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沙坤達成協議的兩個人。那白人叫作馬丁。黑人叫作林克。如果猛虎的下層戰鬥人員都有兩人的身手。那麽猛虎組織便真的強大得讓人不敢相像了。
外面數十個保镖。加上秦逸楓。古塔。蘇士三人各自在自己的房裏面休息着。而且這裏更是猛虎的産業。如果要從正門離開。那無異就是将自己的脖了往刀鋒上送一樣。找死。
幸好。這酒店的建築格局也跟斯裏蘭卡的傳統建築一樣。也就是窗子足夠巨大。或許古塔沒有想過自己組織裏的人會背叛。所以也就沒有在窗邊設上警戒。
隻見馬丁把一張床單撕成長條。然後放了下去。而林克卻不斷地出入。與外面的成員說話。來取消衆人的異惑。最後。算好時間。在馬丁準備妥當的時候。找了一個借口回到了房間裏面。
當林克回到房間時。馬丁已經用備用床丁包住了因爲斷指失血過多。虛弱暈倒的沙坤。窗戶大開。
兩人對望一眼。各自把手槍上了膛便往窗外爬。他們不是不想帶上重機槍。而是兩人計算過。如果加上重機槍的重量。那布條不足以同時承載三個人。如果分頭離開的話。那麽兩人誰也不願意讓對方先離開。而且先離開那人更會擔心後面離開的人被捉捕。把自己早便已經商議好的藏身之所說出來。
作爲他們這類人。特别是在異國行動。如果沒有一個早便已經打好招呼的藏身之所的話。那麽他們可是寸步難行的。所以不論是誰先走誰後走。兩人都不放心。
林克先一步跳了出窗。等得馬丁也背着沙坤跳出窗外時。他一手托着沙坤的一隻腳。兩人都不能預計沙坤會在什麽時候醒來。如果他醒來時發覺自己身在半空。那麽精神不夠集中的他肯定會一時冷靜不下來而亂動。到時馬丁與沙坤也會堕下樓下。這樣對于馬丁來說。危險系數無異是增高了。
而對于林克來說。沙坤一死。不單止自己那總統助理的高位與及一千萬美金沒有了。更沒有一個靠山來保住自己。可知道。他所背叛的是猛虎組織。
所以。林克這時是最不想沙坤死的。死了自己就什麽也沒有。而他這樣做。隻是爲了防止意外。在沙坤突然醒來掙紮時有可以捉緊沙坤。以讓他不會堕樓。
而的确。看兩人的身形一比較。林克比馬丁要壯碩得多。所以這工作也隻有他才能做得來。
兩人一上一下。一手背着沙坤。另一人捉着沙坤的腳慢慢地往下攀爬。忽然。兩人的臉色一變。隻因。他們看到下方有一雙眼睛正好奇地望着自己。
那雙眼睛是一雙狗眼。而這狗是一隻希伯來亞牧羊犬。這類犬隻被公認爲最忠心的狗種在。則且如果遇到攻擊時。他們的并不會退縮。而是迎适上去。
如果換着平常。兩人絕對不會害怕這隻小狗。但是。現在兩人都身在半空。而這類狗隻的機警也是出了名的。如果自己兩人貿易跳下。它一定會作出反抗。更會大叫起來。而如果順着先爬下去。以兩人的可異。這狗一樣會攻擊自己并且呔叫出聲。
自己兩人是猛虎組織的人。自然知道組織成員有多機警。這次如果不是組織人員對自己兩人也算信任的話。那他們一定不會這麽容易就攀出窗外。
而如果下面的牧羊狗發出一點叫聲。那上面的組織成員一定會反應過來。而且。這裏也是猛虎組織在華夏的産業。這裏的員工看上去雖然普通。但卻絕對不是普通的人物。
“怎辦。”兩人上下對望一眼。心裏同時沒有了主意。開槍把這狗殺了。他們還沒白癡得認爲槍聲會比狗的叫聲更少。
而現在這狗已經大概知道兩人真的不懷好意了。眼神已經由一開始的好奇到現在的警戒。相信如果自己兩人再不下來的話。這狗一樣會叫吠出聲。如果到那時的話。身在半空的自己跟沙坤隻有死路一條。
“拼了吧。”林克提議道。“我先跳下去。第一時間把這狗殺了。但我不能确定我的速度足夠快。所以你要馬上開車到門口等着。記住。開車時要開最前排的車。另外的車你經過時把前面的擋風玻璃全部打碎。”
林克的提議很科學。爲什麽要開最前面的車這一點相信每一個人都可以理解。不就是爲了方便發動。好逃走而己。至于把别的車擋風玻璃打壞。就是要給追兵造成一種錯覺。讓他們以爲自己的車被人全部破壞了。
那時他們一定會粗略地檢查一下汽車。當他們發現隻是玻璃破碎。其實汽車依然原好無損的時候。自己等人已經足夠跑出很遠了。
甚至乎兩人都沒有相量過逃跑的路線。更不會第一時間就去早已經商讨好的落腳點。而是兩人各在腦内構思一條路線。按照兩人的路線各走一段。這樣更有利于擺脫追兵。
“好。”馬丁點了點頭。死死地盯住林克。打算在林克跳下去後第一時間便跳到地上去取車。
林克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全身的肌肉崩得緊緊的。而這時。下面的狗也正準備叫吠出聲。林克在這個時候也欲要跳下。
可是……
忽然之間。一道黑影閃現。然後那黑影便撫着牧羊狗的嘴巴。另一手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扭。隻見“咔嚓”一聲。那狗忽然雙眼一瞪。就這樣死了。死前連慘叫也來不及發出一聲。
“兩位。快點下來。”下面傳來一個聲音。聲音的漢語說得十分的标準。顯然是一個地道的華夏人。
“嗯。”兩人對望一眼。發覺沒有更好的選擇。故此馬上跳了下去。
“多謝這位先生的幫忙。”兩人跳得下去後。馬丁很是警戒地護着沙坤。而林克也與對方拉開了距離。
“快走吧。首長已經爲兩位。還有沙坤将軍安排好落腳的地方。”黑影慢慢地展現出來。讓兩人看得清清楚楚。對方是一個平凡無奇的中年男子。
“首長。”兩人再次對望一下。戒備之心不減。
“兩位還想拖拉嗎。”男子笑了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我會叫人了。”
“好。我們跟你走。”
聽得男子說要叫人。馬丁自然知道他要叫的并不是他埋伏下來的人。隻因以他倆的眼力可以看出。現場根本就沒有可能埋伏大批人馬。那麽他叫的必然就是猛虎組織的人。
“請。”男子有點不耐煩地作了一個手勢。而那眼神居然是一個“你愛走不走”的眼神。顯得很不在意。
“嗯。”兩人扶着沙坤慢慢地跟着男子身後。隻見男子雖然表情懶庸。但他的步姿卻很有力。很正規。顯然是一個資深軍人。
“先生。請問你是誰。爲什麽要救我們。”林克在上車之前先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是華夏軍部的人。”男子說着打開了車門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