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身份雖然有用,可以躲開一些皇都侍衛的盤查,但是這主人的麻煩事也同樣惹上了身。”莊珣有些無奈,他自然看得出來前面那公子哥身份定然顯赫,這壬山公子與這樣的人物有恩怨再正常不過了,畢竟本是也是個嚣張跋扈之輩,即便大多數人清楚他是被泾河龍族抛棄的,然而終歸是龍族,泾河龍族既然沒有殺他,那也輪不到皇城當中的其它人來殺,若是有人這麽做了,那泾河龍族的臉也丢光了。
而正因爲仗着這一點,這壬山公子才能依舊嚣張跋扈在這朝歌城之中。
莊珣也是想透了這一點,所以看着那幾個皇城公子哥走過來之時,臉上的倨傲之色也未曾見過一點。
“呦呵,這不是祁連山的壬山公子嗎?好些日子未曾見面了,我還以爲你死了呢,哈哈!”那爲首的甯國威笑着大聲道。
這朝都上下,雖然不少人還是懼怕壬山公子的龍族身份,但他甯國威可清楚得很,這家夥就是狐假虎威而已,當然,這狐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惹得的,隻不過那一般人當中不包括他甯國威便是了。
莊珣見狀,卻是閉口不說話,他雖然清楚這男子身份定然顯赫不菲,但他卻不清楚究竟是何人,此時也是有些後悔準備不足了,也不能說是準備不足,錦娘也隻是清楚這壬山公子嚣張跋扈,得罪了許多人罷了,而究竟得罪了誰她自然是不知道的,自己本是想先在此打探一番關于這壬山公子的事迹的,卻沒想麻煩接踵而來,還未進入皇城就被人拉着走了,而眼下則又是一件。
“怎麽了?難道你連甯少候也不認識了?”那甯國威旁邊的一個公子哥也朝着莊珣龇牙咧嘴了起來。
他卻不知,這正好幫了莊珣的忙。
莊珣也如平常的二世祖般,欺軟怕硬放低了姿态,笑道:“皇城之中除卻陛下,我誰都可以不認識,唯獨要認識少候,怎麽可能忘記?隻是剛剛在想一些事情,一時沒注意到罷了。”
那甯國威顯然一愣,須知換了從前,這倨傲不已的壬山公子見了自己可不是這個樣的,一向也是高着一張臉從自己身旁走過,不搭理自己,他甯國威自然清楚,那是因爲壬山公子也不願得罪自己,所以便自行讓開了,而每到那個時候,自己心中也極爲爽樂,能讓一個龍族讓路,整個通天神國也沒有幾個,而他甯國威則是其中一個,如何不爽?
“你小子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啊,以前見到小候我就走,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麽會跟我打起招呼來了?”甯國威有些好奇,說來他與壬山公子也隻是一些面子上的恩怨罷了,當年這家夥還是泾河龍族之時,别提有多嚣張了,那個時候每每吃癟的可都是他甯國威,現在他不過是欺負回來罷了。
隻是今天的壬山公子卻讓他覺得好像不一樣了,人還是那個人,難不成,是開竅了?
甯國威倒是清楚,壬山公子在這皇城當中得罪的人不在少數,眼下爲了己身性命安全,會開竅也實屬正常,畢竟真有人拼了身家性命去殺他是完全可以的。
莊珣聽到之後,心中思忖片刻,看來這壬山公子本是是有些畏懼這甯少候的,如此一來,行事自然就方便許多了,于是朗聲笑道:“以前的話,我是有眼無珠,多有得罪侯爺您了,您也清楚,我這人就是這樣,說是混蛋吧,其實也真是個混蛋,也不妨跟您說,我這些日子之所以消失沒來皇城,也是因爲前些天遭人刺殺了,得虧我命大,躲了過來,既然今日見到了侯爺您,也算是爲當年之事道歉了,望侯爺您海涵。”
莊珣編起謊話來其實也是一溜,反正不提當年壬山公子之事,那些他不知道的事,那麽這壬山公子得身份他還是能夠一直扮演下去的。
一旁的錦娘聽得一驚一乍。
那甯國威也是瞪大了眼睛,不止是他,旁邊的幾個公子哥也好奇之至,須知他們這些皇族權貴暗地裏與朝歌城中的那些妖族年輕權貴也是有着紛争的,這壬山公子雖說被那些妖族年輕權貴抛棄了,但怎麽着也是個龍族,現在如此低聲下氣跟他們說叨,真是讓他們大開眼界了。
“看來你這家夥是真的開竅了啊,也不妨告訴你,這皇城當中想殺你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而且全部人的身份都極爲顯赫,乃至于有好些個連我都畏懼三分,說實話你能夠活到現在我是真心覺得奇怪的了,那龍族身份可真是一個不錯的擋箭牌,要不然,你的确不知死了多少次了。”甯國威有些訝然道。
“隻不過,剛才聽你所說,是被人刺殺了對吧,嗯,有此變化也實屬正常,我也不是喜歡計較一些雞毛蒜皮的人,既然你如此誠懇,那麽我便接受你的道歉吧,隻是,你得從我胯下鑽過去才行,要不然,我還是不會接受你的道歉的,而且,還會将今日之事大肆宣揚,讓你這個在這朝歌皇城當中再也混不下去,你看看,要選擇哪樣呢?”甯國威語氣一轉,戲谑無比地看着莊珣。
莊珣聽到那番話後,臉色也陡然變了,變得怒不可竭,這模樣還真就是跟那壬山公子一個樣。
他當然不可能從這甯國威胯下鑽過,實話說,他現在還有些感謝這甯國威給自己選擇了,若是兩人真的寒暄起來,那麽自己暴露身份的可能性就大了,而現在甯國威來這麽一出,顯然是沒有要與壬山公子和好的心思,這樣一來就好辦了,直接憤怒揮袖離去便行。
想到這莊珣便佯裝怒哼一聲,大袖一揮,從其旁邊走了過去。
“哈哈哈哈!”甯國威見此情景卻是痛快大笑了起來,這壬山公子這回是真落自己手上了,這壬山公子這回是真落自己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