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城市中心的世紀大酒店是一棟雖隻得五層高,可卻占地面積極廣的超豪華酒店,這酒店入住并沒有多少限制,隻要有合法的身份證與及有足夠的錢就可以成爲這裏的住客,除了四層以上突出來,第五層的那間房間外……
四層的天台,第五層有一間約三百平方的豪華客房,這房間的設施是最先進的,但是,裝修風格卻有點像東南亞那方,内裏以稻草,草帽等充滿民族風情的飲品點妝起來,而客房最中間,一個巨大而古老的陣法圖型用紅,黑兩種油漆塗在地上。
四周的燈光很暗,一男子個上身**,隻在下身披一條由稻草織成的裙子,光着腳,頭上插滿了各色羽毛,跪在圖陣之中。
男子的臉上,身上塗滿了油彩,脖子上帶着一串由野獸牙齒編成的項鏈,一手中握着一副頭骨,另一手握着一根類似手臂骨的長骨頭,長骨頭上方更用樹藤連着某種兇猛野獸的頭骨,望着上方,念念有詞。
這時才知道,原來這豪華客房的天頂鋪上了一塊呈圓型的巨大玻璃,月光正透着玻璃灑落了那幽幽的光華。
忽然,男子手捧着頭骨與骨杖舞了起來,現代氣息極重的音響也在這時響起,播出豪邁,激昂的土著音樂。
男子越跳越是激狂,口裏更念念有詞,但是,他所用的方言不是國際上的任何一種大型語種,隻是細聽之下,跟老撾語有點相似,但是,卻又不是老撾語,故此即使有人在場,相信仍然不會有人知道他在說什麽。
“……”
音樂啞然而止,而他此時也停了下來,停下來時他剛好一腳着地,一角離地擡起,兩手分左右高舉,看起來十分的恐怖。
音樂一停,他便慢慢地跪下,跪在地上,取過放在地上的一隻破木碗,木碗裏裝着的液體呈鮮紅色,更散發着血腥味,顯然,就是一碗鮮血。
男子放下頭骨舉起木碗與骨杖,爺着着天空長嘯一聲,聲音極是陰冷,然後,把那一碗鮮血一飲而盡。
飲血之時,男子的眼神十分的狂野,可一血喝罷,他的眼神便變回了正常,以異樣的口音說出了一段流暢的漢語,“顧主真的不錯,居然可以給我準備這麽好的一個地方來祭拜天神,”
說完之後,男子放下所有的“法寶”走進了衛生間,一陣水聲過後,男子便再從衛生間出來。
隻見,現在的男子已經沒有了剛才的猙獰兇相,滿身的油彩也洗淨,油彩一去,便可以看清,男子是一個亞洲人,但從五官上看就知道他不是華夏天朝的之孫,他的五官有點豪邁,應該是東南亞人士。
而現在,他身上的草裙也脫去,換上一套得體的黑色西裝,本來他的膚色便帶點黯黑,故此配上這套黑色西裝顯得十分的配襯,更加上他的身材健碩,跟西裝的簡單,剛硬十分的融合。
此刻,男子的頭發還有點濕淋,但他也顧不得這麽多,隻因自己的行動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隻見他一手捉着白毛巾給自己的頭發擦幹,穿着拖鞋的雙腳走到了電話旁的沙發坐下,可是,他卻沒有馬上聽電話。
而是很淡定地把毛巾放到一旁,穿好鞋子,跷着腳,點上一根上雪茄吞吐兩下,才把電話接通。
“你好,”男子的漢語說得很好,好得差點可以掩飾得了他口音的異常。
“你是揸奶,”電話那頭傳來一把聲音。
“是的,”對于那聲音對自己名字的侮辱,男子居然沒有動氣,而且更很有耐心地解釋說道:“這位朋友,或許你對我祖國的語言了解不太深,所以才會産生如此低級的錯誤,更正一下,我的名字叫作猜乃,”
“嗯,”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一個好面子的人,不然他不會聽到猜乃說自己犯了一個低級錯誤後而改正過來,“猜乃先生,不知道你爲什麽要殺日升跟龍幫的人呢,”
“閣下,你是殺手嗎,”猜乃不答反問。
“是的,我敢保證,我是世界上第一殺手,”聲音很自負,說得也很豪氣,猜乃猜測得出,聲音的主人應該是有一定的實力的,不然他不會說得如此肯定,但是,這實力再高也好,猜乃也沒有多放在心上,隻因,在猜乃看來,對方是一個不入流的殺手,“閣下是殺手,怎麽就問出這麽一個不适宜的問題呢,”
“好奇,”聲音說出原因,純粹就是好奇,所以才問你爲什麽要殺日升跟龍幫的人。
“就這麽簡單,”猜乃變了一下臉,對方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規距還是假不知道規距的呢。
“就這麽簡單,給我一個答案,我幫你免費殺一個人,”對方很自信,仿佛,他口中所說要殺的那一個人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殺誰呢,”猜乃也來了興趣,忽然說道。
“這個人你認識的,”對方說得十分的玩昧,而且有點陰冷,更有點森嚴,“而且你跟他很相熟,”
“原來閣下是想殺我,”猜乃呵笑着說道,“秦先生,你想知道爲何我要殺你嗎,”
“你猜出來我了,”
聲音有點驚訝,自己不是已經裝神弄鬼裝得很好的嗎,怎麽對方一下就猜出自己的真實身份的,看來,這個東南亞第一殺手不是蓋的,但是,這殺手越利害,他便越興奮,隻要殺了他,那自身的修爲境界應該可以穩固了。
“呵呵……”猜乃輕笑一聲,“秦逸楓,秦先生,你是不是有個師傅叫作……殺手之王是不是你師傅呢,”猜乃知道那殺手之王一定會屢換名字,所以才改了問法。
“是,但是現在殺手之王已經不是這老家夥了,”
聲音的主人正是秦逸楓,聽他說得這麽正信,猜乃不禁可以猜測得到,在電話的那頭,他一定用姆指指住自己的鼻子,嚣張地回答自己了。
“好,”猜乃輕喝一聲好,“當年我被殺手之王趕出華夏,現在我遇到他的弟子,真是天神保佑,讓我能一雪前恥,”、
猜乃的聲音變得激狂,激動,看來,當年秦逸楓的二師傅一定讓他受了不少的委辱,不然的話,一向冷靜淡定的他萬萬不會如此失态。
“約個地點吧,我赢了你告訴我原因,”秦逸楓發出一陣笑聲,仿佛,他已經赢了一樣。
“你赢了我給你答案,更給你我的人頭,”猜乃說出一個地址之後,忽然說道,“但是,如果你輸了……”
“沒可能,你認爲你赢得了我嗎,”秦逸楓以一副看扁人的語氣說道。
“呵呵,當年你那老鬼師傅也隻是赢我半招而己,你以爲你真的能勝過他嗎,”猜乃不會相信,一個年輕人的功力可以高得過殺手之王,這是萬萬沒有可能的,“如果你是黑鷹,我相信還有點可能,”猜乃這一句說話,表明了他對秦逸楓身邊的人都很了解。
“你查我,”秦逸楓大怒。
“當然要查啦,你們華夏有一句很好的說話,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猜乃說着忽然陰笑一聲,“對了,說回正題,如果我赢了,我不單止要你的人頭,還要你的驕妻們來侍候我……”
“砰,”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巨大的響聲,然後便是一連串的電子合成音,猜乃知道,秦逸楓已經怒了,他已經被自己氣倒了,而動氣的他的心境已經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