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圖吓了一大跳。這沒可能的。雖然他知道啞巴并不是生理系統出了毛病所以說不出話來。但是。他卻了解啞巴失聲的原因。
啞巴是兒童時斯一次偶然間看到了母親跟别的男人偷情。當然。那時他才五、六歲長。大腦裏根本就沒有偷情這個概念。
直到一次。無知的他對自己的父親說起什麽那個叔叔經常來找媽媽。并且跟媽媽在房裏脫光光打架。令他很擔心的話來。這話一出使得他的父親一時大怒。把他的母親亂刀砍起。那時。啞巴才意識到是因爲自己的失言。所以才會害死母親。
因此。啞巴的心裏就形成了一股自我懲罰的心理。他的大腦自主性地封鎖了他的語氣功能。二十多年來。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啞巴。
但是。二十多年後的今天。他居然懂得叫痛。這讓人感覺到不可緻信。到底要多痛。多恐懼才能讓他大腦對語言功能的禁固解開呢。
班圖不敢去想。隻因他越想便越覺恐怖。更重要的是。造就這恐怖事件的兇手正正就站在自己的一旁。
一想到這裏。班圖馬上便不顧得啞巴的痛叫。馬上便拉着啞巴往一邊走。此時。他吓得自己忘記了。其實他可以不管啞巴而自己後退的。甚至他吓得自己那空槍丢在了地上也沒有意識得到。
“哦。”秦逸楓看着啞巴被班圖拖走。而地上卻有一把槍。順手一撿。玩味地用槍指着沙坤。
這槍一指向沙坤。沙坤身旁的手下又再馬上用槍指着秦逸楓戒備着。但是。此刻他們的手都在抖。隻因。啞巴現在還在痛叫着。
媽的。你啞了二十多三十年。怎麽就忽然間說話的。你不要再噪了好不。
班圖也緊張起來。雖然他知道那把槍裏面沒有子彈。但是。他卻心裏一陣無來由的恐慌。而此刻。他更聽到啞巴不痛地痛哼。心裏更是不滿。一巴掌打在啞巴的臉上。“别叫了。”
平常。啞巴這先天高手是沙坤的貼身保镖。一直以來都是很受尊重的。就算是班圖這個沙坤的副官心腹也要對啞巴禮待有加。可是今天他居然掴了啞巴一巴掌。使得啞巴十分的意外。
而更意外的是。沙坤居然沒有理會。這很不可理解啊。平常沙坤可是把自己這個高手捧着的。自己要什麽就給什麽。從來不用自己開口說的。當然。那時他想開口也沒有這個能耐。
“沙坤。出來。”
秦逸楓用一把空槍指着沙坤。沙坤也是一個狠人。他别的本事有多高并不知道。但是他卻有一個特長。
那特長就是看手槍舉起時。槍口往下偏移多少就可以猜得出。手槍裏面還有多少顆子彈。現在這槍的槍口正對着自己。證明了槍匣裏沒有重量。不然的話秦逸楓一定會下意識地舉高一點點的。
既然沒有重量。那麽就隻能說明。槍裏面已經沒有了子彈了。臉對一把沒有子彈的手槍還及不上面對一把指甲刀讓人恐懼。
但是。沙坤就不知道爲何。自己總是感覺到心驚的。
“出來 。”秦逸楓冷冷地重複一次。“我不想再說第三次。”
又再聽到那冰冷的聲音。沙坤忽然忘記了自己剛才的推斷。感覺就像真的被一把能打出奪命子彈的手槍指住一般。
“真的要我說第三次嗎。”秦逸楓的手槍抖了一下。手指按上闆機。
“不用了。我出來。”沙坤也果然是豪雄。雖然心裏驚怕。但說話依然沒有半點破綻。看上去十分的淡定。而且胸有成足。
沙坤走到了秦逸楓的跟前。強壓着心裏的緊張。望着秦逸楓。“秦先生。我的一名手下也讓你廢了。你看這事是不是可以先告一個斷落呢。”
“可以。”
秦逸楓點了一下頭。這讓沙坤。甚至是古塔都吃了一驚。一個一開始要爲自己兄弟讨回功道。跟沙坤的手下打得驚天動地的家夥。現在居然這麽輕易就答應下來。這不對勁啊。
“但是……”就在衆人都覺得不對勁的時候。秦逸楓忽然又有所補充。“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們這裏的人全死光。而你……”
“你覺得我有可能會束手就擒嗎。”沙坤說得很自豪。雖然心裏害怕。但卻說得十分的淡定。
而古塔一方。猛虎的人也覺得這事沒有可能。畢竟沙坤在猛虎眼裏不算什麽也好。但沙坤現在在金三角的民望之高。很可能沙坤在這裏被打死後。金三角另外七個将軍與三大幫的幫主就會打着爲沙坤報仇的幌子來提高自己的民望的。
不論那些将軍幫主是不是别有用心。但是都可以肯定。現在如果動了沙坤。那麽秦逸楓與猛虎便會面對整個金三角了。
猛虎還不怕。雖然解散了。但是。在這個世界上他們連聯合國也不怕。還有什麽組織可以讓他們恐懼的呢。但是古塔猜測秦逸楓一定會恐懼。所以他絕對會放了沙坤。
但古塔的猜測錯了。隻見秦逸楓回答沙坤的話。而是把自己那句沒有說完的話說出口來。“至于你便跟我回燕京一趟。讓幹爹處置你吧。”
“哼。”沙坤冷哼一聲。“候雲翔那老兒想處緻我。他佩嗎。”沙坤雖然說得強硬。但是。他卻知道。候雲羞在金新月的勢力比自己在金三角強太多了。
“配不配你不用管。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秦逸楓說着手槍一抖。沙坤冷笑一聲。正準備說出他手槍裏沒有子彈的事實。但是。他覺沒有料到。眼前忽然銀光一閃。然後剛才那把把啞巴炸得開聲的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說沙老頭。你真的是出來混的嗎。”秦逸楓不屑地說道:“你以爲我會用槍嗎。你算盤打得真響。老子早便知道槍裏沒子彈了。還會用槍嗎。”秦逸楓一臉得意。現在沙坤在自己的手上。他才沒有心情再闆着一副冷臉。“老子用的是劍。”
“用的是劍。”
沙坤馬上清醒。自己今天是怎麽了。居然讓這家夥給牽着走。
“他用的是劍。”
古塔這時才反應過來。剛才秦逸楓舉槍時的氣勢太強烈了。強烈得在場所有人。包括自己這個猛虎組織情報部部長也遺忘了一件事。那就是秦逸楓有劍在手。
“呵呵。很意外嗎。老子一直以來都不喜歡用槍。老子殺人是用劍的。”秦逸楓心裏得意。能把沙坤與猛虎組織的古塔也忽悠一下。這太有成功感了。
“楓哥。你确定你用的是賤。”大東這時也感覺到得意。能把兩大國際勢力的人忽悠上。那是多麽的牛逼啊。所以。大東心情一好的他也馬上開起了秦逸楓玩笑來。直接無視古塔與沙坤。
“當然。老子是賤中……之神。”秦逸楓忽然意識到一絲不妥。一把望着大東。“你他媽的才用劍。老子用的是賤。呸。老子用的是賤不是劍……媽的。老子不玩了。”說着。秦逸楓很是幽怨地望着大東。“你欺負人家的。”
古塔精通漢語。自然知道秦逸楓話有多麽的好笑。聽到後很想笑。但是卻又笑不出口。不單止他。連一旁的疤臉男蘇士。他那臉上的刀疤也在不斷地抽蓄着。顯然。他也忍笑忍得很辛苦了。
“媽的。你笑什麽。”秦逸楓惡狠狠地瞪了沙坤一眼。自己人笑自己。他忍了。但沙坤這階下囚也在嘲笑自己。這可是叔叔能忍。嫂嫂不能忍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