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也許真的是穿越了,張天賜吃力的擡眼望去,已有數名侍衛倒在血泊之中。
有幾名侍衛見到如此慘狀都膽怯的向後退去。
“管家,真的是修仙者……”
“哼,小子你别吓唬自己人,要是修仙者不早使用法術與驅劍術了,修仙者,他也配?,一個魂靈初期的小子罷了,仗着有錢有勢買了本靈器圖譜而已。”
魁總管惡狠狠瞪了侍衛一眼,接着一聲怒吼,朝着灰袍少年猛撲了過去,要知道在這星羅帝國能敢這麽張揚招惹李家的可并不多,這讓魁總管怒發沖冠,左手揮舞,一道藍霧随着手勢向前灑去,同時右手戰氣夾着巨大的吼聲朝少年頭頂狠劈而去。
在這個世界擁有戰魂天賦的人數并不少,但能突破升華到修仙者的行列卻非常稀少,幾十萬人中至少有數千人成爲戰魂師,在這星羅帝國數億人口中,擁有戰魂天賦的多達數十萬或上百萬,然而在這些人當中能成爲修仙者的可能不到萬分之一。
在龍騰大陸之上,擁有戰魂的修煉者,當戰魂境界達到魂靈期頂峰時,将進入一個極端的分支,一上天一爲地。
當能感悟天地之間的永恒奧妙,靈魂能與天地萬物融合一體時,上天就會降下小天劫,隻有成功渡過小天劫才能成爲真正的修仙者,所以在這個世界,很多大門大派都分内門與外門,内門爲修仙者,外門爲戰魂師,戰魂師靠的是戰魂鬥氣,而一旦成爲真正的修仙者戰魂則會升級爲法力,相傳能夠騰雲駕霧,隐身化形,擁有排山倒海石破天驚的能力,他們的本質區别是戰魂師靠的是自己實力,而修仙者卻是能夠調動大自然,風火雷電等元素或者天地乃至各種大千世界的力量。
在龍騰大陸的星羅帝國,修仙大派中以雲天宗、七玄門、玉池宮爲首,然而也有一些修仙門派卻是爲達目的不折手段加速修行,成爲修仙界中人人痛恨的邪派,比如令天下人聞風喪膽的修羅門。
在這些門派當中都分内門與外門,所謂的内門也就是修仙者,自然高出外門弟子一等,當然他們也不會與戰魂師一樣在人間随意走動,而外門的戰魂師卻主要負責與外界聯系,包括戰場上叱咤風雲的猛将他們可都是令人敬畏的高級戰魂師。
難道說戰魂師就真的比修仙者差太遠嗎,也不是,高階戰魂師又可稱之爲地仙,就是永遠不可能飛升仙界,但他們壽命卻是可以成倍增漲,而真正的修仙者一旦突破大天劫便能飛升成仙,成爲一名天界仙人,真正的長生不死。
爲了讓大家弄明白戰魂師與修仙者的區别,在這裏稍亂費幾滴口水,另外必須一提的是在修仙世界中的修仙者與戰魂師的境界。
戰魂師低階分爲魂徒、魂者、魂師、魂靈師四大境界。
當達到魂靈渡劫失敗或者沒有迎來小天劫便隻能永遠成爲一名戰魂師,也許有些人在這個階段會永遠不前。
戰魂師中階分爲魂宗師、魂王、魂皇。
而高階則分爲魂仙、魂帝、魂尊。
如果一旦達到魂靈境界迎接小天劫,一旦成功渡劫,就會被上天洗去普通凡人**的雜質,真正成爲一名修仙者,然而修仙之途多坎坷,别以爲是一件美事。
修仙境界中分爲築氣期、虛空期、天丹期、元嬰期、分神期、渡劫期、大乘期。
而達到渡劫期巅峰便會迎來大天劫,上天會跟據修仙者的修爲降下四九或六九、九九天劫,如果突破四九天劫便會成爲準天仙,而渡過六九天劫則成爲準真仙,如果迎來的是九九天劫并且能夠渡過的話那便成爲準金仙,不過這大天劫可不是說渡過就能渡的,小天劫是天雷轟擊,而大天劫卻是仙界力量的異雷轟頂,威力不下于導彈,而且一重比一重威力翻倍,如果一旦失敗那就是魂飛魄散真靈消逝,萬劫不複。
相傳一旦成功渡過四九天劫,榮獲天仙之位、便可以飛升天界,但卻不可私自下凡。
如果成功渡過六九天劫并榮獲真仙之位,可下凡,但卻僅限人間,地府。
然而突破九九天劫得到大羅金仙之位,三界六道任逍遙,地位也是明顯不同啊。
先言歸正傳。
“少爺,沒想到魁總管的獅斧功達到這種地步了,就算是這初入魂靈期的小子本事再高,中了我李家獨門奪命奇毒,不死也要脫層皮啊!”
八字胡漢子眉開眼笑,卻更加顯的表情奸滑。
張天賜望着眼前情景隻覺的腦袋嗡嗡作響,他還沒有緩過神來,而且整個身體有一種虛無感,就好像靈魂與**還沒有完全融合,總感覺靈魂是飄在肉身之上的,是在做夢嗎,眼神掃過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古戒還在,看到戒指,張天賜心頭落下重石,這可是爺爺留下來的唯一禮物。
說到戰鬥經驗,灰衣男子與綠衣少女當然遠遠不如魁總管,此時灰衣男子反而有點稍落下風,由于奇異的招式倒也輕松的躲過李魁的猛烈攻擊。
而此時一群侍衛在八字胡漢子的指示下向着綠衣少女圍攻了過去,撕殺在一塊。
忽然綠衣少女身上出現一層淡淡的青色戰芒,身子沖向上空,“铮!”的一聲,右手拔出長劍,一道綠光劍氣劃出一道半月光芒對着人群劈了過去,此刻見到即将遇到危險,竟痛下殺手,顯然也是一位初入魂靈境界的戰魂師。
一陣慘叫,不少侍衛當場死亡。“好,殺的好!”不少人大聲喝彩,也不知是不是在故意搗亂,然而這些高喝與助威卻讓這對男女越戰越勇。
李家侍衛個個咬牙切齒,這呐喊助威的竟是陳氏家族之人,明顯是挑事搗亂。
在這星羅城的李家、陳家、秦家以及歐陽這四大家族,李家與歐陽家結盟,而陳家與秦家結盟,因爲商業競争,勢同水火,李家主要經營藥材而歐陽家主要經營武器,當然李家還經營了拍賣場以及錢莊,包括一些服裝首飾,這也是讓陳秦兩家羨慕不已,李家在星羅城的地位可以說是富可敵國,就是當今天子也是要給幾份顔面,畢竟國家大量收入都來自己這四大家族啊。
一些普通圍觀者遠遠躲了開去,人群中有人高喊:“二位大俠快走吧,那李家又來援兵了。”
也有人喊:“快殺了那流氓少爺。”
各種雜亂的呐喊聲夾帶着打鬥聲引起一陣轟動。
“是李家那位魂靈師境界的長老,這下可麻煩了!”人群之中有人高喊。
“他的境界已經是魂靈師的頂峰,這下有好戲看了。”
而現在的張天賜還在痛苦的回憶武當山頂的撕殺,心中痛罵:“這些無恥的殺手,害老子現在變成這樣,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麽鬼地方!”
巨痛中的張天賜粗魯的啧啧不平,右手看來是斷掉了,一聲歎息,然後輕撫傷痛,突然古戒中閃過一道隻有自己能夠看到的淡淡金光,腦海中飄入一道畫面,隻見一道劍氣向自己疾電般劈來,同時綠衣少女嬌喝:“先殺了你這無恥的狗賊!”接着自己便慘烈的倒在血泊之中。
“這!”張天賜還沒回過神來,畫面就消失了,然而隻見前方綠衣少女劍氣橫掃,又将多名侍衛殺死,接着右腳點地躍向空中朝着自己飛來。
“這,這不就上剛剛腦海中出現的悲壯畫面。”畫面中女子即将揮出一道劍氣劈向自己,自己也就是在這一招中被斬成二段,慘不忍睹。
眼疾手快的張天賜拼命朝着左方一顆大樹旁一個翻滾,這倒是讓那綠衣少女臉上浮現出一絲詫異,但緊接着右手一揮,一道綠色劍氣劈了過去。
“轟!”聲中大樹竟被斬斷,想不到一個魂靈期的戰氣力量有如此強大,一棵十五公分粗細的樹木就這麽折斷。
綠衣少女縱身一晃,落在張天賜身旁,接着一劍狠狠的朝胸口刺了過來。
“你……”張天賜話還沒說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射在少女的身上,接着眼前一黑竟站立不穩,身子向一側摔倒,在一瞬間條件反射的向前面身影抓去,想借勢站穩,但隻覺手指所碰竟是一個圓球即軟而又充滿彈性,也沒多想用力狠狠一抓,卻是抓在細滑的布料之上,由于身體倒下的速度過快,隻聽“嘶”一的聲,借着拉扯的道力,張天賜腳步一個踉跄好不容易穩住身形。
然而讓張天賜驚訝的是左手卻緊緊抓着一塊綠布,擡眼望去隻見綠衣少女面色通紅大驚失色接着勃然大怒,隻見胸前的衣服竟給張天賜撕下半截,露出裏面白色的裹身紗衣。
“我……我不是……故……”張天賜還沒說完。
“啪!”的一聲脆響。
少女恨恨一巴掌抽來,直打的張天賜火冒金星,向一旁狠狠摔倒在地,差點魂飛魄散。
“臭流氓。”少女用左手遮着胸口怒不可遏,何時受過這麽大的侮辱,不但被人狠狠摸了一把還當着衆多人被撕破上衣。
“上,殺了這二人!”後方傳來高喝,這時後方一位六十來歲的黑袍老者領了一隊人馬奔來。
“我與這女人有殺父之仇麽,竟然一定要取我的命?”望着這如花似玉的綠衣少女,張天賜是砰然心跳,長的十分的動人,不過現在可是生死關頭,張天賜搖晃着身子站了起來向後退了一步嘴上尴尬的擠出幾個字:“我……我會負責任的。”
腫漲的臉以及流着血的嘴巴這麽一說話反而顯的十分猙獰與難看。
“臭流氓,我要殺了你!”正當少女再次一劍劈來時,黑袍老者帶着幾名侍衛圍了上去。
“轟!”的一聲,隻見魁總管一掌拍打在灰衣男子的身上,然而綠衣少女縱然怒火中燒,但卻也知現在狀況,臉色一變縱身過去,回頭狠狠盯了張天賜一眼,黑瞳盡是殺機。
“還好躲過一劫,這美麗的女人真狠。”張天賜暗自心驚,魁總管此時與灰衣男子戰在一塊,那灰衣男子中毒之後沒想到還能堅持,但是臉色卻是發黑,好似有點招架不住。
“蕭師哥,小心!”綠衣少女此時落在灰衣男子身旁,一劍劈向魁總管,接着拉着灰衣男子快速向後退去。
“哼,無恥的狗賊,今日暫且饒你不死,幾日之後便來取你狗命!”綠衣少女憤憤不平望着張天賜說道。
接着快速向遠方躍去,幾個起落消失在人群之中。
“哼,幸好你們跑的快,要不然必将你們斬于我的劍下。”黑袍老者身上發出一股威嚴的氣勢,來人是李家的四大長老之一的李恨鐵,戰氣至少已達魂靈期六段。
大街上,周圍的人群開始散去。
“還好,大難不死,難怪常說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要招惹,差點小命就沒有了!”張天賜此時放下心頭大石,突覺全身上下痛砌入骨,接着虛脫暈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