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生活就是這樣,一個人越不想遇到什麽事情,那事情偏偏就會出現,還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甚至能夠對一個人的一生都有影響。
夜色漸漸降臨,通向濟北郡的路上卻還有一個身影,顯得是那樣孤獨蕭瑟。此人正是奔騰,一身怪異的服裝随風飄動,更給他增添了幾分落魄之感。
咦,行走的奔騰愣了一下,前方怎麽有着微弱的燭光,在這荒郊野嶺的哪來的燭光?随着走進,他發現了有着燭光的是一家客棧。他雖然很想進去住上一晚,可摸了摸儲物袋,遺憾的搖了搖頭,還是找個地方将就一夜吧?
正當他想要離去的時候,客棧卻着起了火,緊接而來的是一聲呼救的聲音。
“誰放的火,快來人呢,快來救火啊……”
古月的聲音,她怎麽住在這個客棧?奔騰眉頭緊皺的看了看四周,附近沒有發現她的馬匹,一個人住客棧不可能把馬匹丢到别的地方吧?
“誰下的軟骨散,這是要活活燒死我們嗎?該死的混蛋,不要讓大彪知道了你是誰?”
大彪,聽到了熟悉的名字,奔騰輕輕一笑,原以爲再也不會相見,沒想到還能遇到他?軟骨散,是一種讓人渾身無力的毒藥,中了此毒一個時辰之内任人擺布。
既然遇到了還是再救他們一次吧,奔騰快速的沖進了客棧,踢開了大彪的房門提着他來到了客棧外,把他丢在了地上又沖了進去。
當他踢開了另一道門的時候,傳來了驚呼的聲音:“你是誰,趕緊閉上你的狗眼?”
原來古月是在沐浴之時中了軟骨散,奔騰拿起一件衣服遮住了那誘人的嬌軀,拿起她的儲物袋、衣物,抱着她走了出去。把她放在了地上,就要離開,這時古月喊道:“喂,怪人,你還不能走,客棧裏面還有别的人,你要去救他們才行?”
“可我沒有聽到别的人呼救,是不是他們已經離開了客棧?”奔騰滿臉疑惑,若有人還在客棧之中,這麽大的火怎能不呼救,反而安靜無聲呢?
“不會的,客棧之中住了些許普通人,風高黑月夜,殺人劫貨時,他們哪敢黑夜趕路?你還是快進去找一下吧,或許能夠多救幾個人。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不會見死不救吧?”古月勸說起來,言語之中多多少少有了些氣憤,若不是自己行動不便早已進去救人,哪裏還用這般苦口婆心的勸說呢?
奔騰遲疑了兩下,他心中有着不好的預感,隻要走進了這個客棧或許有着不好的事情發生。可古月若說的是真的,裏面有許多普通人,自己就是見死不救。
當初若非怪人師傅仁慈傳授自己法訣,自己隻怕早已化作了塵埃。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咬了咬牙還是沖進了客棧之中,神識向着四周探測而去,還真的發現了許多人。
奔騰快速的把一個個普通人提出了客棧,嘴角逐漸露出了一絲笑容,沒想到這些普通人中的是貪睡藥,難怪會睡得這麽香甜,着了火也不知曉逃命呼喊?
最後一道氣息,火勢越來越大,必須快些才行。奔騰踢開最後一道門進去,一股奇異的香味入鼻,他快速捂住了鼻子,這般濃郁的合歡散,誰這麽缺德下這麽無恥的毒?
他的動作雖快,可還是吸入了部分合歡散,雙眼漸漸少了一份理智,多了一份獸性。他兩眼渴求的望着床上朦胧的女子,緩緩的走了過去。
躺在床上的女子,一動不動,兩眼如水的盯着走向自己的男子,眼中帶着拒絕、絕望,不知爲何就是沒有發出一句聲音?
欲望的火焰越來越強,奔騰快步走到了床前,拉下了床上的被子,快速的剝離了女子身上的衣服,雙眼如銅鈴般的盯着那完美的酮體。
奔騰伸出右手摸向了那對高聳的飽滿,竟然是那麽的柔嫩潤滑,深深的讓他沉醉其中。他的手慢慢的向下滑去,小腹如此的平坦,沒有一絲贅肉;腰部盈盈一握,是那麽的柔;雙腿細長,沒有一點歪曲;兩隻玉足,不大不小。
正當那邪惡的右手慢慢的向着禁地而去的時候,忽的停了下來,他看到了女子兩眼滑落的淚水,雖然是無聲的哭泣,卻比那嚎啕大哭更是讓人刻骨銘心。
轟,我到底在做什麽,怎麽這般下作?奔騰恢複了些許清明,趕緊拿過女子的衣服給她穿在身上,一把抱起她向外走去。行走中,他仔細的看了看懷中的女子,長發飄飄,黑如濃墨,臉龐聖潔,頸如蝤蛴,整個人如神女一樣,不應在人間存在。
女子亦是兩眼望着奔騰,嘴巴雖然微動,卻就是沒有一絲聲音。
難道此女是個啞巴,奔騰望着懷中的女子想到,真是天妒人美啊?
噼裏啪啦,灼燒了些許時間客棧轟然坍塌下來,女子恐懼的閉上了眼睛。
奔騰拍了拍她的後背,身上形成了一個光圈護住了兩人,緩緩的走出了火場。
“我還以爲你貪圖姑娘的美貌不出來了呢,還不把人家姑娘放下來,你一直抱着人家也不怕毀了人家的清白?”古月望着沖出了火場的怪異男子怒斥起來,若不是客棧着了火,她真懷疑這人非禮了這個女子?
奔騰臉色變得潮紅,自己确實毀了此女的清白。
“恩人,你把玉丫頭放到這裏吧?”
奔騰循着聲音望去,發現是一個老婆婆,看其模樣十分面善不像是個壞人。他化去了懷中女子體内的毒,把她放到了地上。
女子落地之後,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走到了老婆婆身前,兩眼帶着淚光,嘴巴微張,可縱有千言萬語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玉丫頭,你有什麽話就寫出來,婆婆能看得清楚!”
女子用手在地上慢慢的寫了起來,老婆婆看着被火光映紅的地面上的話語,臉色變得鐵青,兩眼如刀般的怒視着奔騰,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那是什麽字,古月以神識探查了起來,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破口大罵:“lm,還以爲你是個好人,沒想到是一個卑b下l的人渣,竟然對一個少女做出這樣的事情,你讓人家以後怎麽嫁人?”
奔騰聽着如此辱罵,心中亦是懊悔不止,早懷疑這客棧着火有蹊跷,怎麽還是中了招?隻是事情到了這一步又該怎麽辦,他也想不出什麽好的辦法?
“不如就讓這人娶了此女吧,反正一個怪人,一個啞巴,也算是天作之合啊?”大彪笑着說道,幾人沉默了一下,這是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啊?
老婆婆望着啞女問道:“玉丫頭,你可願意嫁給那個人?”
女子擡頭望了望奔騰,餓死事小失節事大,自己已經失去了貞潔,除了嫁給他也沒有别的選擇。想到這裏,她點了點頭,願意老婆婆給自己做主。
“那個人,你聽好了,玉丫頭名叫玉玲珑,雖然是個啞巴,卻心地善良,一定會是個賢妻良母的。從今天開始玉丫頭就是你的妻子,你可要好好的對她,不要欺負她知道嗎,不然老婆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老婆婆兩眼怒視奔騰,嚴肅的說道。
雖然奔騰不怕鬼,可還是對着老婆婆點了點頭。對于娶了個神女般的妻子,他心中除了高興,還有着不甘。他感覺這件事情有着蹊跷,自己中了誰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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