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不知你是哪個域界之人,不過聽你這口氣,應該是聽說過。”衣衫盡淡淡應了一聲,“這輝煌神廟在整個混亂魔海當中也屬于頂尖勢力了,能夠真正與之抗衡的勢力少之又少,而其神廟當中便有着一根直達九萬裏高空的通天石柱,經過一些特殊方法,從那石柱當中便可穿越界外莽荒,從而來到這通天界。”
莊珣微微點頭,雖說這些東西自己還是頭一次聽見,不過他都已經來到這個地方了,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如果沒錯的話,我應該是從你口中所言的通天聖碑當中過來的。”莊珣想起了那塊古樸石碑,按照這白衣男子口中所言,隻有這麽個可能性了。
“嗯,應該是這般,通天石柱已經很久沒有界外之人過來了,而且即便過來了,也會被神國上師擊殺,因爲另一處通天石柱,正是在這神國上師閉關所在的地方。”衣衫盡點了點頭。
此時風愈來愈大了,莊珣不清楚這一人一龍究竟要去何方。
“我如何才能夠回去?”莊珣心下有些急,須知他本身是在百花宮當中的,三日後大先生便要離開了,自己不可能在這個地方多待。
衣衫盡看了一眼莊珣,道:“你有急事?聖碑不是在你手中嗎?那爲何要進入此方世界?”
莊珣滿臉無奈,他也是有苦難言,隻得道:“也是不經意的機緣巧合。”
“回去自然是可以,有這個東西就行了。”衣衫盡從袖中拿出一個東西,此物事正是與莊珣手中那塊古樸石碑一模一樣。
“這是,通天石碑?”莊珣心下頓時一喜,正欲去接,衣衫盡卻是将其收了回來。
“你若是想要回去,現在便可以,隻是,我有件事需要你幫你,對你而言也是大機緣,而且這事也隻能是你這個界外之人才能夠做到,至少目前是這樣,你覺得如何?”衣衫盡定睛望着莊珣。
莊珣一看這眼神便明了了,若是自己不答應,這白衣男子估計會直接将自己丢開,因爲他說得很明白了。
“自己本是在百花宮當中,說有急事,其實也沒有,隻是大先生那些日子總說心神不甯,這才焦急要趕回東臨域,眼下自己突然消失,唉,也是有些麻煩,怪自己太過魯莽了,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想來大先生應該明白。”莊珣心下微歎一聲,自己如此消失确實無事,隻不過會令人擔心罷了。
“機緣什麽的就算了吧,我隻想盡快回去,要我幫你什麽忙?”莊珣深吸一口氣道。
衣衫盡微微挑了挑眉,他卻是沒想到這年輕人會這般說,随後道:“機緣是必須要的,若是你沒能得到那機緣,也沒法幫我的忙。”
“說說吧,究竟要我做什麽。”這男子實力本就逆天,然卻還需要自己幫忙,估計就是跟自己是個界外之人有關了。
似乎知道莊珣在想些什麽,衣衫盡繼續道:“要你幫忙,借機斬除一個妖道,多餘的現在跟你說了也沒用,我會慢慢告訴你,現在你先試試看能不能竊取這天道神符當中的那縷天道之力。”
衣衫盡手中出現了一張金色符紙,古樸而又精緻,上面書寫着一些看不清楚的奇異文字。
“天道之力?”莊珣微愣。
“你不知道?”衣衫盡也有些愣,他卻是沒想到這界外之人竟然不知道天道之力,不過也沒多大驚小怪,這東西的确稀罕,不知道也很正常,随後緩緩解釋道:“你在剛才應當看到了那官員念誦的聖旨了吧?直接将飓風喝退的那道聖旨。”
莊珣點頭,确實,當時他亦覺得十分神奇,本以爲會是一些逆天法術,但現在看來,似乎是與那所謂的天道之力有關。
“那便是天道之力了,須知那黑色飓風可是我座下這十分惡龍之龍息,并不是一般的沙漠風暴,然而僅僅隻是因爲一道聖旨,那些卷動的飓風便頃刻間消散了,這就是天道之力的可怕之處。”
莊珣訝然:“你是說,那幅聖旨是經過天道之力加持的?”
“嗯,正是如此。”衣衫盡臉色有些沉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時,衣衫盡突兀從袖中拿出了筆墨,在上面寫了一句話,然而遞給莊珣。
莊珣疑惑接過,望向了那張紙,頓時驚訝,隻見紙上面寫着:“有人在偷聽我們說話,我們暫時先不要說關于天道之力的事。”
此刻他們二人可是在黑龍首之上,而且還是在高空之時飛馳着,怎麽可能有人在偷聽說話呢?莊珣不明白,四下掃視了一眼,除卻飛越的白色雲層以及呼嘯而過的狂風,并未發現有任何不一樣。
這時,衣衫盡又寫了一句話遞給莊珣:
“你先試着看能否得到那神符當中的天道之力。”
莊珣了然,雖說疑惑,但既然人家這麽說了,自己照做便是了,心中卻是疑惑,到底是什麽在偷聽他們講話。
這神符握在手中極爲柔軟,紙質很不一般,似乎是某種稀有獸種的毛皮作爲底料制成,最奇異的是神符上面的文字,竟然時時刻刻都在變幻着,真是神奇之至。
然而,半個時辰過去了,他卻未能從這神符當中得到任何信息。
這時,許久不曾說話的衣衫盡突然開口:“你頭頂之上的紫運之氣鼎盛,在君王當中極爲少見,想來以後也會是一個開國明君。”
“紫運之氣?”莊珣再次疑惑了,他也曾聽人說過君王之紫運,然而那些人也不過是說說,并不能看到,卻沒想這白衣男子卻能夠看到。
似乎知道莊珣疑惑什麽,衣衫盡繼續道:“你到了境界也能夠看到,現在境界還沒到。世上之人都有紫運之氣,開國君王有,無吃無喝窮困潦倒的乞丐也有,隻是多少的問題,就像……”
莊珣正好奇聽着,衣衫盡卻嘎然而止停了下來。
隻見其又寫了一張紙遞給莊珣:
“偷聽的人又來了。”
莊珣頓覺空蕩的四方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