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嬌顔上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這聲音她熟悉啊,當年在東華山腳下拼命喊自己名字的不就是這個聲音嗎?雖說平穩了些,成熟了些,但還是那道聲音啊,那道讓自己恨之入骨的聲音!
如果沒有這個男人,沒有這個男人當年奪去自己身子,自己修爲也不會停滞多年,以至于遲遲無法突破,直到現在還是天王中期,百花宮面臨滅絕自己卻依舊毫無辦法。
隻是,她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個當年資質平庸的男人此刻卻從淩阙手中救下了自己,這不可能啊!
區區幾百年,他怎麽可能強大到了這個地步,在自己印象當中,他頂多也就是真仙境罷了!
然而現在,以她的修爲自然看得出,這個男人已經跨入與自己一樣的境界了,且還硬撼身爲天絕宮宮主的淩阙,這強大得真的有些匪夷所思了!
她就是親眼看到了還是不願意去相信!
大先生微微回頭看了一眼慕容青,當觸及到這個目光時,慕容青整個人瞬間冷了下來,絲毫不爲所動。
大先生無奈笑了笑,這幾百年沒見,沒想到這個高傲的女人竟然還是如此恨自己,不過還好,這個女人第一時刻也認出了自己,心中倒是有些安慰,雖然恨自己,但至少比遺忘要好不是?
他心中自然是愛慕容青的,畢竟是當年青雲大會衆多年輕天驕的仙子女神,他當時不過是一個小子,也不可能免俗。
隻是,那些都是很長久的事了,他現在也懶得管慕容青有多讨厭厭惡自己,他就是想來給孩子找回娘親而已,若是慕容青不願與他回去見童童,那麽她這輩子也别再指望想要見到童童了,他的打算就是這樣。
隻是眼下并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此刻淩阙還虎視眈眈地望着這邊。
這家夥大先生記憶尤深,當年青雲大會的時候,可以說對外看來,淩阙與慕容青乃是天作之合的一對,隻是最後被自己從中攪和了,好在當年這淩阙并不清楚事情原委,要不然估計當年就來殺自己了,而以自己那會兒的修爲,隻能任其宰割,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這悠悠幾百年過去,他也算是大器晚成了,剛才淩阙的攻勢被自己輕而易舉地擋了下來,這不僅令淩阙與慕容青震驚,就是他自己,也頗爲驚訝,他知道自己很強大,卻沒想到強大到了這個地步。
“能有這一切,能站在這裏,還得謝謝白叔啊,隻是,如此多年過去了,白叔,您究竟在哪……”
大先生也因此生了些感慨,自己不過是天王初期,然而卻強大到了如淩阙這般天王後期的攻勢也輕而易舉擋下來,這一切也歸功于當年東臨域的鎮域神将白雄畜,二先生的父親,若不是因爲他,大先生很清楚,自己現在根本沒有資格站在這裏,乃至于當年可能都無法窺得大機緣,從而“白日做夢”領悟無上仙法。
慕容青驚訝于他的強大,沒想到當年一個在自己認爲根本無法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此刻卻站在了自己前面;而對于淩阙來說,眼前這個男子他一點都不了解,因爲他從來沒有見過,也從來沒有聽說過,至少是在武神域,他印象當中絕沒有這個人物。
“你到底是誰?”淩阙停下來之後,場間戰鬥的也相繼停了下來,因爲這些人同樣震驚,竟然有人能夠擋住天絕宮宮主,那麽這個人的實力至少是七大勢力領袖級别的了,乃至于是前三級别的,畢竟淩阙身爲天絕宮宮主,七大勢力領袖當中,僅僅也隻是比已然是神王境的武神殿殿主風城絕差而已。
然而這些人又怎麽知道,在三日之前,大先生還問過風城絕要不要打一場,後者的回複也很明顯,不打,原因也隻有一個,心中沒把握。
這個男人當年尚在真仙後期便力撼六大天王,眼下臻至天王境了,他風城絕再有信心心中也還是有點怵,再者當時也沒有打的必要了,所以,能不打,則不打。
“我說了,我隻是一個殺豬的,你看這刀,前些日子剛殺了一頭豬。”大先生淡笑着道,在場間人心中,這人所謂的殺豬估計還真就是殺豬,然而隻有此刻尚在殿外觀望的莊珣清楚,那不是一頭豬,那是七大勢力領袖之一的鎮邪西教教主龍白眉,一個已然臻至天王境後期的男人。
如此強大,卻還是死在了大先生的刀下。
“哼!虛張聲勢!”淩阙隻感覺自己是被侮辱了,這人壓根就沒将自己的問題放進耳中,換言之,壓根就沒将自己放在眼裏,而此刻他又望見了慕容青看那個男人的眼神,他直覺覺得,慕容青所言的那個“他”,可能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想到這裏,他便覺得滿身羞辱!
“既然你要攔,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攔得住多少!”淩阙大喝一聲,修爲躁動,再一次沖了過去!
剛才自己并未用盡全力,畢竟慕容青的實力并不需要自己用盡全力去斬殺,所以一時之間與這個男人的對抗才會落于下風,但現在自己知根知底了,必然全力以赴!
“來多少我便攔多少!找死!”大先生同樣大喝一聲,操起豬刀便沖了過去!
龍白眉他能殺,你淩阙也沒有什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