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淩月翼又在此遇到了經濟危機了,昨天從小混混身上“借來”的錢已經全部用完了,早上起來果斷的發現已經沒錢吃飯了。
“該死的亞利斯塔,還統括理事長呢!辦事這麽沒有效率”已經餓的躺在椅子上不想動的淩月翼嘴裏抱怨着。
“唉,這一大早的連個小混混都沒,我該去哪搞飯票啊”淩月翼已經把打劫小混混完全的正當話了。
正在淩月翼想着是不是給亞利斯塔去個電話叫他早點把他的生活費送過來的時候,淩月翼突然看到了她的“衣食父母”禦坂美琴。
在早上和黑子的同時初春見面之後美琴原本打算帶着大家去遊戲中心玩,結果在半路上看到新開的可麗餅前100客戶贈送呱太,作爲一個呱太控禦坂美琴自然上鈎了。
“哪個,我們是不是換個位子啊”和初春一起來的佐天淚子看着站在自己身後一臉着急的禦坂美琴提出交換位子的請求。
“啊?不用換什麽位子啦,我隻要買到可麗餅就好了”
“嗨,這是最後一個”最終排到的時候卻被告知隻剩下最後一個了的佐天淚子聽到了從身後傳來的一身重物墜落的聲音。
“那個~不建議的話,這個給你吧”看着雙膝到底的禦坂美琴,佐天淚子想都不用想就做出了做好的選着。
“真的可以嗎?”雖然是問句但是美琴卻立馬将呱太抓到了手裏。“謝謝,實在太謝謝你了”
“啊!”看到禦坂美琴的樣子,佐天淚子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好了。“那個,沒關系的,反正我也不想要”
“黑子,初春,可麗餅買回來了”拿到呱太的禦坂美琴心情十分的愉快。
“哪個禦坂學姐,你手上那個是什麽啊?”吃着可麗餅的初春突然問到。
“這麽說來姐姐大人,昨天晚上回來以後手上就有這個圖案,怎麽還沒洗掉啊”黑子想到美琴昨天晚上回來之後手上就有紅色的圖案還以爲已經洗掉了呢。
“哦,這個啊,我也很想洗掉啦,可問題是怎麽洗都洗不掉呢,真是麻煩呢”禦坂美琴同樣苦惱手上的這個圖案。
“唉?還以爲是禦坂前輩自己紋上去的呢,因爲看上去很帥呢”的确作爲master證明的領咒确實很帥氣。
“洗不掉是當然的了”突然從禦坂美琴身後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然後美琴就發現手上才吃了一口的可麗餅已經不見了。
“我不是說了啊這個是契約的證明,要是能洗掉的話servant不是太廉價了啊,我的master呦”淩月翼一邊吃着從美琴手上搶來的可麗餅一邊想着美琴解釋。
“master?”
“契約?”
“這個個混蛋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還有那個是我的可麗餅”看到淩月翼美琴心中就開始冒火。
昨天晚上回去之後的美琴了,很快就發現不對了,和淩月翼簽定契約應該是念了哪個莫名其妙的東西之後才錢契約的,而淩月翼答應的是念完之後就和她決鬥,這麽一來真想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她被耍了。
“有什麽關系嗎?”淩月翼繼續吃着美琴的可麗餅。“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我的master啊,我都快餓死,怎麽說也要點表示吧”
看到淩月翼吃着的可麗餅美琴突然想起來那個可麗餅她剛剛吃了一口。
“間接接吻?”佐天淚子将美琴心中所想的說了出來。
“這種小事對于一個快要餓死的人完全不用在意啦”
“你給我在意一點啦”怒氣max的美琴随手就打出一段閃電。
“額”正在專心吃這可麗餅的淩月翼嗎、完全沒有防備的被打中了,雖然不會受傷,但是還是會麻痹,而結果就是吃了一般的可麗餅掉在了地上。
“啊,我的午飯”淩月翼看着地上的可麗餅眼淚都快出來了。好不容易才搞的午飯就這樣掉地上了。
“喂,那是我的”
“那個,姐姐大人,這個類人猿是什麽人啊”在一旁的黑子終于找到機會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誰知道啊,喏這個東西就是他搞出來的”美琴擡了擡自己的右手對着黑子說。
“嗯?他剛剛說了契約?姐姐大人已經有了我了,居然還和别人簽下終身契約”黑子一副被抛棄了的怨婦的表情。
“你什麽時候是我的了,而且我也沒說什麽終身契約啦”看着在地上耍寶的黑子美琴直接就一道閃電打了過去。
“那那,你剛剛說master難道是管家一類的?真不愧是大小姐啊”一直羨慕大小姐生活的初春眼裏已經冒出星星了。
“哦,那個是開玩笑的啦,美琴以前和我是鄰居,所以開了個玩笑了”突然想到這裏是科學側的大本營,自己這個魔法師的産物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
“唉?我們什麽時候變成鄰居了?”聽到淩月翼的話禦坂美琴滿臉的詫異。
“我說,我怎麽說都是非法入侵哦,幫個忙啦,我可不想被警備員找上啊”淩月翼打斷了禦坂美琴的話,在她耳邊輕輕的說。
聽到淩月翼的話禦坂美琴突然想到淩月翼的來曆,雖然不是很清楚但肯定不是學院都市内部的人,在加上她也不香讓别人知道這個所謂的什麽契約,于是美琴決定随着淩月翼的話說下去。
“啊?确實小時候鄰居是有這個一個人來着,叫什麽?嗯?你叫什麽來着”美琴突然想到她根本不知道淩月翼叫什麽名字。
“淩月翼”
“哦,對對,淩月翼,咦你們看着我們幹什麽?”禦坂美琴突然發現除了她和淩月翼以外的所有人都滿頭黑線的看着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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