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厮殺的隊伍中少了元兇,可兩方還是在拼命厮殺着。馬賊一方,是因爲死了血霸沒有了解藥;向伯一方,是因爲圍殺而反抗。
沒想到馬賊之中有這麽多的強穴期、丹田期修煉者,真是深藏不露的勢力,厮殺之中奔騰也觀察着四周的馬賊,誰知對方的強大還真的吓了他一跳。對方人多勢衆,這樣下去我們會被對方耗盡元氣輕易滅殺的,到底怎麽樣才能快速的滅殺對方的有生力量呢?
運轉噬天玄功,既能殺馬賊又能恢複我的傷勢?不行,那麽邪惡的功法,不知道向伯他們能不能接受?運用雷絲滅殺一些人重創一些人,可我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住呢?
望着窮兇極惡的馬賊,奔騰知道現在沒有别的選擇,他相信向伯不會不管自己的,先誅殺馬賊修煉者再說。
想到這裏,奔騰伸出了雙手,十指豁然間迸射出了十道雷絲直擊馬賊,轟的爆裂聲出現,十個強穴期的馬賊化作了一片血肉灑落在了地上,如那天女散花一般引人注目。
好強的招式,不,這絕對是法訣,馬賊皆是震驚的向後退了退,複雜的望着那道衣衫帶血的身影,明明一個強穴十二重的人,怎麽會強到這種地步?
“速退!”向伯大聲喊道,這是全身而退的機會,身爲長者的他豈能不抓住機會。
直到奔騰一方的人影消失在了夜色下,馬賊一方才回過神來。可已經失去了圍殺對方的機會,不禁讓他們有着捶胸頓足的悔意,沒想到這般容易就讓他們逃離了包圍。
噗,奔跑的途中奔騰吐出了一口鮮血,向伯停了下來,望着他說道:“還能不能跑?”
輕搖了一下頭,奔騰虛弱的說道:“剛剛強行催動十道雷絲,緻使我的内髒傷了三分。”
“追啊,他們就在前方,一定要殺了他們!”一聲呼喊聲傳來,馬賊隊伍已經追了上來。
向伯看了看後方,現在情況十分危急,一時間他也拿不定主意。
“向伯,你們先行即可,我有自保之法。”奔騰望着猶豫不定的向伯說道,若是自己一人,到可以放手施展噬天玄功,也不必這般畏手畏腳。
“這?”向伯沉思了一下後點點頭:“我們向着左邊奔跑吸引馬賊的注意力,保重!”說話間,他已經帶人向着左邊奔跑,并且弄出了一系列吸引馬賊的聲音。
向伯,我奔騰欠你們一個人情,若有機會必定厚報。他深深的望了望一道道身影,身子隐入在了黑暗的月色下。
忽然,行走的奔騰停了下來,他眉頭一皺,喊道:“闫叔,你怎麽來了這裏?”
一道中年身影緩緩走了出來,他望着停下身子的奔騰嘴角一動:“向伯怕你一個人出事,就讓我來保護你的安全。”
“多謝向伯的照顧,那咱們走……噗……你爲什麽要害我?”奔騰緩緩起身,嘴角帶血的望着那熟悉的面容,他從未想過闫翔會對自己出手。剛剛那一掌使得自己的傷勢加重了三分,這樣的情形讓他心中有了無限的悲涼。在利益面前沒有任何人可以相信,今天就是闫翔給我上的最好的一課。
嘿,闫翔冷冷一笑,啧啧了嘴巴:“交出你的功法和法決,我可以擾你一命?”
原來是我自己害了自己,奔騰心中輕輕一歎,臉色漸漸變冷。自己還是太年輕,看不透這人心深似海,不然何至于遭此劫難。
“怎麽,你認爲還有誰會來救你?”闫翔眼帶嘲諷的笑了起來,他邁着步子小心謹慎的走向奔騰,伸手抓向了他的左手腕,準備控制住他的身子。可在他的手就要觸碰到奔騰左手腕的瞬間,就被猛的吸了過去,一股巨大的吞噬之力順着他的手遍布了他的全身。
“怎、怎、怎麽回事,你快放開我?”闫翔發現了身子的異樣,自己體内的元氣正在被掠奪而去,這使得他内心十分恐慌,因爲他從未經曆過這種情況。
“哼,放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隻怕我剛放了你,你就會殺我吧?”奔騰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若闫翔直接以罡風攻擊自己,自己隻能躲避或者被殺,可惜的是他鬼迷心竅的想要功法和法決,若沒有肢體接觸,奔騰又怎能有機會對他施展噬天玄功。
濃厚的元氣不斷湧入奔騰的體内,他先利用元氣來修複受傷的身體,這關系到自己能夠施展多少實力,必須放在第一位。
“求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闫翔滿臉扭矩的祈求着,這樣下去自己就算不死根基也會受損,自己辛辛苦苦修煉到了丹田期,還未修成無上力量,不能廢在這裏。
“你就不要做春秋大夢了,把你所有的元氣供出來吧。”奔騰淡漠的看着掙紮的闫翔,這人先對自己有了殺心,豈能放他。
“慢着,向伯讓我交給你一本書,在我的懷中?”徒勞無功的闫翔想起了向伯交待自己的事情,希望能有些轉機。
一本書?吞噬着元氣的奔騰停了一下,伸出右手摸向了闫翔的懷中,真的有一本書。他拿出來一看,身子一震,竟然是《難經》?這次自己崩碎的三個穴位,應該有了恢複的機會。
砰,闫翔抓住了奔騰走神的瞬間,狠狠的對着奔騰的心髒一掌,打的他倒飛出去,滾了很遠才停了下來。緊接着,他發起了暴風雨般的襲擊,一道道罡風斬向了奔騰,要把他斬殺當場。不得不說,這次他爲自己争取來了機會,并且成功的達到了目的。
噗,大意了,噴了一口鮮血之後,奔騰快速的起身躲開了一道道罡風,并把《難經》揣進了懷中,這是治好傷勢的根本,不容有失。
沒想到他竟然還能站起來,闫翔心中一驚,身子向後退了一步,心中充滿了懼意。
奔騰搖頭一笑,右手猛然一擡,五道雷絲直接擊向了闫翔,沒有給他一絲反應的機會。噗噗,五道雷絲射穿了他的身體,帶出了五塊血肉。
“你的傷勢怎麽好的那麽快?”闫翔半跪在地,臉色蒼涼的問道,他的内髒已被擊碎,等待他的隻有一死,可他不明白奔騰怎麽還能發出雷絲?
“這還感謝你剛剛送給我的元氣。”
聽到這樣的回答,闫翔瞬間倒在地上,氣絕而亡,兩眼怒瞪,死不瞑目。
奔騰身子晃了晃,用力的呼吸了幾下之後,咬着牙向着前方走去。他的傷勢十分嚴重,現在當務之急是尋找一處安全的地方療傷,然後再研究一下《難經》,看看能否找到治療穴位崩碎的方法。
行走中,他心中有着些許後怕,幸好自己修煉了噬天玄功,才能吞噬了闫翔的部分元氣使他實力下降,自己傷勢恢複了些許,不然自己今日必死無疑。
他心中暗暗下着決心,以後自己會好好修煉噬天玄功的,哪怕是與世爲敵也在所不惜。若是前方阻礙重重,我就殺出一條血路來!
這一刻,奔騰不知道自己心中漸漸有了黑暗,他或許會被心中的黑暗一步步引向一條殺戮之路,那是一條以萬千屍骨構築的血色路途。
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