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十多個小混混來說,秦逸楓的話是比寒冬還要冰冷。但是對吳詩姗來說,秦逸楓的話卻就像是烈日一般溫暖。
第一次,這是第一次有一個男人說出這樣的話。雖然這個男人已經有了兩個老婆,但吳詩姗的内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朝着秦逸楓的身上靠攏。
“剛剛你們好像都有那些想法,呵呵,不錯。至少證明了我的眼光不錯,找的老婆都是美女。但是……”秦逸楓話鋒一轉,語氣冰冷了起來。
而那十多個小混混聽到秦逸楓語氣改變的時候,紛紛都吓的哆嗦了一下。雖然他們有十多個人,但剛剛秦逸楓突然消失在他們眼前,而緊接着,便是他們的老大滿嘴的牙齒被打掉。
這樣的人,還是人嗎?至少此刻在這些小混混的眼中,秦逸楓已經不能算是一個人了。
“剛剛有那些肮髒想法的統統掌嘴十下,不過還好你們隻是有那樣的想法。要是敢動手的話,你們不會比你們老大好多少。”秦逸楓捏碎了帶頭大哥的一隻手臂,同時還把帶頭大哥的滿嘴牙齒打掉,這樣的懲罰,已經不輕了。要知道帶頭大哥連吳詩姗的皮膚都沒碰到,要是碰到了,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子。
啪啪啪……
十多個小混混根本就沒有一點反抗的想法,紛紛扔掉手中的武器,而後朝着自己的臉扇去。而這個時候,秦逸楓則走到吳詩姗的面前,說道:“可以把眼睛睜開了,現在不害怕了吧?”
秦逸楓的語氣十分的溫柔,而聽到這話的吳詩姗,則竟然激動的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抱住秦逸楓,久久沒有說話。
“好了,你們可以滾蛋了,以後盡量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秦逸楓等到十多個人掌嘴完畢後,則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有他們在,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十多個小混混聽到秦逸楓的話,如臨大赦,擡起奄奄一息的帶頭大哥,紛紛逃離了現場。對于他們來說,秦逸楓根本就不是可以力敵的。
等到十多個小混混全部消失,吳詩姗也松開了秦逸楓。不過吳詩姗臉上卻露出了質疑的表情,有些責怪的問道:“你剛剛爲什麽不一開始就把他們打跑,非得讓我虛驚一場。”說完,好像還不解氣,粉拳朝着秦逸楓的身上不停的捶打,不過可能是害怕傷了秦逸楓,所以使用的力度很小。
秦逸楓則一笑,抓住吳詩姗的雙手,兩隻眼睛溫柔的盯住吳詩姗。而後十分認真的說道:“我隻是想讓你明白,我是多麽的在乎你。”
秦逸楓把話說完,兩個人彼此之間都沒有說話。目光如炬,秦逸楓和吳詩姗四目相對,中間的氣氛,很是暧昧。
秦逸楓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慢慢的把頭靠近吳詩姗。而随着兩人雙唇的不斷靠近,吳詩姗能夠清晰的感受到秦逸楓呼出的氣體。
“不要!”
就在秦逸楓要吻下去的時候,吳詩姗突然把頭撇開。然後有些歉意的對秦逸楓說道:“我們兩個今天才認識而已,很多事情我還不能接受,對不起。”
“沒事,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秦逸楓十分潇灑的說道,和剛開始的瘋瘋癫癫判若兩人。
“可不可以背着我走?”吳詩姗突然說道,雖然剛剛發生的事情很短暫,但也讓吳詩姗有種脫力的感覺。
秦逸楓一笑,并沒有否決。而是慢慢的蹲在地上,回首對吳詩姗說道:“上來吧!”
吳詩姗也沒有客氣,直接趴在了秦逸楓的身上。雖然秦逸楓的個頭不大,看上去也不強壯。但能夠輕易的捏碎帶頭大哥的手臂,秦逸楓并不是看上去的那麽簡單。
吳詩姗趴在背上,秦逸楓輕易的就把吳詩姗背了起來。而後,吳詩姗指路,秦逸楓按照吳詩姗所指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回到公寓。
吳詩姗居住的房子并不是自己買的,而是在小區裏面租憑的。價格不算太貴,最重要的是距離吳詩姗所開的花店很近。
“前段時間和我合租的那個女孩回家了,所以現在就我一個人住了。等會我給你收拾一下他的房間,你就住在那個房間吧。”吳詩姗所租憑的房子兩室一廳,雖然不是很大,但收拾的很幹淨。
秦逸楓則是往沙發上一躺,說道:“姗姗姐,今天就不要收拾了,都已經這麽晚了,要不然我們兩個就将就一下,我抱着你睡。”
這邊秦逸楓的想法剛剛說完,吳詩姗那邊就一口回絕了。說道:“這種事情你就不要想了,我是不會讓你有機可乘的。”
吳詩姗可不想發展的太快,而且秦逸楓還說有兩個老婆,自己是否要和秦逸楓在一起還是一個未知數。畢竟在吳詩姗看來,秦逸楓有點太花心了。
那個和吳詩姗合租的女孩的房間并不算太亂,很快的,吳詩姗就把房間收拾幹淨。鋪好被褥後,剛要回身去叫秦逸楓。一轉身,秦逸楓就笑嘻嘻的站在自己身後。
“吓死我了,你怎麽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被秦逸楓吓了一跳,吳詩姗有些抱怨的說道。
而秦逸楓則一把抱住吳詩姗,而後在吳詩姗的驚叫聲中,一起歪倒在了床上。對于秦逸楓突如其來的行爲,吳詩姗吓了一大跳,被秦逸楓抱在懷中,身體卻不停的掙紮着。
“放開我,你答應過我的。”吳詩姗一邊掙紮一邊說道。
而秦逸楓則已經閉上了眼睛,對吳詩姗說道:“不要動,我隻想抱着你而已。”
此刻的秦逸楓臉龐十分的甯靜,整個人也充滿了吸引力。而掙紮了片刻後無果的吳詩姗,則也放棄了掙紮,看着秦逸楓眼睛緊閉的臉龐,心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就在吳詩姗細細打量秦逸楓的時候,秦逸楓的眼睛突然睜開。于是,兩個人的眼睛今天第二次的碰撞在了一起。
“你心中再想什麽?”吳詩姗看着秦逸楓的眼神露出一絲欲望的光芒,吳詩姗有些緊張起來。
“我心中所想和你心中所想的樣。”秦逸楓嘿嘿一笑說道,下體已經有了輕微的反映。
但就在秦逸楓剛剛把話說完,吳詩姗則一記耳光扇了過去,從秦逸楓的懷中掙紮開來。罵道:“無恥!”而後,吳詩姗便離開了秦逸楓的房間。
“倒黴,你想就可以,我想爲什麽就不可以?”雖然被吳詩姗扇了一記耳光,但秦逸楓并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