是有些震驚,既然賽高說那西山龍王上一次出山是在千年之前,那麽也就代表着他如今又出山了,據他所知,上一次那龍王出山還是因爲仙俠曹絕官突然銷聲匿迹了三百年,他出山便是爲了尋那曹絕官,兩者畢竟是同一次青雲大會出來的,一直都有惺惺相惜之感,若不是因爲那西山龍王厭倦派門之間的争鬥,隻怕如今的鎮邪西教至少也能排在武神域前三行列,乃至于能夠超越天絕宮,屈居在武神殿下面,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僅僅隻是排在了第五,比之百花宮還低了一名。
“那龍王竟然出山了?”陸坤顯然也十分震驚,要知道他與風城絕可是背地裏一請再請也沒能将其請出山來,卻沒想現在已經出山了。
正在此時,正在陸坤震驚之時,在場之人卻是将目光望向了天空,大先生如此,風城絕亦是如此,莊珣等人也同樣望向了天空。
隻見那雲層之上,七道寂靜的黑色身影正端望着下方,這些身影給人非常微妙的感覺,就仿佛像是烈日下怎麽也曬不幹的水,磅礴大雨當中怎麽也不會濕的石頭,寂靜,非常寂靜,就像是死人一樣。
“是,他們?!”當陸坤擡起頭看時,開始并未覺得什麽,然而腦海當中一回溯,關于上方那些身影的來曆便一清二楚了。
“黑袍,白色無面,手中拿着古樸的骨灰盒,行走在天空之上……“
每一個特征都與腦海當中那些身影的特征一樣,他陸坤也隻是在估計卷宗當中見過關于這些身影的記載,而這是他第一次見。”死人來了……“風城絕微微感歎了一聲,他與陸坤不一樣,他曾經見過這些死人一次,隻是,那一次印象實在有些深刻,所以當他擡頭望天之時,他腦海當中便跳出了關于那些身影的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