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楓,你這樣看着人家幹什麽呢?”吳詩姗看到秦逸楓望着自己時不自覺地在吞口水,而且那眼神也有點不同,心裏有點擔心害怕,但同時又很可恥地有點興奮,雖她他搞不清楚自己因爲何事而興奮,可是這興奮的心情不會因爲她搞不清而消失的。
“姗姐,你很漂亮!”秦逸楓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快,而線視也變得朦胧起來,而現在他眼中的吳詩姗比平常還要美豔三分,而自己
現在,他看到的吳詩姗是一個長常甜美,身材高挑而豐滿的美女,而且他更看到,這美女對着自己露出一個浪蕩的笑容,這笑容讓他感覺到很沖動,很想跟吳詩姗發生一點什麽事情。
秦逸楓一步一步地靠近吳詩姗,手搭着吳詩姗的肩。
“逸楓,你幹什麽?”感覺到秦逸楓在行動,吳詩姗有點羞澀,羞澀的她一步一步地後退,而秦逸楓卻一步一步地跟上,就在吳詩姗退到牆邊退無可退的時候,秦逸楓的一雙眼睛望着他,露出了一點情欲的光茫。
“逸楓,不要!”吳詩姗是一個成年人,雖然沒有過半點經驗,但她還是知道秦逸楓現在的眼神代表什麽樣的意思,她臉色羞紅,有點抗拒又有點想迎合,自己也覺得很是矛盾。
“姗姐!”秦逸楓一手搭在吳詩姗的肩上,一手按着牆,動情地叫喚着。
“嗯!”聽到秦逸楓那滿是情欲的一聲叫喚,吳詩姗的像軟化了一樣,整個人一振。
“我想吻你,可以嗎?”秦逸楓感覺到那藥的藥力越來越強,強得他不自覺地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吳詩姗臉色羞紅,心裏責怪着,哪有男人吻女生時會問這個問題的呢?你讓女怎麽回答呢?說不成吧,這樣回答又太傷人,而且自己又有點沖動想讓秦逸楓吻自己,說成又顯得自己不夠矜持,這樣秦逸楓在得到自己的身體後會不會像一般的臭男人一樣,認爲自己太好上手不珍惜呢?
吳詩姗是一個矜持的女生,所以沒有開口回答,隻是把眼睛閉上。
看到閉着眼,臉色羞紅的吳詩姗,就算秦逸楓再笨也知道是怎麽一回事,而且他大師傅下的藥也不知道有什麽奇效,居然令秦逸楓此時對于那方面的智商變得高了很多,情欲智商變高的秦逸楓可以很準确地判斷,現在吳詩姗這沉默的動作正是對自己最好的鼓勵,那意思明顯就是說:“你來吧,吃掉我吧,不要介意我準備好了!”
當然,吳詩姗想表達的信息用詞并沒有這麽粗俗啦,隻是不管用詞粗俗還是高雅也好,秦逸楓得到這信息後還是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做什麽的。
秦逸楓慢慢地把頭伸向吳詩姗,當他的臉快貼近吳詩姗時,他鼻子上透出的熱氣打在了吳詩姗臉上,這熱氣讓吳詩姗充實地感受到一個男人的陽剛,甚至開始有點期待将要發生的事情。
“遭了,他要吻下來了。”雖然吳詩姗心裏有點期待,但作爲淑女的她還是不可避免地在期待之中帶點羞澀,“我該怎辦呢,應不應該把他一巴掌打開呢?不,還是出腳會好一點,對了,到底出左腳好還是右腳好呢,不管了,見機行事吧!”
“嗯!”就在吳詩姗胡思亂想之際,秦逸楓的嘴吻上了吳詩姗的唇,兩唇糾纏在一起,兩條滑溜溜的舌頭水**融着,而秦逸楓的雙手也用力地摟住了吳詩姗。
“嗯嗯!”吳詩姗被秦逸楓吻住,發出一聲低沉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秦逸楓,尖長的指甲不斷地在秦逸楓的後背上劃着,而雙腿也在不知不覺間緊緊合攏。
良久,唇分,秦逸楓用那滿是是欲望的眼睛望着吳詩姗,而吳詩姗也在此時睜開雙眼靜靜地看着秦逸楓,兩人四目雙對,一時之間滿屋的浪漫與溫馨。
如果按照一般的發展,下一步秦逸楓應該是要解吳詩姗的衣衫,而的确,秦逸楓真的雙手顫抖地把吳詩姗的衣紐扣一顆一顆地解開,露出裏面那一片粉嫩美白的肌膚。
秦逸楓吞了一口口水,試圖強壓下自己心頭的沖動讓自己的手不再顫抖,可惜還是初哥的他發覺,自己根本就沒有這一份處變不驚的定力。
此時,吳詩姗已經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隻好任由秦逸楓來擺弄,可就在這時,她居然看到,秦逸楓在解下自己上身最後一顆鈕扣的時候臉色大變,然後像回魂一樣清醒過來,臉上的情欲也消失不見,緊接着便是“啊”的一聲沖進了洗手間。
望着勿忙逃走的秦逸楓,吳詩姗有點慶幸,但同時也有點失落,心底更慢慢地升起一股對他的責怪,責怪這男人怎麽可以在最關鍵的時候逃走的呢?
當吳詩姗一個人呆在原地十多分鍾之後,她居然沒有聽到洗手間内傳出水聲,而秦逸楓也沒有從洗手間内出來,有點擔心的她馬上穿好自己的衣衫走到洗手間的門前,敲門道:“逸楓,你沒事吧?你在裏面幹什麽呢?”
“沒……沒事!”秦逸楓的聲音帶着顫抖地從洗手間裏傳了出來。
“真的?”吳詩姗感覺到秦逸楓的反常,心裏很是擔憂。
“真的,姗姐你累便先睡吧,我洗完澡後也休息了。”秦逸楓在洗手間内說道,然後不用多久,吳詩姗便聽到洗手間内水聲響起,更聽到秦逸楓在很風騷地唱着歌。
“那好吧!”吳詩姗帶着點失望地往房内走去,當她走回自己的睡房時砰的一聲關了門,顯然她對今夜的事有點惱火,而到底是因爲秦逸楓對自己的無禮惱火,還是秦逸楓在最關鍵的時候停手而生氣呢,這事就隻有問身爲當事人的吳詩姗才知道了。
“啪……”吳詩姗關門時發出的巨響傳入了秦逸楓的耳中,吓得秦逸楓一個激靈。
現在,秦逸楓雖然把水龍頭打開,讓水不斷地從花灑裏流裏出來,但他卻沒有洗澡,他開始回憶信裏面所說,那藥會對自己造成有點沖動有點軟的效果,他現在終于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媽的老家夥,居然這麽害我。”秦逸楓望着自己身體某個不争氣的部位,心裏對山上那三個老家夥十分的痛恨,剛才自己是沖動了,那時受藥力控制的自己真的很想把吳詩姗給正法了,可到後來,弱力漸漸地消失時他才發覺,自己那地方居然有點軟了,不,不是有點軟,而是全軟了。
一發現自己那部位不夠堅強,秦逸楓馬上吓得大叫一聲,然後跑進了浴室躲了起來,隻餘下吳詩姗一人守在外面。
他看着那個不争氣的部位,雖然明顯感覺到身體内的藥力正在消失,自己那地方也開始了回複雄風,可他發現,就算那地方回複雄風也是于事無補的,你讓他以後怎樣去面對吳詩姗呢,而且這麽好的機會不是經常有的,當這機會送到來的時候,那部位居然不争氣。
“媽的,我平常怎樣教你的!”秦逸楓氣鼓鼓地望着那個部位,說:“雖然我平常教你富貴不能淫,但你也不能這樣子搞我吧,在那個時候你居然跟我裝君子。”
秦逸楓很無奈,正因爲他那小兄弟在那個正要激情的時候因爲藥力的關系裝起了君子,所以使得他丫的要裝孫子,這讓他很蛋疼!
終于,等了差不多半小時,身上的藥力全部消失後,秦逸楓草草地洗了一下走出了洗手間,當他一出洗手間的時候,他看到吳詩姗那緊閉的房門,顯得有點無奈,“白白浪費了一次好機會,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