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燕京城,乃至整個華夏國都在一片輿論聲中,忽然,官方發布了一條新聞稱原燕京城公安反黑組組長複職,并且兼任内部調查科科長。
這消息一出,輿論的聲音馬上減退,而各地的警察在作好人好事時也重新挂上了笑容,一時之間,警察的正氣形像又再大展開來。
“唐朝,感覺怎樣,”秦逸楓抽着煙,坐在唐朝的新辦公室大班椅上,笑着問道。
“感覺還可以,”唐朝也滿臉的笑意,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與龍兒旁若無人地卿卿我我起來。
秦逸楓看到,龍兒真的變了很多,現在的龍兒一張臉不斷地充斥着笑意,與剛剛認識她時那冷得要人命的性格大相庭異,而且最要命的是,她已經成爲一個标準的小婦人,凡事都以自己的愛侶唐朝着想。
因爲唐朝這次被停職調查的事件惹火了她,使得她聯絡了以前自己當殺手組織首領時的心腹,本來打算大開殺戒的,但是就在她開殺戒前事情不單止平息下來,而且唐朝更成了内部調查科的科長,這讓她有點措手不及。
讓她爲難的是自己該怎麽安置那些被她召喚而來的手下呢,記得自從自已不再是首領後,這些心腹手下,一共五男三女便過起了普通人的生活,可是自己挑起了他們殺人的興緻但卻沒有人讓他們來殺,這是很危險的。
誰也不可以預計得到,當一個以上的超級殺手碰頭,而且他們心裏的殺意又排洩不了的時候會變成怎樣,或者街頭将會成爲他們的戰場,不爲什麽,隻爲殺人的戰場。
但幸好,最後可能是上面那些官員爲了報複唐朝,所以由他主持的内部調查科根本就沒有一個警員,在龍兒的提議下,這五男三女全部轉正,成爲了科内成員,而唐朝也知道他們的來曆,馬上便發報了一連串的行動指令。
這些行動針對的是都是一些警霸,而且是一些脾氣暴燥的警霸,在這些警霸反抗的時候,新調任而來的一衆内部調查科科員馬上便合法自衛地殺了起來,最終死了數名警霸與及一衆手下共十二人後方才平息得了他們的殺意。
而更幸好的是,因爲唐朝發布的行動大快民心,所以在訪間唐朝的名望又再高漲,附近的津城等各個城市紛紛邀請唐朝前往演講,至今一個月了,唐朝在燕京城的時間可還不到一半。
“唐朝,”秦逸楓看不順眼唐朝跟自己的妹妹在自己面前太過親熱,馬上正色地叫道。
“怎麽了,”唐朝回應了一下,但是目光卻沒有投到秦逸楓的身上。
“你現在事業叫做有點成就,那你是不是應該娶我這個妹妹呢,”秦逸楓抽着煙,一面怕自己妹妹嫁不出去的表情說道:“我先跟你說好,我這妹妹很兇的,你自己小心一點,”
“你亂說什麽啊,”
龍兒聽得秦逸楓的說話,忽然臉上一紅,這是什麽跟什麽啊,自己哪裏兇過呢。
“我亂說嗎,哪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嫁嗎,”秦逸楓裝着恍然大悟,“那當我沒有說過啦,”
“呃,”龍兒被秦逸楓氣得半點脾氣也沒有,望着唐朝的眼神帶點期待。
唐朝感覺到龍兒望自己時的眼神裏帶着期盼,而自己也早便有了成家的心了,所以想也不想便笑着說道:“如果龍兒願意的話,我馬上就可以把她娶過門來,”
“真的,”秦逸楓與龍兒同時問道。
隻是前者到此刻還是一副開玩笑的語氣,但後者卻羞得不敢見人了。
“當然,”唐朝點頭說道。
“那好,你坐過來,對,就坐這邊,”秦逸楓拍了拍前面的桌子,示意唐朝坐在這裏。
“怎麽了,”唐朝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辦起來。
“是這樣的,你要娶我這個妹妹的話,那你的禮金呢,”秦逸楓忽然變了一個樣,一臉守财奴相地拈着兩隻手指,着數錢狀,“你不會想不用禮金就把我妹妹娶過門吧,”
“呃,”唐朝還沒說話,但龍兒便先怪叫一聲,并且十分不滿地對着秦逸楓說道:“你又再亂說什麽,”
“我哪有亂說呢,我秦家嫁女難道可以随便嗎,”秦逸楓十分淡定地說道,而且說得還貌似挺有道理的,“你看看你,我秦家養了你十多二十年,但你還沒嫁出去便先幫着你老公了,你太忘本啦,”
龍兒無語,貌似他與秦逸楓兄妹相認還不到半年,怎麽就養了自己十多二十年呢。
“這就對嘛,女兒家家的這麽多事幹什麽呢,”秦逸楓看到龍兒不說話,馬上便滿意地點頭說道,說完之後再次對唐朝說回剛才的話題,“對了,禮金你準備得怎樣呢,”
說真的,唐朝雖然身居要職,但他一不貪污,二不腐敗,至今也隻是有一套四十平方的房子外加一輛中檔的汽車,讓他送禮金還真的取不出多少,這讓他很糾結。
但是結婚男方就要給女方禮金,這可是華夏民族的傳統呢,故此,唐朝思前想後,最後才有了決定。
“楓哥,如果還送錢的話我覺得會很俗套,要不我送點特别的來當禮金好不,”唐朝忽然說得很有信心,臉上也有了笑意。
“什麽特别的,”秦逸楓也好奇爲何唐朝會這麽自信。
“你看這個,”說着唐朝從一邊取過一份文件,“隻欠我的簽名,如果你覺得滿意的話我馬上便簽名作實,”
“這是……”秦逸楓看了一下,隻見裏面是一封舉報信的複印件,而複印件下方是一份行動指令的文件。
信上面說,軍部首長鄭首長與金三角将軍沙坤勾結在一起,作出叛黨叛國之事,而且更附帶上不少證據,顯得非常之具有真實性。
而最主要的是,這一封舉報信是實名舉報的,下面的署名是一個叫作明軍的人,這明軍更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而且注明自己是燕京軍區第七連連長。
“你不是隻針對警界内部的反腐工作的嗎,怎麽軍部的你也要處理的,”秦逸楓問道。
其實唐朝這事真的有點越權,他收到這舉報信後也想轉交到别的部門處理,但是想了一下,想起秦逸楓跟軍部首長有過節,所以他還是決定先押下來,而且更打算與秦逸楓商量一下便再幹一次越權的事,把行動指令簽了,好把鄭首長解決。
唐朝覺得反正如果這事是真的,那麽憑着自己現在的民望,隻要做出了成績,上面的人也不敢對自己說什麽,而且他更可以從舉報人明軍身上作文章,說軍部布滿了鄭首長的線眼,所以這明連長才會把事情上報給自己,而爲了行動保密,他才決定不對外公布出來,直到行動完畢再說。
而且現在秦逸楓逼着自己要禮金,那便更加的堅定了自己這樣做的決心。
“這禮金是不錯,但你有信心嗎,”秦逸楓問道:“算了,你行動時叫上我,我帶着黑鷹跟你一起去,”
“那太好了,”唐朝一時高興,有秦逸楓與黑鷹兩名高手助陣,那這事便好辦太多了。
“不對啊,怎麽我好像被你占了便宜一樣的呢,”秦逸楓忽然有種别樣的感覺。
“楓哥,你想太多了,”唐朝笑而不語,而一旁的龍兒卻差點笑噴了,此刻,她笑得開懷,仿佛在她一生之中找到了值得讓她開懷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