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車跑的非常的快,還偶爾傳來了吳生的慘叫聲,裏面有幾個人影在晃動,我邊追邊想,這些人是什麽來路,和柳莎莎什麽關系,和吳生又什麽關系呢。
不管怎麽樣,都要留住吳生,我知道跑下去,肯定追不上車,想攔車也來不及了。
現在隻有一個念頭,有一個機會追過去。
所以我沒有放棄,依然百米沖刺的速度,讓我欣喜的是,那輛車在甩開我幾百米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紅燈十字口。
按道理,這車是不會停的,但是前面已經停滿了車,所以那黑色車不得不停下來,這給了我機會。
我腳下飛奔到了車附近,一拳頭就砸碎了車玻璃,朝這裏面就硬生生的闖。
很快有兩個漢子就拳頭砸過來了,卻被我拉住了,一個猛拽,就拖出來一個人,另一個人卡在了窗戶上。
我朝着他的腦袋猛的砸了幾拳頭,那人就暈過去了,也被我扔出來。
這時候綠燈亮了,後面的車在催,這黑色車迅速啓動準備開走了。
我扒着窗戶,有人從裏面拿出刀來砍我的胳膊,我倒翻了個跟頭跳到了車頂上,就那麽扒着車頂。
車子迅速上路了,我開始搖晃了起來,頭頂上風急速吹過,我快睜不開眼睛。
這輛車來回的晃悠着,很明顯是想甩掉我,我的手指甲都快斷掉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在下一個交通路口的時候,紅燈又亮了,車子慢了不少。
趁着這個機會,我迅速的閃身進了車窗戶,鑽進了車裏面。
裏面還有一個司機,和另外兩個漢子,司機在繼續開車,另外兩人迅速朝我撲了過來。
一番搏鬥掙紮之後,我終于将那兩個漢子給打暈了,再看司機,還穿着白大褂帶着口罩呢,我在裏面撿了一把刀,看了看被綁着的吳生,他這會兒有氣無力的,正求助的看着我。
我立刻将刀對着那白大褂,吼道:“快點停車,要不然砍了你的腦袋。”
白大褂居然也不慌,緩緩的停了車,我正要把他趕下去的時候,他突然扭頭來,一把黑洞洞的槍對着我,發出了一陣冷笑:“現在放下刀,配合點。”
我倒是很吃驚,這個白大褂可不簡單,他渾身都散發着殺氣,看來是個厲害角色了。
我隻好放下了刀,他那陰冷的眼神布滿了殺機。
“你是什麽人?爲什麽抓吳生?”我問道。
白大褂笑的陰冷,說道:“這句話該我問你才對,你又是誰?膽子夠大的,知不知道跟我們作對的後果?”
“你們?你是不是他們的頭兒?”我問出這句話,自己都覺得荒謬了,哪兒有頭兒開車的道理。
“噢,也不算頭兒,我們的頭,可不是簡單的人物,你得罪了他,想見見是吧,很簡單,馬上老實點,随我走就是了。”
我以爲白大褂會綁着我的,沒想到他抽出了一根針筒來,直接朝我紮了過來。
這一下,我頓時就動彈不得了,好像是麻藥,讓我有些頭暈目眩的,然後倒在了座椅上了。
我頓時有點不知所措了,隻好眼睜睜的看着白大褂将車子發動了起來。
“好好的睡會兒吧,我很快就會叫醒你,見我們的老大。”白大褂哈哈一笑,加速車子。
吳生很是喪氣,甚至有些譏諷的說道:“楊仁你這個白癡,還想裝英雄,你以爲你是誰啊,就這點本事逞什麽能呢。”
“别廢話,不是因爲你,也不會這樣的,是你害了我。”我很是懊惱。
“怪我嗎?是你自己不中用,原本還指望你救我的。”吳生責怪起來。
我苦笑,說道:“你如果肯事先告訴我們想知道的答案,至于嗎?”
吳生還想說什麽,白大褂讓我們閉嘴,他晃了晃手中的槍,然後加快速度離開。
我越來越覺得暈,以至于後來快睡着了,但是我的意識還算清醒,剛才真是太大意了,沒想到車上還坐着高手。
也不知道要開去哪裏,不過想想看,這未必是一件壞事,至少,我還能夠見到對方的頭目是誰,這樣有利于找到。
過了有十多分鍾,我眼睛都睜不開了,随後就感覺車停下來了,有人把我給拖下去。
耳邊響起了一個深沉的聲音來:“抓到吳生了,這小子是誰?”
白大褂說道:“是,這小子不怕死,居然敢追我們,我們的人被他打傷了好幾個,不簡單,我就抓回來問問看。”
“馬上把他弄醒了,我倒是很有興趣,居然還有不怕死的。”那聲音傳來。
過了會兒,我覺得身上一疼,接着就可以睜開眼睛了,發現白大褂又給我紮了一針。
我打量着眼前,是一個高大雄偉的男人,有着一張陰沉的臉,其他人對他都很尊敬。
“你是他們的頭,你爲什麽要抓吳生?”我站起來問。
白大褂直接踢我,吼道:“去你媽的,這是我們老大,你小子說話注意點口氣,什麽态度。”
“怎麽稱呼?”我問道。
“你可以叫我趙無極,一般人都這麽叫我。”那個老大很是嚣張的說道。
我笑了起來,說道:“我記住了,我想問你,爲什麽抓吳生?”
“這很簡單啊,因爲我想問問他,有沒有出賣我,不過沒想到的是,你卻跑出來了,這真是很有意思的事。”趙無極非常的得意。
我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這裏的人比較多,應該都是趙無極的屬下了。
這樣看起來,這個敵人比較難對付了。
“我,我可什麽都沒說啊。”吳生看見趙無極的時候,簡直快吓傻了,他匍匐在地,好像見鬼了一樣,整個人都癱軟了。
“什麽都沒說嗎?爲什麽我就聽着那麽不可信。”趙無極拿着刀,刮着他的手指甲。
吳生渾身抖如篩糠,緊張萬分的說道:“我說的句句是實話啊,還請你調查清楚啊。求你了。”
“你不是不怕死嗎,都選擇自殺了,還在乎其他的事。”趙無極冷冷的問。
吳生很是難過,說道:“我,我不怕死,但是我怕的是其他的事,你明白的。”
趙無極一腳把吳生給踹翻了,說道:“好吧,我也懶得啰嗦了,實話實說,我對你還是很失望的,居然會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裏,那女人叫柳莎莎吧?談談看怎麽回事。”
吳生立刻跪了,說道:“我,我也說不清楚啊,這個女人可能就是當年那個女人的孩子。”
趙無極微微皺眉,說道:“這麽說,是那個小姑娘了?可是我印象裏,那個小姑娘當時好像是應該跑不掉的,爲什麽最後她會沒事呢,如果她年齡夠大,說不定警方還會讓她作爲證人的,知道爲什麽嗎?”
我這麽一聽,倒是有點意外了,趙無極的話提醒了我,一個很少想過的問題。
那就是既然這幫人這樣窮兇極惡的,爲什麽當初沒有把柳莎莎的媽媽和柳莎莎怎麽樣,而是放她們走了呢,以他們的能力,完全可以殺死母女倆的。
吳生搖搖頭,說道:“我哪兒知道怎麽回事啊,那天我吓着了,而且自從我被柳莎莎抓了之後,我什麽都沒說,你不信,可以問問楊仁。”
趙無極盯着我,說道:“楊仁是吧,我倒是想問問你看看,你和柳莎莎什麽關系?你知道關于我們的事多少?”
我沒怎麽理會他,隻是對于剛才的那個話題很感興趣。
“你們當年做的虧心事,總要手懲罰的,今天除非我死,否則,你們逃不過去。”我邊說邊看趙無極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