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白臉男的時候,我恨不得過去幹死他們,不過我忍住了,這裏不是動手的時候。
不過我卻沒有發現他們帶着人,就納悶了。
慕容晴睜大眼睛看了一會兒,說道:“會不會,他們把你爸媽裝在箱子裏了,這樣方便掩人耳目,我隻是猜測,你可别生氣。”
我聽了覺得有道理,整個人都感到憤怒了,如果是這樣,我爸媽得受多大的罪。
這些混賬東西,我一定要跟他們算賬。
沒一會兒,他們先後上車了,我們跟着他們走。
路上我始終捏着拳頭,過了好一會兒,他們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特别着急,就對馬叔說道:“你開快點吧,我可等不及了,我現在就巴不得攔住他們。”
馬叔搖搖頭,說道:“不要急,我們抄近路截住他們,我知道有條路,他們可能會從那裏走。”
馬叔說着掉轉車頭,穿過了幾個小巷子,七拐八彎的,就到了一個很寬敞的路上,這裏是快速車道,來往的車并不多,馬叔就在路邊停了下來。
“确定他們會走這裏嗎,你怎麽想的?”我問馬叔。
“很簡單啊,這條路剛通了沒多久,他們應該會走這裏的,因爲走的人比較少,而且是快速,他們又想抓緊時間,那麽就可能通過這裏。”馬叔解釋道。
我們等了大概有幾分鍾的時間,果然看見幾輛車過來了,我發現就是白臉男他們開的車。
我讓馬叔上去,在中間橫着攔住他們,但是無奈的是,我發現這條路太寬了,根本就不夠攔住。
我情急之下打開了車門跳了出去,擋在了一邊,朝他們揮手。
原本我以爲他們會停下來的,誰知道他們居然毫不顧忌的撲了過來,差點就撞了我,好在我及時的跳開了。
“他媽的找死啊,小兔崽子。”白臉男探出頭來罵了一句,還呸了幾口,幾輛車呼嘯而過,很快就甩開我們了。
我很是惱火,迅速跳上車讓馬叔快點開,但是顯然已經來不及了,他們開的太快了,眼看着已經追不上他們了,沒想到就在此時,不知道從哪個方向,突然沖出來幾輛大貨車,直接停在了路中間,擋住了白臉男他們的去路了。
白臉男當時就怒吼起來,他們被迫停車後,他下去指着那幾輛貨車狂罵起來:“曹你老母,哪兒來的王八蛋,給老子下來,弄死你們信不信。”
貨車上,突然就跳下來一群人,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服,一個個殺氣騰騰的,速度非常的快,沒幾下工夫就把白臉男他們圍住了。
“想動老子的人,給我打。”白臉男一聲令下,他的那些人都瘋狂的朝黑西服撲去了。
這是一場混戰,但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其結果是白臉男的人敗的非常慘烈,簡直是丢盔棄甲的,幾個回合下來,就開始狼狽不堪的逃竄了。
就連嚣張不可一世的白臉男,也是抱頭鼠竄,丢下了箱子就逃之夭夭了。
等我們開車趕過去,戰鬥已經結束了,這期間都不到一分鍾。
我眼睜睜的看着黑色西服男人們過去把箱子打開了,裏面裝的,就是兩個人。
那時候我心如刀割,看見我父母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嘴巴被堵着,也不知道怎麽樣了。
随後他們就關上箱子,帶着準備走了。
“馬叔,停車,我弄死他們。”我瘋了似的,眼睛都瞪紅了。
好幾年了,我沒有見過我爸媽,沒想到會以這樣的形勢相見,讓我何等的悲憤。
可是我想不到的是,馬叔不但沒停車,還突然掉轉了車頭,踩下油門就飛奔而去。
“馬叔,你搞什麽啊,停車啊,我要去救我爸媽。”我狂吼着。
“救什麽啊,你去了就是送死,你以爲你是神啊,那邊幾十人,還帶着武器,你就是再能打,也是自不量力。”馬叔咬着牙,依然開的飛快,然後迅速的掉轉車頭,拐了幾個彎兒,就看不見那些人了。
“不啊,我怎麽可以這樣放棄。”我想打開車門跳下去。
這時候慕容晴把我抱住了,焦急的說道:“楊仁你冷靜點呀,不可以的。”
“晴姐你放開我,我怎麽忍心丢下我爸媽不管,好不容易找到他們。”我想掙紮,可是又擔心傷了慕容晴。
慕容晴很堅決,說道:“我不讓你這麽做,楊仁,我不想看着你去送死,就是不。”
她抱的很緊,然後咬我,急的掉眼淚。
而馬叔依然開的飛快,直到我一腳把車門踢開,他才突然一個急刹車,把附近的行人吓了尖叫起來。
我推開了慕容晴,跳了下去,慕容晴在我後面追我。
馬叔連忙按喇叭,喊道:“楊仁你瘋了,你現在去有什麽用,已經晚了。”
我不甘心,拔腿繼續朝剛才那條路跑,但是等我跑到了之後,卻發現路上早就沒了他們的蹤影了,就好像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那樣。
一時間,我覺得無比的沮喪,當你眼睜睜的看着爸媽那樣,卻無能爲力的時候,是何等的不甘和羞辱的事情。
“楊仁,你回來。”慕容晴居然一路上氣喘籲籲的跟過來了,當她看見我半跪在路邊的時候,她過來從我背後抱住了我,“楊仁,我知道你心裏難受,但是現在隻能冷靜,對方的底細,根本就不知道,不要太盲目了,相信我,會有辦法的。”
我不說話,覺得自己像個傻子那樣,就那麽癡癡的,我的手指甲在地上挖着,手指開始流血了。
然後我差點崩潰了,那一瞬間,我簡直想毀滅世界。
慕容晴把我的頭包在她的懷裏,哭着說道:“楊仁,你别這樣,我們都是爲了你好,但是隻有你活着,才有希望,這件事,不是想的那麽簡單。”
“是我自己太沒用,誰也别怪。”我自嘲的笑了起來,感覺心裏在滴血。
馬叔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楊仁,别在這裏了,萬一剛才那些人去而複返,那就麻煩了,快走吧,而且出了這樣的事,警察肯定也會來的。”
慕容晴也把我拉起來,摸摸我的頭,安慰道:“楊仁你聽話好嗎,我們先回去,再想想該怎麽做吧。”
我沒說話,跟着他們默默的回到了車上,心情沉重,而氣氛也變得特别的沉重。
忙了這麽久,我們都身心疲憊了,好不容易看見我爸媽,就這樣錯過了。
等吃飯的時候,我根本就吃不下,我想喝酒,才拿起酒杯來,慕容晴奪過去了,說道:“楊仁你振作點好不好,事情還會有轉機的。”
“是,但是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我甚至不知道那幫穿西服的人是什麽人,做什麽的,爲什麽也要抓我爸媽,而我爸媽到底知道什麽秘密?馬叔,這些你知道嗎?”
馬叔臉色愁苦,歎口氣,說道:“真是慚愧啊,我不知道這些事,更沒想到,半路上會冒出那些穿西服的男人,他們或許是一早就有預謀的。”
“連你也不知道,我爸媽就沒有跟你說過什麽嗎,比如一些提醒的話,不一樣的?”我問道。
“哎,别說了,我真不知道,我平時就想怎麽對付你爸媽的仇人,怎麽讓他們安全,剛才那個白臉男人,應該是你爸媽仇人派來的,但是那些穿西服開火車的,我還真搞不懂,他們是誰啊。”馬叔顯得很是自責。
我也有點灰心,沒想到慕容晴卻說道:“那可未必,我倒是有個好辦法,你們要不要聽聽看怎麽樣?”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