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的想法,雲生不知道,其他的人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不過,時間是會說明并證明一切的。
雲生離開之後,于周邊小鎮上乘着事先派人準備好的馬匹迅速前往集合地。
......
三天後。
經過馬不停蹄,累死了兩匹馬的代價下,雲生終于趕上了大部隊。
這期間,雖然有碰到不止一夥追查的各世家人馬,但雲生的智力也不低,在他們還沒發覺的之前就輕易的将他們甩在了後面。
然後就是多繞了一段路,結果就是累死了一匹馬。當時幸好雲生的身上還攜帶有一塊玉佩,不然能不能重新搞到一匹良馬都是一個問題,更不用說追上劉備一行人了。
倒是可惜了那塊玉佩,它可是當初剛拜先師之時,收到一件白蠶吐絲白玉雕,甚是珍貴。平時雲生都是随時攜帶的,要不是事出緊急也不會把這塊寶玉給抵了。
現在的雲生就在想要不要派鬼斧軍去将玉佩拿回來,畢竟它還挺有紀念價值的。
就在雲生騎在馬上想的入神的時候,劉備突然對雲生說道:“按軍師的眼光,可否知道荊州的哪一郡縣能暫且一駐?”
雲生聞聲,立馬回過神來,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當然是新城郡了。”
劉備疑惑的問道:“新城?這是爲何?”
雲生暗自拍了拍自己的嘴巴,然後對劉備尴尬一笑道:“這新城雖然在荊州不是最好的位置,但它可是能夠鏈接益州蜀中和司隸地區的郡縣,這絕佳的地理位置能夠讓我們後期的步伐減少一大步,并且有空餘時間的話,我們也一樣可以提前布局益州。”
被雲生這麽一清楚的解釋,劉備是明白過來。但話說回來,荊州目前還是劉表的,可不是劉備的,他無權也無能力拿下新城。
總的來說,劉備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口袋裏有點錢的流浪漢一樣,沒有固定的居所。
當前劉備面臨的最嚴峻問題就是沒有一個固定的地盤,同時這個問題也一直都存在,隻是之前沒有這麽嚴重。
在早在雲生建議之前,其實也有考慮到這個問題,但他發現,不管怎麽想都無法繞過劉表這個坑,而最簡單的辦法其實就是讓劉備加入劉表這個勢力,然後直接請求駐守新城就行了。但一者考慮到劉備的各方面情況,以及二者目前的局勢看來,這是非常有難度的。
果不其然,劉備一臉爲難的說道:“新城可不是無人之地,要駐紮進那裏必須得要劉表的同意才行,不然硬來的話,第一個不答應的就是他啊。”
雲生眉毛上挑,緩緩道來,“這些都不是事,隻要有錢什麽不能做到?好像沒有吧。”
劉備好像想到了什麽,貌似在他的印象裏,雲生就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突破口。
劉備突然一個急停,轉頭就說道:“雲生,依你的方法确實有點可行性,不過就是不知道你的态度是什麽樣的。”
如果要問雲生的态度是如何的,那雲生一定會告訴你,無所謂啦。
出使劉表雖然是個累活,明顯的吃力不讨好的典型,但雲生的心裏也願意出這麽一趟力的。
不過一旦雲生直接答應劉備的話,恐怕是會被他所影響到的,決定得是要什麽時候進城代表劉備上門,這是很重要的。
雲生表面上裝做爲難的樣子,故意做做動作,過了一會兒然後才對劉備緩緩說道:“主公有命,城自然是願往的,但劉表此人雖然年邁老朽不堪,其人卻沒那麽好說話的,恐怕需要一點這個......”
劉備聽完之後,滿頭黑線的看着一臉笑容做着搓手狀的雲生,搖了搖頭苦笑的指了指,然後說道:“這自然是要的,你不說,都會爲你準備好的。”
就這樣,雲生帶着十二人的精英小隊以及一箱子的黃金率先前往前往襄陽。
值得一說的是,雲生爲了追求速度,計劃從彭城之地借道廬江,再經過江夏最後抵達襄陽。
這個路線雖然是有點繞,但不要看它路過的地域複雜,事實上其實是很穩妥的。
揚州的内部,孫家還暫時忙于鎮壓山越根本無心顧忌,也不大可能會注意到雲生這麽一行人。
而入了荊州,一切就好辦了。依照劉備的指示,讓雲生聯系上關羽一行人,然後再前往襄陽辦事。
而正如雲生所想的一樣,揚州的短暫一行有驚無險的過去了,同時也入了荊州。
随意的在江夏附近的一縣城裏休息一晚,雲生獨自一人趁着黑夜前往鬼斧軍的情報點,獲取了關羽一行人的臨時駐紮地。
巧的是,他們正好就駐紮于揚州與荊州的一個邊界處,那裏因爲常年有山越的襲擾導緻附近的人煙稀少,是個絕佳的隐藏地點。
休息一晚後,雲生就找到了關羽、方悅一行人,然後講明來意以及劉備的即将的到來。
簡單的木屋中,關羽、張飛和方悅都一臉訝異的看着雲生。
張飛耐不住性子,急吼吼:“軍師,俺陪你一起去。”
方悅雖然訝異于雲生的任務,但他何時慫過,立馬跟着講道:“我也去,總是能幫的上忙的。”
關羽卻有些平靜的對大家說道:“你們都和軍師一起去襄陽,那這裏怎麽辦,至少也得留下一人。”
雲生一想也是,隻留下關羽一人确定不好,還是再留一位,那麽留下誰也就不用雲生多考慮了,當然是張飛了。
方悅不管是與自己的熟悉程度,還是默契對比張飛都是天差地别的,如果真需要的話,無疑方悅會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人選确定了,雲生就匆匆見了見昭姬一面,又速度與方悅一起整裝待發前往襄陽。
雲生、方悅二人騎着馬,對關羽以及張飛報拳,之後雲生不忘說道:“不用送了,主公不日便到,到時一定記得。哦,還有,某與子棱的内人就拜托你們再照顧一段時間了。”
關羽點了點頭,說道:“保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