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竹一聲除舊歲,本來燕京城是禁放鞭炮的,但是,在秦無涯這種老派人的堅持下,衆女無奈,隻好順了他的意,隻因,衆女心裏都有一個念頭,甯得罪老公,莫得罪公公。
不然,到時如果有什麽公媳糾紛衍生出來,搞得公公與媳婦的關系緊張的話那麽吃虧的一定是自己,隻因,老婆是可以選的,但老爹卻由不得秦逸楓來選擇,血濃于水的情況之下,秦逸楓一定會站在秦無涯的一旁。
而且,現在更多了一個候雲翔,他也是一個老派人,新年不放鞭炮,對于他來說是不可以接受的,不放鞭炮又哪裏來的年味呢。
故此,達到子夜十二點,在秦逸楓的操持下,一串鞭炮點燃而起,那鞭炮很大,是一捆十八萬頭的吊炮,這吊炮一被點燃,整個夜晚被猛然驚醒,鞭炮炸開時,紅色的紙屑不斷地飄落下來,顯得十分的喜慶。
一衆女人裏面,雖然不乏一些殺人如麻的殺手,更不乏長期執行任務的國家人員,但是,誰也沒有想到,這些表面上勇敢的女人居然會害怕鞭炮,隻見他們一個個心慌得很,看起來,快要把他們吓哭了。
反而,吳詩姗與丁月柔這兩個出身普通人家的女人卻一臉興奮地看着天上飄下的紅紙,心裏想着新一年的願望。
“爹,幹爹,這鞭炮燒得過瘾嗎,”秦逸楓雖然身手敏捷,但鞭炮的引線太短了,使得他剛才差點跑不及,現在有點狼狽。
“不錯不錯,”秦無涯雙手背于身後,依然一副高手的範兒,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功力盡失,秦逸楓與候雲翔一定會以爲,他真的是一個絕世高手。
而候雲翔,望着那燃放的鞭炮,不禁有點思念,“三十年前,我才二十多歲,那時我家裏的炮都是我放的,那次……那次我還不小心炸到一個女子,”
秦逸楓與秦無涯兩父子在聽着候雲翔說故事,忽然,候雲翔全身一震,“媽的,沙老兒,居然把那女子搶去了給沙坤當媳婦,”
“什麽,”
秦氏父子大驚,按照年齡計算,沙坤最多就是三十多而己,而候雲翔将近六十了,那就算當年那女子再年輕也好,跟候雲翔也是同輩,也大沙坤很多啊。
秦逸楓與秦無涯都知道,候雲翔口中的沙老兒一定是沙坤的老爹,但是,隻因他們同樣姓沙,而且,如果金三角裏面同樣姓沙的人,那麽便能說明,他們都是華夏人,隻因金三角裏面是沒有沙這個姓氏的。
看來,沙老兒也是一猛龍過江的猛人,卻生了沙坤這樣一個兒子,一個愛作皇帝夢的兒子,但是,沙坤真的會如此不理智嗎。
“童養媳,”候雲翔忽然蹦出三個字,三個代表了封建陋習的字詞,“沙老兒看她的八字跟沙坤相配,所以才硬搶去給沙坤當童養媳,”
“候兄,不高興的事就不要再提了,”秦無涯淡淡地說道。
“對啊,說來也沒有什麽意思,因爲她也死了這麽多年了,”
候雲翔這唏噓的說話,讓秦氏父子都感覺得到,縱使這麽多年了,但是,他卻還沒有忘記那個女人,想必,他當年就是爲了跟沙老兒,跟沙坤複仇,所以才遠走他鄉,去到金新月發勢的。
“幹爹,以後楓兒會孝順你的,至于沙坤那小兒……”秦逸楓冷哼一聲,“最好不要讓我碰到他,不然我會讓他明白,十分叫做生不如死,”
“好,”秦無涯大喊一聲,對于兒子的果敢,他心裏十分的高興。
“好,”候雲翔也跟着喊了一聲,晚年得子,而且這子更是如果豪邁,讓他這個老派思想的人心裏高興。
“好,”忽然,第三聲好聲傳來,而這好聲的聲音顯得有點不和諧,然後一個年輕的警察慢慢地停下了警車,走到了秦逸楓等人跟前,十分嚣張地說道:“誰放的鞭炮,不知道燕京城是禁燃鞭炮的嗎,”
“你說什麽,我聽不清楚,”
秦逸楓難得理會這些小警察,現在唐朝上去了,燕京城跟津城的警察也算是唐朝的門生,而自己這個唐朝的老大居然被警察欺負,這有可能嗎。
警察很年輕,根本就是一個愣頭青,而他看到秦逸楓比自己更嚣張時,心裏一氣,氣得他也無視了秦逸楓的大宅,證明秦逸楓的身份不簡單,而是怒聲說道:“小子,你違反了法規,現在跟我回去公安局……看什麽看,你兩個死老頭,再看連你們也一并拉走,”
“你說什麽,”秦逸楓冷聲說道,忽然捏着警察的脖子,把警察提高,“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有種就多說一次,看我把不把你給咔嚓了,”
“你……”警察被提在半空,說不出話來,隻好發狂地亂瞪雙腳,就在他快要喘不過氣來時,秦逸楓終于把他放下,一放下,他還不怕死地大吼道:“你他媽的敢拒捕,”
“我他媽的就拒捕怎樣了,”秦逸楓不屑地說道,“有事讓唐朝來跟我說,”
“唐朝,”警察聽得唐朝的名字,忽然全身一震,但是,很快他便回複了冷靜,“你以爲唐朝還是反黑組組長嗎,現在有消息傳出來,上面已經對他起疑心了,準備給他來一個内部處分降他職了,甚至更可能送他入獄啊,難爲你還當他是靠山,”
“什麽,”
秦逸楓知道這消息如果從一個小警察口中說出,那麽絕大可能隻是誇張的謠傳而己,真正的機密,這小警察是不會知道的,但是,這事關系到唐朝,更關系到龍兒,他不得不緊張。
“哼,我告訴你,現在别說是唐朝了,就是給你來一個元朝,明朝,清朝也保你不住,”警察看到秦逸楓臉色數變,心裏一陣得意。
“說,誰猜疑唐朝,”秦逸楓一把上前,一腳踢倒那小警察,“爲什麽,快說,不說老子廢了你,”秦逸楓說着時狠一腳踩下,直踩得地面陷了一個坑下去。
看到那個坑痕,警察心裏一寒,看來這家夥嚣張并不是隻因爲有唐朝作靠山而己,更多是因爲他個人是一個高手。
“不……不知道啊,我也是聽人說說而己,”警察一時心驚,态度馬上軟化。
“你不知道還這麽嚣張,”秦逸楓吼着又踢了警察一腳,“你知道不知道,你什麽也不清楚是不可以嚣張的,”
“我……我不知道,”警察吓得全身顫抖,急急地回答。
“不知道那我便打得你知道,”秦逸楓叫着喝着,整個人撲向了警察,掄起雙腳就打,“媽的,說,你都聽到了什麽,”
“我真的不知道啊,”小警察說道,語氣已經不敢再嚣張了,“我隻是聽人說過,上面收到一封匿名信,告發唐朝他洩黑,所以現在唐朝準備接受内部調查,”
“什麽,”秦逸楓皺了下眉頭,“到底是誰寄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