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一位身材挺拔的黑衣長袍男子表情冷冷的怒道,身前幾名殺手組織成員立馬閉上了嘴,神色凝重。
“就這麽屁大的小事,你們都辦不好,我們如何向顧主交待”黑衣男子表情冷酷。
“大少,現在這幾人還被關在大牢,我們要不要去救。”
一名較矮胖的男子緊張的說道。
“花點錢弄出來,别再上他們丢人現眼,想不到對方還有如此強大的保镖,派出四大殺神,勿必将東西拿到手,另外就是如果這小子真的這麽厲害先引誘拉入殺手集團,如果不行便直接殺了。”
“是,大少,不過真要動用咱們的底牌,請國際四大殺神出來?”矮胖男子試探的問道。
“對方已将價錢再翻了一倍,而我們身爲殺手組織就是言而有信,現在務必要将這件任務完成,四大殺神此刻在香港已經休息夠了,也該出來活動了。”
“領命,我立馬通知,風火雷電四大殺神。”
襄陽一處派出所内,張天賜與秦氏父女走了出來,門外早停了一輛奧迪q7,一位神色緊張的五旬老人迎了上來:“老爺,你們總算回來了,這次可将我們吓壞了!”
原來這名中年商人竟然是中國有名的隐形十大富豪之一的秦天豪,而身旁女子便是其獨女秦小芬,也是剛剛從國外歸來,全力協助父親打理家族事業。
這位秦天豪從事鑽石、地産生意,身家上百億,是一位真正的隐形富豪,從不上雜志封面,也不在公共媒體露臉,衣着也算低調,這樣都給人追殺搶劫,看來的确是被熟做了手腳派人刺殺。
“大叔,小妹,再見!”
張天賜搖着手向兩人再見,而此刻少女聞言臉色一變道:“還沒來的急感謝大恩,你就這麽走了。”說着拉了一下身前父親的衣服。
“如此大恩,必須報答,希望小兄弟給個薄面。”秦天豪停住腳步。
“呃,秦大叔,我真的急着回家,萍水相逢舉手之勞,又何足言謝!”張天賜的心早已飛回了武當,還好在這襄陽市,秦天豪的面子過硬,這局長都親自接見并且密保此事細節,這也讓張天賜大感舒服,否則這媒體記者還不亂報亂寫。
這一回國便做了一件俠義之事令張天賜心中大快,何況其中還有一位年紀相仿的美麗少女。
少女小芬露出不舍的神情:“張哥,你看就在我們家吃一頓飯,一會我爹派人開車送你回去,豈不更好,何必去搭車,而且我們家就在這附近不遠。”
“呃,這樣也好,那多謝了!”張天賜想了想也就同意,一來自己去車站的确還有一定路途,而且稍有不便,二來這父女兩人盛情難卻。
見到張天賜滿口答應,少女黯然的臉上欣然露出笑容,就像吃了一塊蜜糖。
秦家果然富有,一座獨棟别墅占地五六畝,對于張天賜來說就像一個鄉巴佬進城,雖然張天賜出過國,見過大城市卻從未進過這麽豪華的大院,出生以來除了在武當便是生活在學校或是在小商場勤功檢學,那裏進入過正真的豪華大宅,不自覺的就産生一種自卑感,原本對少女有一絲熾熱的心也很快跌入冰窖,這讓他看來完全是二個不同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出手相助,恐怕今生也是無緣。
雖然張天賜也算是一表人材,但衣着卻是樸素,這秦家别墅上下傭人便有二十幾人,特别是秦小芬的幾個表哥,見到張天賜更是出言譏諷面帶鄙夷,暗指不知哪裏來的鄉下小子。
張天賜吃完飯便堅持離去,秦天豪隻得吩咐司機開車上路,順便要塞給一張銀行卡以做答謝,但被張天賜委婉拒絕。
突然張天賜劍眉輕挑,感受到一股殺意,這股殺意來自秦小芬的大表哥,此時正站在别墅屋頂目光盯着開門上車的張天賜,右手正通着電話,面帶微笑來掩示内心的殺機。
“你們務必将這小子一塊殺了,如果這次任務沒有完成,休想拿到一分錢!”
秦小芬的大表哥含笑的臉上閃過一道濃烈殺機,聲音雖然很細,但聽在張天賜的耳裏卻是如雷貫耳,沒想到秦大叔所說的内鬼竟然是此斯,連自己的親戚都不放過,還想暗殺自己,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秦小芬難舍的目光讓張天賜心中一熱,再幫他們最後一次吧,張天賜讓司機稍等,從身上拿出看了一半的小說,抽筆在第一頁寫了一行字,将玻璃門打開輕聲對着秦小芬道:“謝謝,這頓飯真是吃的非常開心,身上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這本書是我喜歡看的一部穿越小說,送給你。”
秦小芬聽到張天賜的話語臉色微紅,面露少女情懷的驚喜,伸出白嫩的手接過書本,原來是一本修仙小說。
“記得看第一頁,很!”張天賜用僅有對方一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接着揮手道别。
秦小芬依依不舍的揮手道别,秦天豪與家人則站在女兒身後揮手,車子快速向前行去。
穿過一條條繁華的街道,離開襄陽市,向武當的方向駛去,張天賜的心也收了回來,不知爺爺現在身體如何,現在是在家還是在雲遊四海,見到自己歸來又将會是怎樣的驚喜。
沉醉在回憶當中的張天賜坐在車上稍顯疲憊,但此時突然一聲巨響,車子猛的震蕩,竟是被一輛飛速奔來的轎車撞出了車道,沖撞在一旁的石牆上,接連的碰碰聲中,車内安全氣囊全部彈出。
被這突來的震蕩與車禍,張天賜隻覺腦袋嗡嗡做響全身發麻,車内煙霧彌漫,司機已躺倒在血泊之中,隻見身後幾道黑影閃動,張天賜心中暗道不好,強忍着巨痛快速推開車門,一個翻滾接着躍上路邊石牆,接着下方傳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噗嗤!”張天賜被爆炸飛出的車體碎片擊中了手臂,身上多處被碎片射入,突來的打擊讓他噴出一股鮮血。
“哼哼,竟然沒死,果然有點本領,不過我看不死也必重傷,這樣的人也配進入我們國際黑盟殺手a組。”四道黑影快速追來,其中一男聲冷哼道。
張天賜顧不得身上傷口,強忍着痛望着高聳入雲的武當山峰,“爺爺,我就快到家了……”雙腳如風快速向武當山脈奔去。
“哼,想不到這小子的輕功竟然不在我們之下,包圍過去,别讓這小子逃進山内!”一女聲冷喝道,右手突然多了幾枚暗器,幾個跳躍間揚手射出。
“呼呼!”風聲。
二柄飛刀夾着淡淡的刀芒與利嘯聲劃破長空如長了眼睛似的追蹤而去,張天賜感到背後冰冷的寒意,右腳猛點地,身子躍起落在一顆樹上,幾個起落快速飛奔而去,二柄飛刀噗嗤射入一棵老樹,竟然隻露出些許刀柄。
在這武當山中,張天賜卻是較有優勢,從小在這危險的山脈中長大,幾個起落将距離越拉越大。
“哼哼,沒想到咱們風火雷電四大殺神竟然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甩了。”
“看來還是得使用高科技才行了。”女殺手停下腳步臉上露出冰冷的殺意,從身上取出一個手掌大小形式螳螂的微型機器,接着在地面上用手指沾上一滴張天賜留下的血液滴入其中,隻見機器突然雙眼一亮展開一對鐵翅,呼嘯一聲向上空飛去。
沒想到這次回來路遇不平拔刀相助,卻險些送了小命,還好受傷部位并不是緻命的,隻是有幾塊車體碎片射入體内,怕是暫時很難取出來,張天賜拼命的邁動步法,先是在山頂繞了一個圈,尋得一些藥草敷在傷口稍做休息,真沒想到一路逃亡回家。
暫時沒有了生命危險,張天賜一聲苦笑,此時他的臉色發黑,嘴唇有些蒼白,由于這一陣奔跑體力漸漸不支,沒想到這幾個人都是沖自己而來,而且都是絕頂高手,見暫時無危險,張天賜打坐在地運起心功,一道暖流在體内運轉,片刻時間,氣色明顯好轉,便朝着武當飛奔而去。
飛奔中,雙眼有點朦胧起來,馬上就要回到師門,武當遠遠可望,就在對面山峰上,思念之情讓張天賜體力馬上大增,快速朝着山峰奔去。
師門離自己越來越近,心潮激動澎湃,大殿就聳立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