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六和那幾個漢子當時暫時的被我吓唬住了,都愣在那裏。
當時又是晚上,他們一時間沒認出來我,但是很顯然都不服氣。
“把刀都放下,手裏的東西都放下,快點。”我催促了起來。
“卧槽,警官你輕點啊,不要沖動啊,小心走火。”龍六居然在冷笑。
我手裏拿着石頭,對着他的背,怒吼道:“别耍花樣,趕快照做。”
“當然,當然會配合的,你們幾個,快點照做啊。”龍六喊了一聲。
那幾個漢子紛紛把武器和包都丢下來了。
“雙手抱頭,蹲下都别動。”我說着踢了龍六一腳。
“抱你老母,靠。”龍六突然轉身就是一個飛踢,直接把我踹翻了,他速度極快,讓我都來不及反應。
那幾個漢子一哄而上,就把我給摁住了。
龍六哈哈大笑,就打開光在地上找,找了一會兒不解道:“草啊,槍呢?”
“龍哥,這小子不像是警察,倒像是……”
“楊仁?”龍六把光對着我,仔細的看了看,吃了一驚,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草你老母啊,你狗日的膽子真大啊,居然冒充警察,還他媽的化妝,你以爲你這樣老子認不出你了。”
他說着在我臉上胡亂的抹了幾下,我的裝扮就掉了。
他揪着我就猛揍了幾拳頭,拿出刀就要殺我,這時候他已經紅眼了。
柳莎莎當時什麽都顧不得了,居然撲過去,對龍六又抓又踢的。
“你放開楊仁,你這個混蛋。”
可她哪兒是龍六的對手,被龍六随便一腳就踢開了,跌坐在地上。
旁邊一個漢子就把她給扭住了。
龍六哈哈大笑,說道:“他媽的狗男女,老子就知道你們倆關系不正常,尤其是你楊仁,别以爲老子看不出來,你想接近鄭老闆,讨好他,你還想代替老子的位置是不是,你想的美,瞧瞧你在鄭老闆面前那奴才樣子,簡直丢人現眼。”
“你就不是奴才了,你在鄭老闆面前就是一條狗,如果當初白毛是一條土狗,你就是一隻狼狗。”
我咬着牙朝他呸了一口,他揪住我就揍,邊揍邊說道:“老子是狗,也比你強,你他媽的死到臨頭了,你想想看,如果鄭老闆知道現在的事,他會怎麽處置你們一對狗男女呢,根據鄭老闆的風格,你要被斷手斷腳,而柳莎莎這賤娘們,起碼要千刀萬剮,被男人侮辱,然後賣掉,比慕容晴那個娘們還要慘的下場。”
“我擦你媽,你敢。”我掙紮了幾下,可是被幾個漢子狠狠的摁住了。
“得了吧,楊仁,乖乖的跟我們去見鄭老闆,這樣的話,我還可以在鄭老闆面前揭穿你們的鬼把戲,到時候鄭老闆說不定還會獎勵我呢。”龍六拍了拍我的頭,一揮手。
幾個漢子帶着我和柳莎莎走,我當時就想壞了,可是我怎麽會甘心呢,那麽久的努力,總不能白費了,一旦到了鄭老闆面前,我們就會全盤皆輸,而且還落不到好下場。
柳莎莎也是很羞憤,她咬着嘴唇,瞪大了杏眼,看我的眼神,非常的複雜,甚至還很憂傷。
我想不能這樣發展下去,我就問道:“龍六你他媽的,你帶我們去哪兒?”
“當然見鄭老闆啊,廢話真多。”他踢了我一腳。
“鄭老闆在哪兒,老子走不動了。”我幹脆不走了。
“草泥馬,翻過這座山就可以見到他了,趕緊走。”龍六狠狠的推我幾把。
我看了看柳莎莎,她低着頭,顯得很難過,她現在是心力交瘁的。
我們和鄭老闆就隔了一座山,要不了多久,一切都完了。
我很不服氣,一定還有辦法的,那麽多次,我都絕處逢生,難道這次真的過不去了?
又走了一段距離,到了半山腰的時候,路越發的難走了,到處都是怪石嶙峋的。
那幾個漢子要提着包還要拉着我,很是吃力,有人就埋怨起來。
龍六讓然把我和柳莎莎捆住了,系着繩索,在前面牽着,繼續朝上爬。
我想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過了這片亂石堆,到了山頂,一切都來不及了。
“你剛才跟他們說了什麽,他們沒有繼續對付阿浩了?”我一邊爬山一邊問柳莎莎。
她有點難過,也很吃力,喘着氣說道:“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麽用?我們什麽都完了,我好不甘心。”
“或許有用呢?”
“我就說,阿浩可以做人質,萬一有什麽動靜,還可以威脅他,另外阿浩知道手機的事,但是他沒有告訴他們手機在哪兒。”柳莎莎說道。
“這樣啊,我房間裏的紙條,也是你留下來的?”我問道。
“是呢,我認出你之後,就擔心你,一直想提醒你報警,我是沒辦法報警的,因爲我被監視着呢,這次幫助鄭老闆做事的人,都不能随便跟外界聯絡。”柳莎莎說道。
我點點頭,此時她那麽沮喪,我知道她爲了報複鄭老闆,付出了太多,那麽的辛苦,如今眼看要毀于一旦,她該多傷心呢。
“柳莎莎,我們還有機會的,别放棄。”我悄聲說道。
“怎麽做呀,還能怎麽樣?”她很無奈的咬着嘴唇。
“你們兩個嘀咕毛線啊,快點走啊。”龍六回頭瞪了一眼,催促起來。
我突然朝柳莎莎撲了過去,狠狠的吻住了她,吻她的額頭還有脖頸,還吻她的手,雖然我們的手被綁着,可是我依然吻的那麽熱烈。
此刻我們的舉動讓龍六他們很納悶,他們迅速過來拉扯我們,龍六還踢了我兩腳,怒吼道:“草泥馬都什麽時候了,居然還記得親熱,真是搞笑。”
“你懂屁啊,這叫吻别,你這種狗怎麽懂人的感情?”我沒好氣的吼道。
“滾你媽蛋,待會兒見了鄭老闆,就看看你們倆感情到底多深,估計這些漢子,都會當着你的面,侮辱柳莎莎的,楊仁啊楊仁,你覺得那時候,你會是什麽滋味呢?”
龍六笑的别提多得意了,那幾個漢子也朝柳莎莎露出銀劍貪婪的眼神,一個漢子還說道:“卧槽,真希望快點見鄭老闆,到時候可以搞他的女人,多爽啊。”
“這是肯定的,鄭老闆處置柳莎莎隻有的賤女人,都會賞給我們随便辦,快點走,到時候你們想對她怎麽爽就怎麽爽。”龍六臉色陰冷,繼續趕路。
柳莎莎羞憤的瞪眼睛,她好像很害怕的靠近了我,我們踉踉跄跄的被拉着走。
“媽的,走不動了,歇會兒。”一個漢子忍不住了,坐下來休息,龍六也坐下來,他開始抽煙,然後警惕的看着四周。
“龍六,給老子抽一根呗。”我朝他喊道。
“抽你老母啊,你還想抽煙,你想不想被抽嘴巴?”龍六瞪一眼。
“你吓唬誰呢,反正老子也不指望活了,有些話想跟你說。”我說道。
“說什麽?”龍六沒好氣的問。
“你知道嗎,你這幾個兄弟,有問題。”我說道。
“被廢話了,不可能,你再不閉嘴,老子弄死你。”龍六晃着刀。
“我說的是真話,不信的話,你可以給他們搜身啊。”我很認真的說道。
“啥意思,搜什麽?”龍六皺着眉頭。
我好笑道:“你搜了就知道了,他們偷了你的東西了,不信你看看你自己是不是少了什麽。”
龍六很疑惑,他在身上摸了幾下,果然發現了,說道:“我靠,我的金表呢?”
“對了吧,我看見有個人拿了,你所謂的好兄弟,也不過是一群貪财的白癡。”我哈哈大笑了起來。
“放屁,别胡說八道,龍哥,這小子想挑撥離間。”一個漢子說道。
龍六卻很不爽,說道:“草啊,那老子金表呢,這可是鄭老闆獎勵給我的,珍貴着呢。”
“龍哥,難不成是我和柳莎莎偷了啊,你自己也不想想看,如果他們沒拿,你讓他們把口袋翻出來看啊。”我說道。
龍六掃視一眼,還沒說話呢,幾個漢子倒是也爽快,紛紛自己翻口袋。
突然哐當一聲,金光一閃,一個漢子的口袋裏掉出來了那塊金表。
所有人都愣住了,龍六眼睛都冒出殺機了,他瞪着那漢子,怒吼道:“我草泥馬啊,你什麽情況,爲什麽金表在你這裏?”
“龍哥,我,我不知道啊,我怎麽會偷你的東西?”那漢子很是慌張,一臉的疑惑。
龍六把金表戴在手上,上去就一腳把他踹地上了,說道:“那怎麽會在你這裏,你給我個說法,長了腿自己跑過去的?”
“都說是偷的了,我看見了,跟你說,不過想提醒你,我想笑話你。真是好笑啊。”我再次大笑起來。
“媽的,不許笑,你們幾個,說我要怎麽處置他?”龍六指着那漢子。
“老子是清白的,龍哥,你要是不信,老子不幹了。”很快幾個人開始起哄了。
眼看他們在吵的時候,甚至還要反目成仇,我和柳莎莎已經悄悄的掙脫了繩索,我拉着柳莎莎就跑向了林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