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熱鬧販二号倉現在已經肅清,最盡頭處擺着一張神台,神台上挂上了由烏鴉繪畫的駱駝肖像,肖像下方點燃着香燭,擺放着香煙水果當爲貢品,而駱駝的屍體安放在由黑鷹編織出來的長方形藤搖裏。
秦逸楓環視一下四周,隻見阿郎正沉着臉,帶着幾個囚犯在倉内挂上白绫,而大東與黑鷹,烏鴉三人正爲倉裏的囚犯分發白绫。
半個小時過去,整個二号倉就被布置是像靈堂一樣,顯得莊嚴,肅穆,各囚犯紛紛上前給駱駝鞠躬,而大東這個駱駝的老大便擔當起家屬的責任,一一對前來送駱駝最後一程的朋友回禮。
“東哥,節哀順便!”
阿郎手臂上綁上一段白绫,對着駱駝的遺像鞠了一躬,并且上了一炷清香後轉頭望着大東說道,看得出來,阿郎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畢竟駱駝在二倉這麽多年了,感情還是有點的。
“有心了!”
大東的情緒顯然也不佳,應了阿郎一句便繼續跪在一旁,手中不斷地把奚錢放到寶盆時燃燒,而平時極其多話的烏鴉此刻也一言不發,跪在大東身旁,爲自己最好的兄弟送上最後一程。
“東哥,别太傷心了!”老馬說道。
“東哥,節哀順便吧!”九紋龍說道。
“東哥,你要震作一點啊!”雪豹說道。
“……”
“……”
“……”
過了很久,各倉的代表也到來給駱駝送最後一程,而來的人太多了,把二倉擠得滿滿的,各倉來的人全坐在兩旁的鐵床上,坐得密密麻麻的,他們望着駱駝的遺像,表情各議,有歎息,有傷心,更有沒所謂的……
“駱駝,你一路走好!”最後,秦逸楓上前給駱駝鞠了一個躬,把香插到香爐裏,忽然,他猛然大喝一聲,“把人給我帶出來!”
秦逸楓這話一出,衆人紛紛震驚,而他們也聽不到有人回話,隻是過了大概半分鍾左右,他們看到黑鷹拖着兩個人走進靈堂。
黑鷹左手邊拖着的人是一個有着中東血統的混血兒,身得高大,健壯,但是,現場沒有多少人知道他,所以對他并不是過份關注,反而,最受人重視的是黑鷹右手所拖着的人。
隻見被黑鷹右手所拖的人是衆人的老熟人,不就是平常經常在自己等人面前耀武揚威的白科長?
現在白科長此刻正在死命地掙紮,不斷地試着掙開黑鷹的手,可是,他越掙紮,黑鷹的手便挾得越緊,到時最後緊得讓他吃痛,如果不是因爲他被一團白布擠着他的嘴巴,使得他叫不出來,隻好發出“嗚嗚”的**之聲,他此刻早便已經痛叫出聲了。
“跪下!”
黑鷹也來了怒氣,一把把白科長與那男子推到駱駝的屍體前,并且從後在兩人的腿關節處一人踢了一腳,把兩人踢得跪倒在地上。
“嗚嗚……”
白科長心裏恐慌,不斷地呼叫着,而那男子也好不得那裏去,正在不斷地掙紮,可惜他的經脈被秦逸楓封住,現在全身乏力的他被黑鷹壓着肩膀,動彈不得。
“給我兄弟磕頭!”秦逸楓眼看兩人被帶來,冷哼一聲說道。
這話一出,白科長馬上打了一個寒戰,死命地對着駱駝的屍體磕頭,現在的他隻想順着秦逸楓的話去做,希望秦逸楓出完氣後會放了自己,而那男子卻有點高傲,總是一動不動的,看得秦逸楓一時火起。
“媽的!”
火起的秦逸楓猛然按着男子的頭,狠狠地往上砸過去,隻聽一時之間發出砰砰的聲音,毫不恐怖。
“啊……”男子發出一聲長長的**,顯然已是痛極了。
現場的人看到秦逸楓那陰森的臉色,不禁都感覺到一陣心寒,但是,當他們想到秦逸楓是因爲駱駝的死才變成這樣子,心裏不禁多了一份悲傷與及欣慰,如果日後自己這些盟内成員有事,相信這盟主也會毫無保留地出手相助的。
“呼呼……”秦逸楓喘着大氣,顯然,他此刻是十分的激動,不然,以他的身體素質對男子做這些事情,還不至于讓他累到。
“來人!”回過氣來的秦逸楓喝了一聲,一聲過後,四名囚犯走了出來,衆人一看,正四人不正是新升任爲聯盟的四大刑官?
四大刑官以前叫什麽名字,衆囚犯也沒有理會,自從他們升任開始,囚犯們便給他們起了四個新的外号,分别是青龍,白虎,朱雀人,炫武,而四人便是以青龍爲首的。
“青龍,帶兄弟們先刑!”秦逸楓對着青龍,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說話。
“是!”
青龍應答一聲,帶着人,大步走到了那中東男子跟前,手中的菜刀高舉,秦逸楓看到,菜刀還是那把從廚房裏叢出來的菜刀,但是,現在的它比平常來得更加的鋒利,顯然是青龍等人平常沒有偷懶,一有空就磨上一翻,讓他保持鋒銳的。
男子早便已經頭破血流,一手撫着自己的額頭,雙眼死死地盯住了青龍四人,隻見青龍四人一臉的陰寒,望着男子。
“凡傷殺我聯盟兄弟者,必死于萬刀之下!”青龍冷聲說道,同時手中菜刀狠狠劈下,隻見一刀銀光劃過,菜刀劈在了男子身上。
“啊……”男子痛叫一聲,但是,青龍卻一點也沒有手軟,反而越劈越是興奮,他身後的白虎三人也紛紛上前,對着男子狂劈下去。
昨夜劈李文時已經有過經驗了,所以現在青龍四人雖然劈得兇恨,快速,但是,他們的每一刀比起昨夜時也多了一點分寸,從來不往男子的身上的大動脈劈去,隻怕一不小心把他給砍死,那他就不能承受最大的痛苦了。
“啊……不要……不要再慮待我了!”男子的漢語也算純正,但是他把漢語說得如此純情不單止沒有得到外人的一句稱贊,反而讓青龍四人正刀下得更爲辣。
男子發現,青龍四人每一刀都砍在自己的身上最痛的地方,如手指,如痛趾,正所謂十指痛歸心,這十指一被砍中,自己隻會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痛疼,但是,偏偏又死不去。
“救命啊……不要……不要現慮待我了……”男子大聲呼叫,忽然,他看到站在一旁臉色陰冷的秦逸楓:“求你殺了我吧,我給你說一個秘密,我告訴你是誰派我來殺你的!”
“不用了!”秦逸楓冷哼一聲,“你是墓的殺手,而我現在隻開罪了軍部的王家,那麽……”
“什麽,他知道的?”
男子一臉的絕望,他還以爲秦逸楓并不知道是誰派自己來行刺他,正想以這一點作爲交換條件,讓秦逸楓給自己一個痛快,可是,原來秦逸楓對于幕後主使者是誰早便清清楚楚了,那自己還有什麽資本跟他談條件呢?
四大刑官的手法越來越熟練,如果有清朝人穿越至今,那麽他們一定會看到,四大刑官執刑的手法已經有點滿清十大酷刑裏淩遲的雛形了。
“啊……”
男子不知道捱了多少刀後,早已經被拆磨得虛弱無力的他忽然回光反照,來了力氣,猛然地大喊一聲,這一聲叫得驚天動地,震動人心,可是,一聲過後他便當場氣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