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兒,或許我們可以跟他們放手一戰!”
石楠一邊跑,一邊跟莫菲兒商量,被人追殺的感覺簡直是糟透了。//。qΒ5。\\
“如果隻有他們,當然可以。但這裏是伊斯摩帝國的皇城,隻要耽擱一會兒,就會有大批的武士和法師趕到,既使我們沒事,這幾個人卻難保不受到傷害!”
莫菲兒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追兵被甩得很遠,大概是顔面攸關,達魔度并未發出求援的信号,這反倒便宜了逃亡者。
“噢,該死,法師小姐,你把我們領到什麽地方了!”
被迫跟着瑪蓮娜跑在前面的兩個小偷大呼小叫地抱怨着。
“出什麽事了?”莫菲兒停下腳步問道。
石楠苦笑着指前前面,原來,這是一條死胡同。
看來讓瑪蓮娜帶路簡直是太失策了,一個足不出實驗室的法師學徒怎麽可能認得皇城裏的大街小巷。
“尊敬的法師小姐,請放開我們,請相信,我們才是專業的逃跑專家!”
那個叫華利的家夥絕對的伶牙俐齒,屬于騙死人不償命的那種。不過,他說的也的确有理,沒有人比一個小偷更能了解一座城市的大街小巷了,這簡直是他們的必修課。
“瑪蓮娜小姐,放了他們吧,他們畢竟對皇城了解得比我們多!”莫菲兒爲他倆求情。
“可他們…是小偷!”瑪蓮娜有些猶豫。
“我們是小偷,可是在平民眼裏,我們卻是劫富濟貧的好漢,你們這些隻會做壞事的法師又怎麽會了解我們的偉大。盜賊是曆史的見證者,是天下财富地擁有者。是文藝研究者,是鑒定界的中流砥柱…”華利用華麗麗的詞藻标榜盜賊事業地偉大,連他的同夥都有些臉紅了。
瑪蓮娜哪裏見過這麽憊賴地人。無語以對,随手一拂。捆在兩個小偷身上的繩索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倆人驟失束縛,腳下沒站住,一個跟頭栽倒在一堆幹草堆上。
“該死的,難道你們走路都不帶眼睛嗎?”
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把衆人吓了一跳。一個圓球似的物體将華利和斯奈爾掀開——原來是一個侏儒。
“你們打擾了偉大地艾爾伍茲的睡眠,我要跟你們決鬥!”
艾爾伍茲拾起一柄和他身高差不多的大斧子向華利和斯奈爾揮舞着,濃密的紅胡子被氣得一翹一翹的,這年月,窮人找個睡安穩覺的地方容易嘛,全被這倆小子攪和了,至于另外三個女孩之中有一個是他很讨厭的法師,卻被他完全忽略了——難道偉大的艾爾伍茲會向幾個女人動斧子嗎?“偉大的艾爾伍茲勇士,這完全是一個誤會。我們是被追殺,所以才慌不擇路地逃到這裏。”
華利的腦筋轉得很快,他捕捉到了艾爾伍茲看到瑪蓮娜時眼中的不悅。雖然法師在帝國中地地位十分尊崇,但他們在平民中的印象确是糟透了。
“這我相信。象你這種手腳不麻利地小偷是經常被人追殺地!”
艾爾伍茲嘲諷地說。眼睛卻在瑪蓮娜她們和華利身上來回打轉,似乎在思索這三個女孩和小偷是怎麽走到一起來的。
“住口。即使你是一名偉大地戰士,也沒有權利污辱一名優秀的盜賊!”華利顯得十分憤怒,他指着後面向艾爾伍茲喊道:“你知道嗎,現在在後面追殺我的人就是法師派來的,因爲我們剛剛破壞了他們的一項陰謀,而這位——”
華利一把将還在旁邊發愣的瑪蓮娜拖了過來:“瑪蓮娜小姐是費丹院長的弟子,費丹院長爲了掩護我們被那些人殺死,是她帶着我們逃出來的,嗚…”
天知道這位小偷先生對費丹有多深的感情,竟然從眼裏擠出了幾滴淚水,莫菲兒和石楠不由得好笑。
“哦,是這樣,放心吧,有我在這裏,一定會保護你們的!”
艾爾伍茲完全相信了華利的說辭,倒不是因爲侏儒戰士一向用斧頭代替腦子,而是費丹在伊斯摩帝國的平民中一向很有聲望,而一臉單純的瑪蓮娜隻是一個點頭的動作便增強了這番話的說服力,更重要的是——
滿臉殺氣的達魔度已經帶着士兵出現在街口,一個普通的小賊絕不可能讓城防長官親自緝捕,衆所周知,達魔度是邪惡法師普菲恩的得力爪牙,如果說剛才艾爾伍茲還有所懷疑的話,現在則完全相信了。
“你們退後,我來對付他們!”
艾爾伍茲很有氣魄的橫端手中的戰斧,大踏步的迎上前去。
“哼!”
達魔度從鼻子裏發出一聲不屑,在他看來,對這個身高不及自己腰部的侏儒出手,無疑是一種侮辱,随手取過身後一名戰士手中的十字弓,擡手就射——
锵
不知是艾爾伍茲的腦袋太大,或者說達魔度的視角不太合适,鋒利的箭簇與他的頭盔來了次親密接觸,侏儒工匠的精湛技藝免了一箭貫頂的危險,但巨大的撞擊還是将他向後抛去。
“噢,戰神在上,他沒有一點兒武士的精神,竟然用弓箭射我,哎——快閃!”
艾爾伍茲象個碎嘴老太婆似的唠叨着被華利、斯奈爾兩個人扶起來,發現達魔度以極快的速度再次射出一箭,目标赫然是那個穿着怪異的女孩——莫菲兒。
達魔度是一名高階劍士,普通的法師對他的危險幾近于無,即使是高階的**師——比如費丹,在被他欺近身邊之後,也沒有什麽戰力可言。但是,對于那倆個穿着怪異的女孩,他卻本能地起了戒備之心。
雖然那個使用魔法地女孩并未表現出強大的魔法力量。但施放魔法的時機和技巧卻讓他感到驚悚,作爲一名高階劍士。他知道一個道理——最适用地技能才是強大的,而不是最強大地技能才是适用的。所以,他第二箭以幾近于偷襲的方式射向她,爲的就是不讓她有時間防禦。
另一名女孩的奇怪武技更是讓他震驚,他已經處于高階劍士地頂峰。即使是随手發出去的一記鬥氣斬,也不是普通的高階劍士倉促中能夠接下的,而這個女孩不僅從容的接下了,而且是——空手。
在戰士職業當中,确實有一個空手的職業——拳師。但是,這些職業者都沒有什麽好的發展前途,大多數都是淪爲街頭打手,混得好一些的也不過是在富貴人家當個護院,如果是一名堪比高階劍士的拳師。那他完全有資格在軍隊裏找到一個高級地職位,甚至會得到貴族的封号。
可眼前這個女孩卻并不一樣,達魔度清楚的記得。在她雙手與鬥氣斬接觸地一瞬間,白皙的膚色泛起黃金般地燦亮。那一定是某種類似于鬥氣地秘法。這個女孩的這麽年輕就有如此高地造詣。說明那種秘法的神奇,如果能得到它。不僅有助于自己早日晉級,更有可能擺脫那一直困擾自己的噩夢。
锵
不出所料,石楠身形如電,鬼魅般的出現在莫菲兒身前,金色的手掌準确地擊中箭矢。
“風刃連擊!”
莫菲兒躲在石楠的身後開始釋放法術,有個肉盾在前邊的感覺真好,怪不得看中,法師的前後左右都有戰士環伺,那是很有安全感滴!
青色的風刃如同被春風揚起的柳葉,飄灑着射向達魔度和他的部下,雖然他本人并不懼怕這種程度的攻擊,可身後的士兵們不行,身上有盔甲保護,臉上可是沒有護具的,這些鋒利的柳葉狀風刃足以切斷半邊頭顱。
看到達魔度運起鬥氣保護部下,莫菲兒很滿意,她争取的就是這點兒時間。
“巨岩術!”
“沼澤術!”
“蛛網術!”
巨岩術是土牆術的升級版,用一塊巨大的岩石代替了松脆的土牆,即使是高級劍士也不會愚蠢的運用鬥氣來破壞它;蛛網術是鋪設在魔法沼澤上的,除非達魔度能一直保持飛行的姿态,否則…祈禱吧。
“我知道這有一條秘道!”
艾爾伍茲很狡猾地一笑…嗯,很實在地說,他那張臉幾乎完全被那片紅胡子占據了,除了兩隻眼睛和一個紅鼻頭,基本上看不到另一個器官,所謂的一笑,也就是胡子動了一動。
等到他把那堆枯草搬開,連自诩對皇城街巷了如指掌的華利也稱贊不已,這侏儒可真會找睡覺的地方,這裏竟然是連通地下河的一個入口,看着侏儒和華利他們接連跳下去,瑪蓮娜的臉上露出爲難的神情,讓一個高貴的法師小姐鑽地洞,那還是很有挑戰性的。
“瑪蓮娜小姐,放心,不會受傷的!”
莫菲兒直接攬住瑪蓮娜的纖腰,一起跳了下去,最後下去的是石楠,那個達魔度已經高高躍起…
“廢物!你竟然讓一個女魔法學徒拿走了密圖!”
普菲恩在書房裏大肆咆哮,他的面前跪着狼狽不堪的達魔度——正如莫菲兒所預料的,達魔度當然不會掄着寶劍充當開岩鑿石的苦力,對于高階劍士來說,雖然不能象聖域那樣禦空飛行,但運足鬥氣離地滑翔一段距離還是沒問題,結果…中彩!
“大人,這次是我太…大意了!”達魔度既郁悶,又恐慌,他不知道那夥人逃到了什麽地方,普菲恩**師從來不是肚量寬宏的主人,他無從猜測接下來會是什麽樣的懲罰“大意?”普菲恩臉上露出陰森的笑容,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咆哮着:“你大意得竟然忽視我的命令,我要讓你知道大意的代價!”
“啊——”
達魔度慘叫起來,他雙手扼住自己地喉嚨,卻又不敢用力去掐。脖子象充氣似的鼓脹起來,脖子裏面似乎有異物在不停的蠕動,他痛苦得望着普菲恩。卻無法開口求情——**師地怒火,必須自己平伏才行。任何求情的舉動都會被他視爲挑釁。
“嘶——”
兩聲刺耳地尖叫響起,從達魔度的兩隻耳朵裏赫然鑽出兩條細若小指的蛇,它們并未完全鑽出來,而是探出一段身體,相互追逐起來。
“哼!”
大概是覺得懲罰的已經足夠了。普菲恩釋放了一個法術,那兩條蛇又順着耳孔縮了回去。
“達魔度,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無論如何也要拿到那柄權杖,到時,我會解除你身上的詛咒!”
“如您所願,主人,我一定會帶着權杖回來!”
達魔度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深施一禮後。離開了書房。
在達魔度離開書房之後,兩名日本忍者裝束地蒙面人如同鬼魅般的從書架後面閃了出來。
其中一個瘦高個看着達魔度的背影說道:“**師閣下,您這樣對待自己的部屬就不怕他背叛您嗎?”
“部屬?”普菲恩冷冷一笑:“橫守俊路先生。達魔度不是我的部屬,他隻是我的一個奴隸而已。根本沒有背叛的資格!”
“噢?**師閣下。您剛才說的詛咒是怎麽一回事?”橫守俊路眨巴着小眼睛問道。
“這似乎不在我們的交易範圍之内,”普菲恩看着面前這兩名裝束詭異地武士。語氣陰沉地說到:“我會讓你們得到權杖,但你們也必須幫我得到女皇的權杖,其它事情…待以後再說!”
“**師閣下,請您放心,如果你有需要,我們完全可以将那位小女皇的人頭爲您取來!”橫守俊路地眼睛裏閃過一絲厲色。
“不,您大概是誤會了,女皇陛下隻是由于太年輕而做出了草率的決定,我和議會想收回她地權杖,是準備在她完全成年之後再将權利歸還給她,僅此而已!”
普菲恩地臉色木然,很難看出他此時的真實想法,橫守俊路意味深長地笑了一笑道:“**師閣下,我确實誤會您地忠誠了,請放心,薩夫瑞爾權杖決到不了女皇陛下的手中!”
“很好,夜長夢多,請二位即刻行動吧!”普菲恩毫不掩飾對這倆個突然出現的盟友的懷疑:“對了,還是附告二位一個信息,盯住女皇的親衛隊長羅達或許會有出人意料的收獲,她是一名精靈,很容易辨認的!”
“多謝**師閣下的情報,我們告辭了!”
橫守俊路陰陰一笑,和渡邊村生從窗戶一躍而出。
“哼!就讓我們看看到底是誰利用誰!”普菲恩陰森一笑,喝道:“來人!”
“主人,有何吩咐?”
一個全身黑袍法師出現在書房裏。
“派人跟着他們,有什麽事情立即回報!”
“是,主人!”
黑袍法師答應一聲,躬身退下。
在普菲恩府邸附近的一條小巷裏,兩名日本忍者正悄悄地觀察正在集結士兵的達魔度。
“橫守君,我們爲什麽不利用他們對付那兩支支那小隊?”一旁的渡邊忍不住問道。
“不,渡邊君,密圖無論是在普菲恩的手裏或是在支那人的手裏對我們來說都一樣!”
“爲什麽?”
“得到密圖的人必然成爲衆矢之的,先是普菲恩就絕不會放過這個人,而女皇也是勢在必得!”
“但密圖已經落在其中一個支那隊伍的手中,如果他們和另外一支隊伍聯合起來,豈不是更加強大了!”
“渡邊君,這些支那人可以共患難,絕對不可能共富貴的!”
“橫守君,你是說——”
“是的,當他們找到權杖的時候,就是彼此内讧的時候,那時才是我們出面的最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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