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柳莎莎已經有幾天不見,自從那夜我們在郊外的草叢裏相擁而眠,第二天她就悄然離開,原來還是來鄭老闆這裏了。
見到她的時候,我安心了一些,接下來又是更多的不安。
鄭老闆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他還是不信任我,故意拿柳莎莎來試探我的嗎?
“鄭老闆真會開玩笑,我跟着你做事,可不是爲了女人。”我搓着手,盡量顯得卑微一些,免得被他看見我的心虛。
“是嗎?那是爲了什麽?”鄭老闆意味深長的盯着我。
我瞥了柳莎莎一眼,說道:“我隻想出人頭地,被人看得起。”
鄭老闆噢了一聲,拍拍我的頭,笑道:“沒關系,男人就要有權利有地位,女人也是必不可少的,我知道你和柳莎莎以前的關系,而且你們倆還有段感情,告訴我,你喜歡她嗎?”
這又是鄭老闆給我出的難題,我想他早就心中有數了,我幹脆看着柳莎莎,說道:“喜歡。”
“那就對了,既然喜歡,送給你又何妨,這可是代表了我對你的誠意,好好的爲我做事,隻要你夠衷心耿耿,你要什麽我就可以滿足你什麽,去吧,不要浪費時間。”鄭老闆說着使了個眼色。
龍六立刻打開了一個房門,推了我一把,讓我進去。
我回頭不解道:“鄭老闆,你這是什麽意思,我沒明白。”
“喜歡就上啊,怎麽着,你不會以爲我說說而已的吧,我對自己人一向很大方的,你不會對我的安排不滿意吧?”鄭老闆笑裏藏刀。
龍六踢了我一腳,催我快點。而柳莎莎也被推進了房間裏。
“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門關上了,鄭老闆的語氣讓人捉摸不透。
我爲難的看着柳莎莎,此刻的她穿的很少,身段透着良好的曲線,白皙的肌膚誘人的紅唇,還有一雙緊張不安的眼睛。
我正在揣測鄭老闆的意思,柳莎莎就過來,摟住了我的脖子,突然就狂吻了起來。
她火辣的唇瞬間點燃了我的氣血,讓我壓抑的思念崩潰了,我擁住了她,似乎隻有拉她在懷裏,我才會覺得安心。
“柳莎莎你這是做什麽,我們不能這樣。”我發現她不光沒有停止,還在繼續伸手遊離在我的脊背向下。
我輕輕的推開她,感到疑惑。她卻附在我耳邊說道:“這裏有攝像頭,這是鄭老闆安排的一場好戲。”
“我知道啊,可越是這樣,我們越不能這樣,你懂不懂?他是故意考驗我的。”我焦急的說道。
她卻沒有管那麽多,溫柔的唇如同蜻蜓點水掠過我,氣息有點急促起來,紅着臉說道:“你如果和我不假戲真做,他就不會相信你,後果會更嚴重,知道嗎?”
我倒是糊塗了,真做了,鄭老闆才會更生氣的吧?我有點不知所措,可是柳莎莎卻繼續挑逗我,她吻的那麽熱烈,非常的投入。
我有點情不自禁,我說你别鬧了,你這樣想是錯誤的。
她咬了我一口,焦急的說,你沒有我了解他,我在他身邊這麽久,早知道他想什麽了,楊仁你聽我的沒錯的。
我也急了,握住她的肩膀,問道:“柳莎莎你告訴我,鄭老闆對你做了什麽沒有?”
她愣了愣,搖搖頭說道:“目前還沒有,不過我不敢保證我能撐多久,但是我一定會周旋到底的,他被想那麽容易碰到我。”
“你瘋了嗎,你拿自己的清白做賭注,爲了複仇你就什麽都不顧了嗎,聽我的趕緊離開這裏,有機會就離開,你不能一錯再錯了。”
“我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我不會放棄的,哪怕是被侮辱。”她那麽倔強,眸子裏含着淚花。
那是有多大的仇恨,才會讓一個女人不顧一切的去複仇,我沒辦法體會柳莎莎的心境,但是我可以感受到那種無奈和心酸。
很多事情,我們真的身不由己。
但是我怎麽可以看見她一步步的陷入危險,卻袖手旁觀呢。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直接告訴鄭老闆你的目的,讓你沒辦法待下去。”我故意氣她的。
可是她卻咬着嘴唇瞪着我,說道:“楊仁你要是說出來,我會恨你一輩子。”
我好像被針紮了心,她說的是真的,她的指甲挖破了我的皮,似乎在警告我。
她咬牙切齒,甚至有點緊張,就那麽瞪着我。
我最終選擇了妥協。
“好,我不說,但是你必須走。”
“回不了頭的,我走到這一步來了,楊仁,你别說了,雖然他們聽不見我們的聲音,可是他們看着呢,這場戲你必須演下去,你要聽我的,準沒錯。”
柳莎莎繼續吻住了我,淚水在滑落,她那火辣的身段貼過來,狂熱的吻讓我窒息。
她閉着眼睛,臉頰因爲急促而泛紅,這一刻的她是美麗誘人的,讓人動心。
我想,就按照她說的去做吧,不管鄭老闆會怎麽看我,我豁出去了,我甚至有些貪戀,我和她走到今天,多麽的艱難,就讓我們享受這片刻難得的溫存吧,去他媽的鄭老闆,你們就偷窺吧。
我摟着她到了床上,捂住了被子,這個可憐惹人心疼的女孩,外表堅強的女孩,她此刻在想什麽呢。
她是真的有感覺,還是裝出來的,我們在被子裏蠕動着,幾條腿露在外面,我想如果不是爲了做戲,我真的會對柳莎莎做什麽,這一刻的她嬌美動人,讓我險些忘了一切。
直到龍六踢開了門,将我從柳莎莎身上揪起來,一頓猛揍,我卻還在瘋狂的朝柳莎莎抱過去,去吻她,露出了貪婪的本性,這是我裝出來的,龍六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明白了柳莎莎的用意了。
“草泥馬的,小王八蛋,鄭老闆的女人你還真敢碰,你他媽的活膩了。”龍六毫不客氣的踢打着我。
我卻根本不理會他,還在掙紮,我吼叫道:“草泥馬,你算毛啊,這是鄭老闆獎勵我的,老子應得的,老子就是喜歡柳莎莎,王八蛋。”
當時我很惱火,我想龍六這個雜毛狗逼,如果不除掉的話,他會對我是很大的威脅。
要想徹底搞垮鄭老闆,下一個人,我就要幹掉的是龍六。
我心想龍六你打吧,讓你再嚣張幾次,我隻需要一次,你就永世不得翻身。
“停手,夠了。”鄭老闆終于進來了,龍六松開了我。
我坐在地上喘氣,摸着嘴角的血,看着房間裏的鏡子,我臉上還有口紅唇印,那是柳莎莎的,我的身上,有柳莎莎給我的抓痕,還有牙印。
鄭老闆走過來,他臉色木然,看不出來什麽意思,但是他把手伸給我,示意我起來。
我白了他一眼,氣呼呼的說道:“鄭老闆你不夠意思。”
龍六還想過來動手,鄭老闆卻攔住他,笑道:“怎麽着,你還委屈了呢?”
“你說過的,爲什麽不算數?”我故作矯情。
“哈哈,過瘾,太他媽的有意思了,老子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敢作敢當,好了,還有才是幹大事的人,起來,跟我走吧,老子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鄭老闆當時是真誠的,我看的出來,也松口氣了,龍六将我揪起來,笑道:“草泥馬,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以後跟鄭老闆做事,長點心吧。你知道嗎,剛才我準備殺你的。收拾一下,五分鍾後出來,跟我們去做事。”
說完,他就把刀晃了晃,出去了。我渾身都是冷汗,有點疼,看了看柳莎莎,她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笑意。
我這才明白,鄭老闆是什麽意思,他是個多變态的王八蛋,如果剛才我對柳莎莎什麽都不做,龍六手裏的刀估計已經紮在我身上了。
我立刻起來,柳莎莎看我一眼點點頭就出去了,她走的那麽義無反顧,好像是一個去赴死的女戰士。
我去把自己洗了一下,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在心裏說,楊仁,從此刻起你的所作所爲都不能再是以前的楊仁,你要成爲鄭老闆的走狗,像他那樣的畜生,與畜生爲伍。
我深吸一口氣,走了出去,鄭老闆微笑的看着我,我随着他上車,車子緩緩的啓動了,我透過車窗,望着外面的柳莎莎,她正在目送着我,眼裏充滿擔憂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