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宮中秘聞



姚思思看着風英修的樣子,是她原來沒有見過的,而她當初請風英修過來,一是看看她是不是真的被人下了藥,而另一個就是想要知道太子的是不是也被人下了藥。

這件事情看似簡單,但是姚思思的心裏清楚,如果,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姚思思以後是不會再相信太子,更不會允許一個心懷叵測的人站在她的身邊。

尤其想到在夜裏,在她安然入睡的時候,身邊竟然躺着那樣的一算計着自己人,那豈不是她的生命随時都會受到威脅。

風英修爲太子把脈的時候,表情更是嚴肅,不過,并沒有剛才那麽複雜。

沒有面對姚思思時的小心,而是直接說出口,“太子殿下,你病了。”

“病了?”姚思思怎麽看太子都不像是病了的人,可既然是風英修說出來的話,她還是相信,隻不過覺得有些疑惑而已。

“思兒呢?”太子關心的是姚思思,對他自己,還并不是那麽擔心。

“思思…”有些猶豫,但時間很短,并沒有被别人發現出來,“的确是中了麝香,計量很少,對身體不會有什麽影響,等開幾服藥調理身體就好,至于……”說着還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太子,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不久,風英修親手端着一碗草藥進來,太子喂着姚思思喝下去之後。

原本姚思思剛才的話還沒有說完,可是這個時候突然覺得很是疲憊,依靠在太子的懷中不久睡着了。

其實在經曆了今天的事情之後,姚思思在确定那個人不是太子的時候,她的心裏還是松了一口氣。

也許是開始的高度緊張,以至于在放松下來之後,她突然的放松一時間感覺到疲憊都是很正常的。

哪怕是姚思思已經睡着了,可太子還沒有要松開的意思,看着她那嘴角微微翹起,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麽,而他也迫切的想要一個答案。

一直站在一邊看着太子和姚思思互動的風英修,哪怕是心裏不平靜,心中嫉妒,可是他不得不在今天接受一個現實,那就是姚思思真的喜歡太子,要不然她不會那麽緊張。

想到剛進來的時候,看到姚思思那臉上的表情,再看看此刻姚思思對太子全然的信任,隻有放在心尖上的人,才會總是那麽患得患失。

這種滋味,他體驗過,可是卻沒有眼前的太子那麽幸運。

太子一直抱着姚思思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可他還是細心的爲姚思思蓋好被子,大手一下一下的輕輕的撫摸着她柔軟的頭發,像是珍寶一樣,不敢太用力隻能輕輕的,輕輕的,一下一下的,眼中的幸福自然而然散發出來。

風英修看到他們這麽親密的時候,心裏還是讨厭,要不是太子的話,姚思思不會經曆這些。

一切都是太子的錯。

雖然在今天過後,他會漸漸的放下,但還不至于看到有人在他的面前大秀恩愛,而他卻還能保持平靜的心态。

“嫉妒,也去找一個愛你的女人,不要總是盯着本王的女人不放,你知不知道你這個眼神,要不是姚思思的話,本王早就把你殺了。”對風英修的能力欣賞,可不代表着他允許有人這樣偷窺她的女人。

如果不是,今天經曆這些事情,而他不舍得離開姚思思,怎麽會在這裏說事。

“好呀,那就殺了吧,反正這思思中的毒,可是太子給她下的,隻是不知道,當思思知道之後會不會直接殺了你。”一想到那中毒的途徑,風英修的心裏膈應的很。

“本王?”太子對姚思思做過什麽他不會不知道,可聽到風英修這話,他還是在不得不壓低音量的情況下問出來,隻不過,明顯不信多一些,憤怒少了一些,隻因這事和姚思思有關。

罷了!

罷了!

風英修雖然不想承認,可不能否認,太子愛姚思思并不比自己少,想到太子自從回到京城之後,太子爲姚思思做的一切,他在心中還是佩服的。

與其這樣三個人痛苦,還不如,他的成全、他的放手,換來姚思思的幸福。

“思思原本有了身孕,也許是爲時尚短,而姚思思自己也沒有發現,以至于在後來中了麝香之後,她自己也沒有察覺,也許當成普通的月事,并沒有在意。”

風英修再次扔出一個炸彈,差點把太子轟炸的一點渣渣都不剩。

太子在開始的震驚過後,首先對風英修的話表示質疑,“不可能。”

風英修直接送給太子一個冷笑,這要多大的自信,才會有這樣的反映,還是在太子的心中,因爲他就是無所不能。

“你難道不知道你是怎樣讓思思中毒的嗎?”

他絕對不會對姚思思下毒,而這人絕對是無中生有,果斷的轟走,“你可以滾了。”

風英修也是這段時間在一本破舊的醫書上發現的,如果他沒有看過這本書的話,也不會相信,有人竟然會做的這麽完美,而且還滴水不漏,不得不說,太子這次是真的遇到高人了。

“其實這毒并不需要直接對姚思思下,而是通過你們行房之後……”有些事情不用說的太清楚,而太子也不是一個傻子,自然明白這其中的道理。

風英修在說完之後,并沒有着急離開,而是坐在一邊的桌前慢慢的品着早已經涼了的茶水。

其實這茶水對他來說,涼熱已經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你是說……”

“不錯,”風英修果斷的截斷太子要說的話,繼續開口,“難道你沒有發現這次去邊疆的時候,你明顯和以往不同,或者是又是總是忍不住的想要殺人,而有時卻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太子突然變的沉默了。

在邊疆的時候松同曾經說過,當初還以爲是想要快點結束戰争,原來卻是……

風英修也不再隐瞞,而他也想快點離開這裏,索性把知道的一股腦的說出來,“其實姚思思的毒是你下的,而你身上的毒是姚思思下的,而這一切,就是有人知道你們每天……”

太子在風英修走了許久都沒有換過神來。

一直保持着剛才的那個姿勢。

直到好像在睡夢中的姚思思覺得不舒服動了一下,太子這才緩過神來。

現在的太子不得不說,有人真的很聰明,同時在算計姚思思和他兩個人,連他們的基本生活規律都知道一清二楚。

就連那姚思思小産的時候,也都是算計在内。

想到有人竟然把姚思思離開太子府都算計在内,不得不說,這有人的頭腦,就是該死的好,同時這樣的人也注定會死的快!

不管是誰,他一定會找到那人,讓對方嘗嘗被各種毒加身,卻不能立刻死去的滋味。

所有的一切都是發生在姚思思離開太子府,而他去了邊疆的時候發生的。

依照風英修來說,因爲當初他們兩人的心情都不好,以至于沒有發現這其中的關鍵,以至于忽略了,可就是這個忽略,差點同時要了兩個人的性命。

想到原本他們現在還有一個孩子,也許再有幾個月就能看到他們的孩子,可是卻别人這樣算計着沒有了。

心中說不恨是不可能的。

而這些事情既然風英修沒有當着姚思思的面說出來,自然和他的顧慮是一樣的。

在姚思思的心中隻是認爲胡禦醫的診斷就好,有些事情還是不需要讓姚思思知道,隻要他知道,自然不會放過有些人。

因爲今天的事情,太子不得不開始重新部署,重新計劃。

想了許久,當再次想到孩子的時候,太子面色凝重的把手搭在她的腹部,心裏突然翻滾着說不出的悲涼。

……

清晨,姚思思醒來看到剛從外面走進來的太子,此刻他穿着一身朝服,知道這個時間他上早朝回來了,可覺得還是比平時早了許多。

太子看到姚思思醒了過來,立刻把她的小手拉着放進被子裏蓋好,“想誰就再睡會兒吧。”畢竟在不久前小産,當時不知道,現在知道了,雖然時間很長了,可他還是希望好好調養。

“沒事,我也睡夠了。”腦子隻是有一刻的迷糊,看到太子,尤其他的那冷硬的表情,還是讓姚思思把昨天的事情很快想起來。

看了一眼太子,原本是打算對太子做的事情,不想插手,可現在,她在覺得既然這人不是太子,那麽最大的可能就是皇宮裏的的人,而覺得如果這個時候讓那些女人離開的話,她也許沒有報仇的機會。

就算不是這宮裏的人,就是那些在外面的王爺,都和皇宮脫離不了幹系。

“太子,昨天聽說你要把皇上的妃子都出宮爲皇上祈福?”

“嗯,今天她們就該走了。”原本是昨天就該離開,可是他後來改變注意了,與其讓有些人活着離開,也許留下給姚思思一個發洩的機會也不錯。

“太子,嗯…我覺得……”怎麽開口,才不會讓他覺得自己是反對他的意思,純碎就是爲了報仇。

“那就留下讓思兒玩玩。”太子一下一下繞着姚思思的頭發,好像是發現了新的玩具一樣。

“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姚思思看着太子,尤其那帶笑的眼神,“玩玩?”重複着,擔心自己聽錯了。

“不喜歡?”

“那萬一玩死了呢?”确定不是她聽錯,可是她還是想要知道太子的底限在哪裏,這樣,做起事情來,她也能放開手腳。

對無關的人,姚思思會放過,但是被她找到真兇的話,她會讓對方後悔活在這個世上。

……

姚思思在休息了一天過後,本想要去找皇後,在她的眼中,總覺的皇後是最大嫌疑人,可到了之後,才聽到皇後竟然昏了,就連禦醫都在忙進忙出的,好不熱鬧,而姚思思覺得在這個時候踩上一腳,顯然不厚道,畢竟做的太過明顯,顯然對她的名聲也不好。

皇後畢竟是太子的生母,她做事還是要給太子留點面子。

是‘點’,不會很多,隻是一點點。

轉了一圈皇宮,突然覺得太過安靜了,難道皇宮裏的女人真的都在自己的殿裏爲皇上祈福?

對這個閃過的念頭,姚思思才不相信,還不知道那個犄角旮旯裏,在忙着紮小人,詛咒那個人去死呢?

紮小人?

姚思思突然想到在原來曾經經曆過的五鬼毒小木人的事情,是不是在這宮裏也比較盛行?

對皇宮不是很熟悉,姚思思想要找個明白人問問,而姚思思想到的第一個人自然就是太子,覺得這個時候他應該在禦書房批閱奏折,也許,過去串串門也不錯。

找到一個好的借口,順便去探探口風。

有事做事需要一個由頭,有時做事時,要給自己留下退路。

譚蘭看到姚思思今天醒來心情竟然這麽好,想到昨天的事情,難道真的那麽快就放下了?

疑惑?

不可能!

别的人不了解,可姚思思,她譚蘭還是了解的,隻是希望在解氣的同時,能讓姚思思的心真的快樂起來。

可,想到宮中那麽多妃子突然間又都留下來,還是姚思思求的情,更是覺得不解。

趁着走路的時候,發現周圍也沒有人經過,還是壓低聲音開口,“太子妃,難道你……”說出口之後才發現姚思思的心情好不容易變好,她不該在這個時候添堵。

“有些事情不要總是看眼前,也許試着看往遠方,你會發現心情不同。”絕對不會說,她想要找出那個真正的兇手把人弄死。

這話姚思思不會輕易對譚蘭說出口,而是等着用行動證明,有些事情是一輩子都不會放下的,哪怕是到死,姚思思也會清楚的記得别人是怎麽給她‘送禮’!

做事不能太魯莽,而是在怎麽加大她的‘善良’的同時,還能讓有些人受到‘老天爺’的懲罰。

古代人都迷信,而姚思思就是利用這樣的心裏,讓有人遭到報應的同時,還不被發現事情是她做的。

如同,這次的麝香。

如果不是她想要找個借口的話,還不會發現,既然發現了,那自然有人要倒黴。

姚思思來到禦書房,在門口沒有看到一直跟着太子的松同或者是王封,難道這個時候,人不在這裏?

就在想要離開的時候,卻聽到裏面傳來說話聲。

一個聲音是姚思思極爲熟悉的,而另一個聲音卻是陌生,可帶有一些蒼老。

覺得既然沒有人在這裏守着,顯然就是不想有人聽到,對有些事情姚思思知道千萬不能好奇,哪怕是事情和太子有關,她也不能好奇。

退後一步想要悄悄的離開,可是裏面的話,卻讓姚思思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

“父皇,母後爲什麽要那麽對我,難道是孩兒哪裏做錯了?”

“母後?”皇上看着眼前的太子,他不相信,連皇後都要趕出宮的太子會認爲那人還是母後,“難道你不知道皇後爲什麽那樣對你,那樣對你的太子妃?”

整個禦書房傳來一陣沉默,最後還是那個有些滄桑的聲音開口,“虎毒不食子,如果她是你的母後,她會這麽對你,還是……”原本還有一番話要說出來,可是突然在看到太子嘴角的笑容,覺得這不是太子該有的反映,順着他的目光,這才發現那應在外面門口的兩個身影,這才發現自己被利用了,想要大聲的怒吼,可是看到太子這個時候突然對他做了一個口型,原本要出口的怒氣,在這一刻不得不硬生生的咽下去。

姚思思在聽到裏面那近乎是争吵的聲音,突然覺得不好,好像忘記這好奇能害死一隻貓,拉着譚蘭,悄悄的離開。

一直離開許久,姚思思這才敢大口大口的喘氣,更讓她不敢相信的是,竟然還能聽到這樣宮中秘聞。

譚蘭也不敢相信會聽到這些,可她畢竟是練武之人,雖然震驚,可畢竟剛才的行徑是不光彩,也不想别人知道,在聽到旁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又聽到那個聲音之後,匆忙拉着爲姚思思找一個比較隐蔽的地方躲起來。

姚思思有些不明,可在聽到是松同的聲音之後,立刻知道譚蘭擔心的是什麽,本能的點點頭,意思是她不會出聲。

這才讓譚蘭捂着姚思思的手放開。

姚思思在大口大口喘氣的同時,再次聽到一句讓她差不多要憤恨的要殺人的話語。

“你說,隻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主子至于要做到這一步嗎?”

“主子的事情,豈是你我能說的,小心這裏可是皇宮,不是在太子府,萬一給……”王封在訓誡松同的口無遮攔。

松同在聽到這話,對着王封咬牙切齒,就知道這貨,最會裝好人,可他不得不按照計劃說下去。

“哼,就你說的好聽,我們主子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可……我就是爲主子覺得冤屈,難道你忘了,當初可是皇後用姚正楠和吳夢晗的性命要挾太子,要把姚思思趕出太子府,要不然,皇後可是會親手殺了……”

姚思思都不知道她是怎麽回到東宮的,隻是覺得心情很複雜,同時又覺得周圍的空氣變的比較清新。

譚蘭隻是規矩的站在姚思思的身邊,一句話而已不敢說,就擔心姚思思會受不了這連番的刺激,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

譚蘭的擔心是正确的,因爲不久,她親眼看到了姚思思那近乎是發瘋的一幕。

此刻姚思思的心怎也不能平靜,隻要想到聽到的話,姚思思的心就在絞痛。

不敢面對太子,因爲他總是在背後默默的付出,而她卻從來不知道,他竟然爲她坐了這麽多。

無法面對太子,可,姚思思卻有種要直接有種扇死皇後的沖動,氣血上湧,心緒起伏,果然好手段,原來還是擔心皇後是太子的生母,對她下手,會讓太子覺得難做,可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要放開了這一切,來的徹底的撕破臉。

想到皇後,她可是早就防着她!

自己已經夠小心了,亦不知道什麽時候着了皇後的道!

姚思思憤然起身,直接往外面沖去。

在走出東宮的那一刻,還是把自從來到東宮之後被太子趕去當東宮侍衛的何成、何華叫上。

姚思思不會忘記,皇後身邊還有能人。

她可不想自己去去報仇,反而被人倒掘了。

姚思思帶着人一路往宮雀樓而來,在來的路上,她絲毫沒有收斂她的怒氣,還要那恨不得要殺人的樣子,幾乎每個經過的人都清楚的看到。

原本太子在宮中的行事作風就讓人害怕,此刻有看到這樣的太子妃,這誰都知道太子妃在太子心中的地位。

沒有人敢上前,但對這事,還有些人好奇悄悄的跟在後面,想要看看這馬上要倒黴的人是誰。

幾乎當有人看到進了皇後的宮雀樓之後,首先開始驚訝,當聽到那從裏面傳來雞飛狗跳的聲音之後,立刻一個一個都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有些膽小的直接吓的離開了。

慧娘原本是要端着藥碗進屋,可看到姚思思竟然氣勢洶洶的過來,開始她并沒有在意,畢竟在不久前,姚思思已經來過這裏,而一切都在皇後的預料中,也就在剛才故意找禦醫合演了剛才的一幕。

畢竟,這太子可是要把皇後趕出宮中,對這樣的恥辱,真的受不了,直接病了,也都是合情合理。

雖然現在沒有出宮,可皇後意思也是明顯,死都不會出宮,她在朝中丢了那麽大的面子,自然要在姚思思的身上找回來,可這沒有找回來,反而再次失了面子,不動怒是假的,而這次皇後也是發了狠,一定要弄死姚思思,最後讓太子從此一蹶不振,皇後再次奪取權利都方便許多。

計劃是美好的,可這時的皇後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根據一個人的想法走下去。

姚思思走到門口,正好看到慧娘,尤其她看過來的那個眼神,讓姚思思覺得心裏不爽,擡手直接把她手中的藥碗打在地上。

砰——

清脆的聲音在此刻安靜的宮雀樓更是明顯。

慧娘立刻上前,“你要做什麽!”

姚思思對皇後沒有什麽好印象,對她身邊的走狗也同樣,擡手對着慧娘就是一巴掌。

原本在屋裏的金明在聽到外面的聲音之後,在皇後的示意下立刻出來看看,而她剛走到門口正好看到姚思思打人的一幕。

原本分散在四處的宮女在看到這一幕,立刻一個一個都過來。

畢竟都是皇後身邊的人,雖然在太子回來之後,皇後的地位不比從前,可是以前在宮中的還不都是橫着走。

經曆過權勢之後,這有些人的心或多或少的發生了變化,再就是她們從太子身上得到的種種懲罰,自然也需要發洩,奈何被人如同幽禁在宮雀樓,自然心聲怨恨。

看到姚思思的時候,她們的手癢,明知道身份在這裏,不是她們可以做的,可是在得到慧娘的眼神示意之後,一個一個都膽子也都大起來。

姚思思怎麽會怕幾個奴才,而她就是想要做先鋒,爲的就是讓譚蘭他們知道今天她來這裏的目的。

至于借口,她早就想好了。

此刻看到慧娘捂着臉想要還手的樣子,可能嗎?

擡腳對着慧娘就是一腳,雖然沒有如同想象中的跌倒,但是也看到她退後幾步。

“大膽,你可知道……”慧娘在宮女的幫助下穩住身子,這麽多年來她可是因爲皇後的關系一直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可一連的變化,讓慧娘,忘記自己的身份,也不想再讓别人動手,而是覺得她該做些什麽。

姚思思給人說話的機會,可這就是想要現在的效果,立刻拿出太子妃該有的氣勢,直接怒吼一聲,“大膽,哪裏來的狗奴才,難道見到本宮還不知道下跪!”

伸手直接抽出何成的佩劍,對着慧娘就刺過去,這時的何成也聰明的不需要姚思思吩咐,他已經先一步的把慧娘制住了。

慧娘一看這事态不好,也不去講究什麽面子,直接開口求饒,“太子妃娘娘饒命呀,都是奴婢不好沖撞了太子妃娘娘,奴婢實在是擔心皇後娘娘的安危,一直着急才……”

明着是道歉,其實還在不斷的提醒,她可是皇後身邊的紅人,你區區一個太子妃卻在皇後的宮中行兇!

姚思思看着慧娘,對她說的話,心裏那是一萬個贊同,手中持着利劍指着慧娘,眼睛巡視一圈,一個一個都跪在地上,求姚思思息怒的衆人。

她今天來就是讓所有人知道,怎麽會在乎這個,可她還是好心的把她的名頭說出來。

“慧娘這些年你在宮中仗着皇後的寵愛,竟然違背主子的意願,欺上瞞下,對本宮用麝香……你們還有誰知道這事,或者說你們誰還是慧娘的同夥,立刻站出來,我現在就殺了她!”姚思思的劍指着衆人,不管是誰站出來,她真的會直接殺了她。

爲皇後撇清關系,爲皇後落下一個好名聲。

有多少人相信這話不重要,重要的是,讓有人不能在這個時候伸手,更是連嘴都不能說話,說爲慧娘說話,誰就是自己承認自己就是主謀!

相信皇後就算是再恨,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幫着慧娘說話,而這就是姚思思最想要看到的。

讓所有人都看看,爲皇後做事的下場!

寒心?

自然,這就是姚思思想要的結果。

逐個擊破,才是最好的方法。

而,姚思思也下定決心,不管麝香的事情是不是皇後做的,可皇後必須要坐實這個罪責!

慧娘在聽到姚思思這話之後一愣,對着事情她是聽說了,可對于姚思思的指控突然害怕起來,如果這話傳出去,那就是死一百次都不夠死的,就連她的家族也會因此……

對這個後果她不敢想象,現在的她也不敢在次作亂,而是伏低做小,做出一個奴婢該有的本分。

姚思思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而是用劍直接在衆人的目光下對着慧娘刺了幾劍。

流血,但不會讓人死去。

這就是姚思思想要看到的。

她不會直接殺人,但還是會讓對方卻因爲她而去死。

慧娘開始還覺得痛,可是看到連中幾劍,血不斷的從她的身體中流出,可是卻還被人控制着,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害怕,原來死竟然是讓人感覺到恐懼。

親眼看着自己死去,原來是這麽痛苦。

她一直在别人的身上,用同樣的手段,可沒有想到有一天她也會經曆這些。

再次看姚思思的時候,她這才感覺到這個女人并不比皇後差,不,應該說更狠!慧娘畢竟在皇後的身邊這麽多年,自然知道這個時候想要活着隻有一個人可以幫助自己。

而她覺得,既然事情不是她做的,也不是皇後做的,顯然這就是她活着的機會。

看到傻愣在一邊的金明,一直看着此刻她的狼狽,看着她的身子在流血都不知道求情,更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對金明,在原來她還是覺得,兩人都在皇後身邊多年,而金明也是她爲皇後引薦的,就算是平時不和,但在關鍵的時候,還是顧念當年的情分,可她沒有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

“太子妃饒命,那麝香并不是奴婢做的,就算是借奴婢幾個膽子,也不敢,如若太子妃娘娘不相信的話,皇後娘娘可以爲奴婢……”慧娘撕心裂肺的哭喊,而她自己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皇後身上。

姚思思看似是好心的給慧娘一個解釋的機會,爲的就是慧娘和皇後可是主仆情深。

一直在内殿‘昏迷’的皇後,在聽到外面的哭喊聲,幾乎把牙都咬碎了。

先是姚思思在看似爲自己撇清的一番說辭,再就是此刻慧娘的哭喊,所有人幾乎都認定這事情是她做的。

原本在聽說姚思思被人下了麝香,這還覺得有人就是看不過姚思思那嚣張的樣子,不管這個人是誰,皇後在打從心底感激。

可在這一刻,皇後突然覺得,姚思思是不是真的瘋了,要不然怎麽這麽做。

最爲可恨的是,她現在可是‘昏迷’自然不能爲自己辯解,而這時慧娘的一番話,無疑就是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她的身上。

門外的姚思思在聽完慧娘那撕心裂肺的辯解,而屋裏卻一點動靜都沒有,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

好,真是太好了。

一直看着慧娘,卻沖着何成說話,“立刻把她的嘴給本宮堵上,明明知道母後此刻已經昏迷,可這個奴才竟然打擾母後,簡直該死,立刻把她給本宮拖到刑部大牢,嚴刑拷問,看看還有誰是她的同謀。”顯然把主謀的罪名按在慧娘的頭上,不管是誰,這個時候站出來,或者是說一句話,她都會視爲同謀,一并處死。

眼睛掃了一圈跪在地上的衆人,最後把目光落在金明的身上。

沒有人敢開口,就連原本對姚思思還有些不敬的人,在這一刻也都小心翼翼,就擔心會被姚思思惦記上。

何成在得到姚思思的命令之後,立刻開始動手。

不得不說,何成更在姚思思的身邊久了,連有些事情都是那麽明了。

剛才姚思思說的是拖,而何成真的是把慧娘拖後的,而且還是拖着那個被姚思思連刺兩劍的胳膊。

鮮血一直從宮雀樓往刑部大牢而去。

一路上驚心的血迹,可是讓整個皇宮的人都爲之害怕。

原來這兇狠的并不是隻有太子,就連姚思思也都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

不遠處一直看着事情發展的太子,如同千年的松柏一樣凜冽的站着,就連全身都散發着無形的冷氣,竟比寒冬還冷幾分。

太子面色鐵青,雙手負于身後,現在他還沒有确切的證據,甚至不能說是皇後做的,但除了皇後,誰那麽費盡心機想要算計他和姚思思。

孩子?

這隻是一個借口而已,真正那幕後之人要算計的可不是孩子那麽簡單,而是他和姚思思兩個人的性命。

從幾個月前就開始動手,不得不說這有人真是未雨綢缪!

但不管這事情是不是皇後做的,就沖着皇後做的那些事情,受到懲罰那自然是應該的。

可不得不說,是他的思兒聰明,明明沒有證據,可是她還是這麽做了,這時太子絕對不會承認,這一切都是他刻意縱容的結果。

先是撤去姚思思因爲他而産生的顧忌,後來再挑起姚思思的怒火。

看着姚思思走進去的那個小摸樣,心裏有些期待,不知道姚思思會給他帶來怎樣的驚喜?

對着站在身後的松同吩咐道,“立刻包圍整個宮雀樓,任何人不準進,不準出!”

姚思思不知道此刻太子可謂是做了她最爲堅強的後盾,而是在進去之後,真的如同看到了那‘昏迷’中的皇後。

此刻皇後的内殿隻有姚思思的人,至于皇後的人都在外面,就連那會武功的金明也被何華在進來的時候點了穴道。

姚思思不再演戲,而是看着昏迷中的皇後。

好,真的是太好了。

昏迷了就昏迷了吧,反正和姚思思也沒有多大的關系。

沖着昏迷中的皇後一巴掌甩了上去,看着皇後睜開眼怒視着她的那一刻,姚思思也沒有收斂她此刻的怒氣,而是讓何華直接制住皇後。

譚蘭立刻搬來一張椅子讓姚思思坐下,然後規矩的站在旁邊,随時等待命令。

姚思思對譚蘭的眼力還是比較滿意,好笑的看着再也僞裝不下去的皇後。

“呵呵……母後,看,臣妾果然是南鳳國的福星,這禦醫都束手無策,可,臣妾隻想要一巴掌就能讓母後清醒過來,不知道母後怎麽感謝臣妾?”

知道皇後不喜歡自己,更不希望自己稱她爲母後,尤其是在看到她每稱呼一次母後,臣妾,皇後的臉色難看幾分,對姚思思來說這就是一種變相的鼓勵。

皇後可是在女人堆了打滾了多少年的女人,怎麽會不知道今天姚思思的來意,先是讓她不能開口,現在卻這樣對她,知道這是在硬碰硬。

不去做虛僞的面孔,直接把對姚思思的厭惡清楚的表現出來。

“母後豈是你這樣的的賤女人叫的,你不要以爲本宮不知道,你可是可百草山莊的風英修不清不楚的過了幾個月,後來就算是跟着太子,你不是和三王爺也糾纏不清,難道你敢說你不是和他們都有一退?”

皇後對宮中女人間的争鬥自然精通,更知道要直中要害。

而對姚思思身邊的丫鬟她是知道的,可這壓着自己的男人,自然就是太子的人,而她這樣說出來,自然就是太子也能很快知道。

譚蘭聽到皇後這話,本能的覺得這就是皇後故意污蔑、栽贓。

緊張的看着姚思思。

姚思思并沒有皇後預想中的那樣緊張,而是上前探過身子,拉近兩個人的距離,對皇後的本事,她不得不豎起大拇指,可她既然感來,自然想到這個可能,隻是沒有想到拿風英修和司徒夜做文章的第一人竟然是皇後。

“是呀,母後不是整天在宮中嗎,可怎麽連宮外的事情都知道的這麽精通,臣妾還真的是佩服母後的能力,不過,臣妾要告訴母後的是,我們不是有一腿,而是兩腿,畢竟這一條腿的男人真的不好找,要不,母後就好心的給臣妾找幾個一條腿的男人?”說着眨了兩下眼睛,像是糾結、苦惱。

“你…你…你難道不怕太子知道?”皇後也沒有想到姚思思竟然這麽大膽,盡然連這樣的話都說出來,有些事情她也隻不過是猜測,可是這樣大張旗鼓的說出來,真不知道原來還有人的臉皮竟然這麽厚。

難道她就仗着太子對她的寵愛,在這樣肆無忌憚?

“知道呀,難道母後不知道這都是太子爲臣妾安排的嗎?不得不說,這太子就是好心,連這個都爲臣妾想到了,啧啧,這太子還真的是一個難得的好男人!”

說的那叫一個坦然,那叫一個自在,尤其後來還如同花癡一樣的表情,直接把在幾人都華麗麗的惡心到了。

既然皇後拿太子說事,她也拿太子說事,看誰死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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