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許久,夏侯淵看準機會給何曼賣了個破綻。
可惜,對方始終不上當,無奈之下夏侯淵隻好決定用苦肉計。
那何曼見遲遲無法傷其分毫,已有些明顯的後撤傾向,甚至已經有開始動作了。
夏侯淵照例賣了個破綻,何曼照樣沒上當。無法之下,他隻好把心一橫,架住對方鐵棒的時候,收了一兩層的氣力,沒出意外的,當場就在胸膛劃了道血痕,看着都滲人。
何曼身形突然一頓,随即加大攻勢撲向夏侯淵,戰意明顯飙升了。
隐晦的精光在夏侯淵的眼中一閃而過,接着斷斷續續的賣了幾個破綻,又演出出堪堪躲過的情勢來。
何曼果然再沒有猶豫,一鼓作氣勢如虎,兇猛的朝着夏侯淵壓了上去。
緊了緊手中的眉尖刀,夏侯淵意外平靜的看着何曼沖向自己,心裏默默的估算着到底還要多久。
夏侯淵面對何曼的當頭一棒,有些狼狽的就地一滾,非常巧的躲了過去。
那何曼一看,好機會啊!
連忙欺身上前,蓄力之下突然就是一招橫掃天下,夏侯淵避無可避之下,将刀一擋,“嘭”的一聲,連刀帶人倒退了三米之遠,何曼之力可見之巨!
“咳咳咳”
夏侯淵以刀爲杖,一手拍了拍胸膛,頓時吐出一口於血,感覺好多了。
夏侯淵緩了緩,立馬提刀防備了起來。
他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本來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可令夏侯淵沒想到的是這何曼的力氣居然這麽大,觸不及防之下來這麽一下,心還在盈盈作痛
“嘿嘿嘿沒想到到吧,其實這才是我真正的實力。”何曼看着吐血的夏侯淵不無聊得意的講道。
“哼,你别得意!”夏侯淵已經難以保持平穩的心境了。
其實夏侯淵被何曼攻擊了這麽久,并沒有受到什麽大傷,沒什麽大礙。
雖然身上的長長血痕有滲人,但其實并沒有傷到内髒器官。還有被何曼給打飛三米遠确實有點難以置信,幸好的是夏侯淵也沒有什麽大礙,吐了口於血就好了不少。
夏侯淵明白此時的何曼氣勢高漲,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急忙的向後撤了幾步
。
“哪裏跑!”
何曼看見夏侯淵往後撤還以爲要逃跑了,大好形式下他哪裏肯放棄。
本能下,何曼快速趕了上去。
夏侯淵神情頓時平靜了下來,默的在心裏頭倒記時默數
一
二
三
看準時機,夏侯淵轉頭就是一刀,那何曼由于身體慣性的緣故,雖然是刹住了,但還是向前突出了一截。
巧的是,這時何曼居然刹不住,更巧的是他脖子前方就是夏侯淵的刀口!
隻聽“啪嗒”一聲刀光閃過後一物掉落于掉,衆人定睛看去,竟然是黃巾将領何曼的頭顱。
何曼猝!
“何曼已死!投降不殺!”
機智的郭嘉立馬帶着手下兵馬大聲高喊。
黃巾軍一看自家主将已經被殺了,再加上敵方說的投降不殺,一個個就擡腿逃跑的逃跑,投降的投降了。
敗黃巾!
此戰險勝,夏侯淵所率領的兵馬剩下不到百人,倒是郭嘉和荀彧借來的兵馬還剩下總共四百人左右。
然後,黃巾軍投降的人大約有三四百人左右。
郭嘉、荀彧率領剩下的兵馬,帶着精疲力盡的夏侯淵凱旋回城。
“荀縣令!荀縣令!荀縣令!”
“啊~,荀縣令,我要給你生猴子!”
隻見三人入城後,大量的百姓從房子裏跑了出來,在大道兩旁聚集了起來。
一見到荀彧一夥緩緩走來,這些百姓立馬就大聲歡呼着荀縣令。更有甚者,還喊說要給荀彧生猴子!
荀彧旁邊的郭嘉耳朵一動,恰好聽到了這句,頓時面臉古怪的看向荀彧。
那表情,那猥瑣的面容,想不引起荀彧的注意都不行。
“怎麽了?”荀彧的臉上還是一片陶醉,看來他還是很享受的。
“沒沒什麽。”郭嘉也看到了,不夾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提及。
這一路過去人山人海,城裏四方的百姓無不夾道歡迎。
回了縣衙,郭嘉一臉疲憊樣,荀彧則是用剩下的一點精力命人去清點死亡人數,還有重傷人數。
癱在椅子上的夏侯淵早已呼呼大睡,腦袋瓜比較清醒的荀彧,趕緊叫醫生過來爲夏侯淵療傷。
做完這些事以後,荀彧也實在忍不住了,他上眼皮重重的搭在下眼皮上,就這樣睡着了。
而郭嘉,他則顯得疲憊不堪,軟弱無力,身子坐得非常的低,好似要陷進椅子裏一樣。看他那樣子,仿佛一連幹了三天三夜的重活,撐不住了,癱在了這兒。
不一會兒,睡意襲來,郭嘉最終還是抵抗不住的倒了下去。
郭府上,書房中,雲生雙手複于背後,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桌子上的太平要術。
沒過多久,他的眼睛開始酸疼了,無奈之下隻好閉上眼睛休息一下。
這時,在雲生的眼前,不應該算是腦海中出現了一本書,卻是那太平要術!
慢慢的,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意念嘗試着去翻開它。
因爲雲生的心裏頭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回響,“去翻開它去翻開它去翻開它”
“啊!”剛剛嘗試着觸了一下下,雲生就感覺頭痛欲裂,就像被人用錐子在腦袋上開口一樣。
“去翻開它去翻開它去翻開它”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就像點了單曲循環一樣的在雲生的腦海裏飄蕩着。
無奈之下,他隻好一次又一次的去嘗試。
可惜,一次又一次的嘗試沒有給雲生帶來什麽收獲,倒是感覺自己每次休息完更精神了,狀态更好了。
經過了九次的嘗試,雲生就實在受不了了。
我不想睡覺,可眼睛不知道,它卻緊緊的閉上了,享受黑暗……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