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烈焰虎确實很有燒烤的天賦,兩隻肥碩山雞被它烤的外焦裏嫩,一口咬下去,滿嘴流油,味道鮮美無比,直吃得秦漢連連大呼過瘾,這可是絕對正宗的野生山雞,無任何毒害污染,還沾染了那麽一點道玄峰的靈氣,在前世地球上,哪能吃到這般山珍美味?!
而錢大富和于小天兩人的吃相也好不到哪裏去,一頓狼吞虎咽,一副心滿意足的神态,對他們來說,這可不僅僅隻是兩隻美味烤山雞那麽簡單,最重要的是,這兩隻山雞是由驚吓了他們大半年的烈焰虎燒烤的,其中的滿足感實在不足爲外人道也,連帶着先前頗爲有些愁苦的心情也變得飛揚起來。
隻有烈焰虎耷拉着腦袋,無精打采地蹲在秦漢身後,悲戚地想象着将來的悲慘生活,“嗷嗚!虎爺我以後不僅要巡山,還得給這三個無良家夥烤制肉食,最過分的是,虎爺我辛苦了大半天,竟然連跟一根雞腿都沒有分到!”
……
且不提郁悶萬分的烈焰虎,在一頓心滿意足的吃喝後,秦漢囑咐自己兩位師弟抓緊時間收拾一下東西,不日就要下山。
如今道玄門破敗不堪,百廢待興,他們師兄弟三人繼續窩在山上,隻能是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再者門派裏也沒有什麽值錢家當了,唯一值錢的那點修真材料也被秦漢搜刮一空,爲了應付妖虎的進犯,在修複小五行陣盤時消耗一空了。
更何況,張斌三人經過昨天的事情後,肯定會懷恨在心,一向想要報複,不管是糾結更多的正陽派弟子來找場子,還是挑撥正陽派掌門朱振中親臨道玄門,都是頗爲令人頭疼的事情,眼下最爲明智的做法,還是暫避鋒芒爲妙。
等日後自己實力提升上去了,再跟正陽派好好算下舊賬也不遲,現在就跟正陽派硬碰硬,無異于以卵擊石,自尋死路,秦漢自然不會去幹這麽傻的事情。
所以,秦漢在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他決定帶着自己兩位師弟,出去闖蕩一下,一是見見世面,更爲直觀地了解下這個修真世界,再一個就是尋找點門路,爲日後振興道玄門積攢點資本,否則的話,沒錢沒實力,一切都是空談。
對于秦漢的決議,錢大富和于小天兩人自是沒有任何的異議,事實上老早以前,他們兩人就想着出去闖蕩一番了,隻不過礙于呆闆迂腐的大師兄堅決不同意,他們兩個又不忍背棄大師兄獨守山門,這才一直沒有成行,現在難得大師兄開竅了,他們兩個當然是高舉着雙手表示贊同。
說是收拾東西,不過一小會的功夫,錢大富和于小天就各背着一個松松垮垮的幹癟包裹,很是幽怨地來到了秦漢的面前,他們辛苦積攢的那點家當早就蕩然無存,實在沒什麽可收拾的了。
“咳咳!”感受到兩位師弟的幽怨目光,秦漢不禁有些心虛,但随即就大手一揮,很是明智地選擇了無視,顧左右而言他道:“兩位師弟既然已經收拾好了,那我們就下山吧!”
“大師兄,且慢!”錢大富和于小天兩人對視一眼,趕忙說道。
“你們不會是……”秦漢背負着雙手,看似一臉淡定,心下卻是急速思索着應對的策略,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自己這兩位師弟并不是來*的。
隻見錢大富和于小天滿臉莊重之色,并行來到秦漢面前,齊齊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兩位師弟,你們這是……”秦漢有些吃驚,但并沒有伸手去扶,因爲他已經隐隐猜到了自己這兩位師弟的用意。
重整山門的提議說出來後,秦漢已經将自己準備振興道玄門的心意表露無遺了,自己這兩位師弟都是心思玲珑之輩,肯定是私下裏商議了一番,并有所決定了。
果然,隻聽最爲穩重的二師弟錢大富開口說道:“難得大師兄有心重整山門,振興我道玄門,相信掌門師尊他老人家在天有靈知道之後,也會在地下含笑九泉的,而我和三師弟一緻商定,想擁護大師兄成爲我道玄門的新一任掌門,所以懇請大師兄接過掌門令牌,正式繼任我道玄門的掌門大位!”
說完,錢大富很是鄭重地從懷裏掏出一塊刻着‘道玄門’三個龍飛鳳舞大字的玉牌,雙手遞到了秦漢面前。
這塊掌門令牌是前任掌門,也就是他們師兄弟三人的師尊陸源在去世之前,暗地裏交付到錢大富手中的,本來按照門派正統規矩,這塊掌門令牌是應該交到大弟子手中的,但陸源生前在世時,考慮到道玄門的現狀以及自己這個大弟子的迂腐呆闆性格,在幾經掙紮後,最終還是沒有忍心把這副爛攤子強壓到自己這個大弟子身上,而是把這塊掌門令牌悄悄交付到了心思慎密的二弟子錢大富手中。
陸源對錢大富的交待也很簡單,讓他自己視情況而定,如果在他死後,道玄門的情況更加不堪,沒有任何興起的希望,那麽就不要再拿出這塊掌門令牌,自尋煩惱了,要是萬一情況出現了轉機,那麽不妨拿出來,将他們道玄門的基業繼續傳承下去。
可以說,陸源這個前任掌門對于自己的身後事,特别是道玄門的傳承,還是煞費了一番苦心的,隻是迫于道玄門的無奈現狀,這才帶着滿心的羞愧,以一種極其消極的态度,最終散手人寰了。
而如今,錢大富鄭重其事地拿出前任掌門交付下來的掌門令牌,其實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是對于秦漢的一種認可,放到以前那個呆闆迂腐的大師兄身上,他是決計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的。
“懇請大師兄繼任我道玄門的新一任掌門!”遞上掌門令牌,齊齊跪伏在地上,錢大富和于小天相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好!既然兩位師弟信得過我,那麽爲兄就不推辭了,這掌門之位,爲兄應了!”秦漢也不矯情,坦然接過了錢大富手中的掌門令牌。
隻有成爲掌門,才好放手對道玄門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本來他是打算外出曆練歸來後,再說掌門傳承的事情,但現在看到兩位師弟主動提出,還拿出了他以爲已經遺失了的掌門令牌,自然也就沒有推拒的道理了,反正早晚都是要繼任這掌門之位的。
“師弟錢大富,見過掌門師兄!”
“師弟于小天,見過掌門師兄!”
看到秦漢接過掌門令牌,錢大富和于小天滿臉喜色,鄭而重之地行了三叩九拜大禮,這才在秦漢的攙扶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掌門傳承,對于一個門派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雖然現在的道玄門已經徹底破落,雖然這掌門繼任儀式有些過于簡單,但秦漢師兄弟三人卻是清楚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念充斥于他們的心中。
特别是秦漢本人,手握掌門令牌,環目四顧,倍感責任重大,迎着錢大富和于小天的喜悅目光,堅定而有力地說道:“兩位師弟,我定不會辜負你們這番誠摯信任的,什麽空話大話我不想說,但爲兄可以向你們保證一點,隻要有我在,就決不會讓你們以及我道玄門受到任何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