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回來了!”
太昊城頭的戰士們遠遠看到200騎從天際出現,一面墨龍旗高高飄起,木駝掌旗跑在最前面。
城門口的吊橋白天是不放下來的,晚上才吊起來并關閉城門。這個階段還沒有太多的敵人需要防禦,主要是爲了防獸。本來戰士們一般不在城門口站崗,隻在門樓上了望,但戰士們看到我和木鴕回來,還是很興奮地下到城門口來,列隊歡迎。
“嗬!嗬!”
經過城門時,在門口的戰士們舉矛齊聲高呼。
但我心急如焚,不知道由族長老和太昊長老們交涉得如何,能不能讓太昊少一次不必要的流血,再多給我幾年的時間穩定發展!
沒有理會城門口的戰士們,我帶着木鴕直奔太昊宗廟,後面的200騎也一步不停,緊跟在我們後面。
廟門口停了幾輛牛車,這已經讓我見慣不驚了,太昊長老們也習慣了乘牛車到地裏看莊稼,甚至爲此還誕生了一個新的行業:車夫。爲争取前幾位有限的“車夫”指标,包括匠作區的匠人們都幾乎打了起來,後來才在土魯的絕對權威下平息了這場紛争。現在有資格駕駛牛車的很多都是匠作區的學徒。
但這幾名車夫顯然有點不同以往,不再坐在門口閑聊,而是趴在門口往裏張望。
如雷的馬蹄聲吓了他們一跳,才從廟門口離開,爲我和木駝讓路。我随手把馬缰交給一個“車夫”,急沖沖往議事殿跑去。
“咯咯咯!”
一陣脆笑從大殿裏飄出來,讓我和木鴕在廟門口相顧一愣。
梅梅怎麽跑到議事大殿來了?
盡管沒有刻意地強調議事殿的重要性,但一般召開長老會時,廟門口是有衛兵把守的,任何人不能進出。而我一般接待家人甚至多數來賓都會選在我私人的“辦公室”裏面,梅梅和元方都已經知道這個規矩,不會跑到議事殿來找我。
可現在我明明聽到她在裏面笑。
我進門一看,嗬!一頭豹子正摟着梅梅呢!
仔細一看。噢,原來是一個披了塊花豹皮的人!(汗!)
可是這也不行啊!在宗廟裏抱着我老婆,這還得了!!
等豹子轉過身來,我才徹底呆住了:美女!絕對的美女!
高挑的身材跟梅梅比也差不了多少,地中海味道地臉型讓我想起後世的一位名模,膚色略帶棕黃色,黑亮的長發如瀑垂下在肩部向後紮起,眉間紮了一根豹皮束發抹額,英姿飒爽,明眸皓齒。顧盼生輝。
看到我進來,美女趨步上前,單膝着地,低垂臻首,悅耳的聲音響起:“骊山族族長骊琴。見過太昊族長!”
這是我在原始見到過地第一個半跪禮。一時間有點手足無措,木駝在背後推了我一把,我才咳了一聲,上前把她扶起來。
這姜由,咋也不跟我說一聲。骊山族族長是這麽個美女!說不定我就連200騎兵都借給他平叛了!
不過現在也好啊,至少不用翻山越嶺去看美女了,這不送上門來了麽。
議事殿内除了梅梅,還有風餘在。但躲得老遠,明顯跟骊琴沒什麽好交流的。估計也是因爲第一次有美女族長上門,風餘不知道如何應對,幹脆就把梅梅帶了來。
“骊山族長已經坐過我們太昊的牛車了,還說要搬到我們太昊來住呢!”
梅梅蹦蹦跳跳,高興得像個小女孩子,其實她生下來的小女孩子都已經11歲了。
不過想想也難怪,這麽些年了,像梅梅這麽高的女性在族内一直是異類,我還從來沒有在别的地方看到過,而風餘讓梅梅來接待,估計也将骊琴直接就歸入了梅梅一類。
“骊琴此來,是求太昊族長援助來了!”骊琴不複剛才的兒女态,入座之後,直接就進入了主題,梅梅則被木駝帶了出去,風餘參加了座談。
這才是一族之長的風範,我在心裏暗贊,估計剛才也是見梅梅女孩天性,才說的搬到太昊來住地話(我在心裏暗地失望了一把)。
“不知道太昊族有什麽可以幫得上骊山族的地方,太昊族必不敢辭!”話一出口就知道要糟,骊山族的麻煩正比天還大,豈是輕易可以幫得到位的?看來美女外交的威力就是大,讓我都有點說話不經大腦了。
“骊琴在此先謝過太昊族長!”這女孩子立即抓住語病,下座就跪。
“起來起來!骊山族長不必如此!”我一時間慌了手腳,趕緊将骊琴扶起。風餘在一旁嘿聲偷笑了一下,被我瞪了一眼,不再作聲。
笑什麽笑!這又不是拜堂!我這不是正在将美女扶起來麽!
“由族諸部多年來均與炎族爲敵,但從未過犯骊山族,仍尊骊山族爲宗族。曆年間炎族與由族作戰時,我骊山族也因同爲姜氏部族,不忍多見死傷,從未加入戰鬥,對由族與宗族之争隻當不知道罷了。當年由族爲炎族所逐,炎族要骊山族在山中加入戰鬥,将由族逐出叢林,其時炎強由弱,骊族也未答應炎族,對由族不可謂無恩。”
“如今由族在南方平原上耕種多年,人力倍增,将北上與炎族核相争,亦邀我骊山族加入,允諾隻報仇而不争宗族之位,還骊山族重回神山,再當宗族。但我骊山族長老們相商一緻,不忍爲宗族之争,再流姜氏部族之血,當年我們沒有幫炎族,如今也隻好不幫由族。”
“誰知由族諸族長不聽骊山族所作承諾,反襲擊骊山族,擄走骊琴叔輩及諸多長老,令骊山族去向姜氏族長求援!後緻宗族大受折損,皆骊山族之過!”
骊琴說到這裏,已經美目沁紅,垂淚欲滴!
“這豈是骊山族之過!由族不肯與炎族和解,其來有自,骊山族不過處兩族間,适逢其會,兩面爲難,哪裏有什麽過!”我連忙勸解。
“如今骊琴無法可想,隻得來求太昊族長!”骊琴又要離座下跪,我連忙阻止。
這下子我大緻知道她地來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