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日,完成魯國交接事宜後,雲生與夏侯淵帶着降将樂進率軍返回泰山郡複命。
初平二年(公元191年),黃巾餘黨再次發起叛亂,黃巾餘部紛紛起事。
二月,郭泰等人于西河白波谷起事,攻略太原郡、河東郡等地。
汝南郡葛陂黃巾軍再起,攻沒郡縣。
青州、徐州黃巾賊又起,攻略多個郡縣。
黃巾各部此伏彼起,聲勢雖然沒有第一次黃巾之亂般盛,但卻令天下諸侯十分頭痛。
“孟德,我們的機會來了!此次黃巾餘黨再起,雖然使袁紹與公孫瓒的大戰掐停了,但又何嘗不是我們的機會!”雲生滿臉笑容。
曹操雙手環胸,定定地看着地圖沉思不語。
雲生見狀,急道:“如今天下諸侯都在忙與于清剿自己境内的黃巾餘黨,依現狀看來沒有一年的時間無法平定。甚至就是平定了黃巾餘黨,恐怕也是元氣大傷。
孟德,泰山郡現在境内完全沒有黃巾餘黨,我們可以趁此良機一舉拿下豫州!”
曹操轉過頭來,面色平靜道:“剛剛傳來消息,豫州刺史孔伷猝不及防之下被突然爆發的黃巾餘黨給殺了。谯郡及周邊的幾個縣已經淪陷了。”
雲生剛聽到還沒覺得什麽,過了會兒,才明白過來,大喜。
天賜良機啊!
召集衆人商議,廳中,以雲生和夏侯淵爲首其後夏侯惇、曹仁、曹洪、李典分立兩旁,曹操坐于主位。
“大家都坐吧。”
“喏!”
曹操複語,“消息,大家應該已經都知道了吧。那我就不多說了。大家都說說吧。”
話音還沒落下,夏侯惇就率先興奮的大喊:“這還用說什麽!幹啊!”
曹仁、曹洪也附聲響應。曹操無言,轉頭看向李典問道:“曼成你說。”
李典先是想了想,應道:“依某說,這次确實天賜良機,以我們現在的三萬五千兵力雖然吃下整個豫州是有些勉強,不過應該還是可以的。”
曹操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妙才你的意思呢?”
夏侯淵不假思索的應道:“打!必須打!如果錯過這個機會,我們以後想拿下豫州恐怕就沒這麽簡單輕松了。”
衆将紛紛附議,全部支持夏侯淵。
“好!既然這樣,事不宜遲,明日點齊三萬兵馬,剩下五千人就由曼成率領鎮守泰山郡。其餘諸将,與吾一同征戰!”曹操起身,立即沉聲吩咐道。
“喏!”
“等等!”雲生出言道。
“不知雲生還有何事?”曹操疑惑的看着雲生道。
“孟德,古來征戰,師出有名則直,師出無名則曲。這該以何名義?”
“嗯~,就以清剿黃巾餘黨,爲豫州刺史報仇及可。”
“喏!”
次日,曹操點齊兵馬,親自坐鎮中軍并拜雲生爲随軍軍師,領二萬。
夏侯淵率軍六千爲先鋒,副将曹洪。
四千後軍則是由曹仁執掌,副将夏侯惇。
車粼粼,馬蕭蕭,旌旗搖動,鼓号喧天,三軍出發了!
大軍浩浩蕩蕩堅定的行進,塵埃滿天飛揚拖出了一條栩栩如生的土龍,甚是壯觀。
……
豫州境内官道上,遙遙可見一支軍隊在快速行進,卻是曹操派遣的先鋒軍由夏侯淵統領的部隊。
夏侯淵拉着馬缰,看着步行中的軍隊。隻見麾下将士神情飽滿。
就在這時,突然從一旁的樹林裏沖出一夥黃巾。猝不及防之下,當場死亡的士卒就超過了二百來号人,這還不算輕傷以及重傷。
曹洪率先反應過來,聚攏士卒,奮力抵擋。
旁邊的親兵,舍身擋住長槍,一抹充滿血腥味的紅色印在了夏侯淵的臉上,熟悉的味道喚醒了他。
夏侯淵來不及關心剛剛那名親兵,就爆喝一聲手提眉尖刀,帶着身邊的一千五百多号人沖了上去。
半晌,曹洪引兵與夏侯淵彙爲一處,接着奮戰半刻,終于斬殺了最後一個敵人。
夏侯淵,轉過身來望着剛剛那個爲自己抵擋的親兵,低頭無言……
血,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緩緩的流向下颚,最後滴向地面,滋潤着野草。
清點完損失的曹洪近前道,“妙才,看開點,這……是戰争!”
“那個我剛剛清點了下,我們損失了五百多弟兄,其中那二百多是猝不及防之下來不及反應就被殺了。”
“怪我……怪我……不是那一愣,我們怎麽會損失這麽多弟兄。怪我!”
曹洪面無表情安慰道,“現在自責也無濟于事,你還要對得住剩下的這五千多弟兄。”
夏侯淵無言,半晌親自動手挖了個坑把那名不知姓名的親兵給埋了。
期間曹洪派出傳令兵禀報曹操,延途有黃巾餘黨,要小心點。
半天後緊趕慢趕,終于趕到了沛國。
夏侯淵這路先鋒軍不僅是疲憊不堪,在路上還經過了大大小小十餘場戰,所有的士卒身上多多少少都負了些傷,但更多的是身受重傷熬不住死去了。
現在的夏侯軍從剛剛出發時的六千兵馬,遞減到四千餘兵馬。
此時的沛國,城門大開,蕭條非常一個人影都沒看見。
“妙才,有些不對勁。這沛國怎麽變成這樣了!”在曹洪的印象裏關于沛國的情報都還停留在出兵前,臨時抱佛腳向底層士卒問來的那些上。
夏侯淵也是滿臉肅然,對着沛國看了片刻複叫來前幾日投降的匪徒問道,“你可知這沛國是怎麽回事?”
曹洪跟着叫道:“對!細細說來。”
那匪徒看了看四周的士卒,知道自己是不說也得說。不說肯定死定了,說了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是我從一沛國跑出來的朋友說的,聽他說這沛國在你們來之前被黃巾給光顧了,城裏的百姓怕黃巾在來就紛紛逃了。”
曹洪一聽,立馬就想起來在來的路上有許多百姓往反方向跑。本來曹洪還以爲是普通的流民在換地方,沒想到是這樣。
夏侯淵攥緊拳頭,指甲蓋都已經深陷還不自知,口中呢喃着:“黃巾!又是黃巾!黃巾真該死!”
曹洪看着夏侯淵這反應,有些擔憂,但他沒上前寬慰。因爲這一路上,不管他勸了幾次,夏侯淵還是這樣,沒用!
夏侯淵愣愣地看着沛國……
ps:抱歉,二更今晚沒辦法了,先欠着。等下周再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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