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楓整理了一下臉色。擺出一副老闆嘴臉說道:“首先。在華夏工作。你要先交稅。稅金不多。一千五百元也就是交十元而己。”秦逸楓說道。
“成成。十元而己嘛。”
沙猜。林現在可是财大氣粗。不就十元而己。我現在有一千五百元月薪一個月。是暴發戶。不對。貌似華夏人好像挺鄙視暴發戶的。對。我是貴族了。區區十元就讓你扣吧。
“呵呵。你可真的大方啊。”秦逸楓一副狼外婆的表情。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心裏在想:“你丫的。我等一下讓你哭也哭不出眼淚來。那成語叫啥啦。對。欲哭無淚。等下哥就讓你欲哭無淚。哥我真的太有文化了。而且又長得這麽帥。”
“還有什麽。一次過說出來吧。”沙猜。林笑着說道。現在他還憧憬着。一千四百九十元的月薪。等自己幫鄭大哥報仇後就拿着這筆錢好好地享受生活。
“另外。在華夏工作是要買保險的。”秦逸楓說道。
“保險。這詞我知道。”沙猜。林想了一下。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工作有前途。“我也聽說過。在發達地區工作是要買保險的。你說說這保險怎麽買。”
“不貴。”秦逸楓笑着說道。忽然忽悠出幾個價格。“醫療保險二十元一個月。工傷保險二十元一個月。人壽保險一百元一月……”
“停。停下來。馬上停下來。”沙猜。林急着打斷了秦逸楓的報價。“怎麽這麽多的。而且那人壽保險又怎麽這麽貴的。”
“你真是的。我還有幾項險種沒說完的啊。”秦逸楓抱怨着說道。“你要知道。在發達地區工作都是這樣的。而人壽保險是保你的命的。價格高一點自然是正常的。”
“我現在繼續說下去了。你認真聽好啊。”
“不用了。你直接報給我。一共要多少錢吧。”
沙猜。林不想再聽那繁多的保險項目來打擊自己的神經。不然自己可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因爲要交費太多而吓死的聖人高手了。
“也不是很多。也就三百七十二元而己。”秦逸楓故意報出這個别扭的數字。這讓沙猜。林聽後覺得很真實。
“這麽多。”沙猜。林吓了一跳。
“不多了。你就放心吧。我是你老闆。我是有需要負責一部分的。”秦逸楓呵笑着說道。“我就給你負責那七十二元吧。你每個月交三百元給我。我幫你去交費吧。至于那跑腿的費用。算了。誰叫我是一個好老闆。義務給你跑一下吧。”
“好吧。”沙猜。林雖然不能很好地接受這個價格。但是回心一想。自己有一千多元月薪。還是挺多的。給便給吧。
“對了。你有華夏的身份證嗎。”秦逸楓忽然問道。
“我隻有泰國的。”沙猜。林對于這事很介懷。自己一直标榜自己是華夏人。但是卻連華夏的身份證也沒有。
“那我給你辦一個吧。辦證的費用一百二十元。我支持你二十元吧。誰叫我是一個好老闆呢。”
“一……一百二十元。”沙猜。林吓得夠嗆了。在泰國。辦一個身份證才五十铢而己。秦國跟華夏也不遠啊。怎麽價格就差這麽遠的。
“你放心吧。這錢是一次性的。不會按月收的。”秦逸楓總算有點良心。隻坑人一個月。不坑人一輩子。“對了。除了身份證外。你還要辦居住證。上崗證。上路證。對了。還要去醫院驗一下血。體檢一下。最後開一份檢身報告。”
沙猜林苦着臉。這項目也太多了吧:“那……那這些一共要多少錢呢。”
“我算過了。連同你辦身份證打稅那些錢一共就七百五十二元。”秦逸楓又再報出一個很别扭的價格。
聽到這個數字後。沙猜。林忽然無力地跌坐在地上。一千五百元的月薪。七百五十元不單止是一半。更是一條分水嶺。當過了這個分水嶺領後。沙猜。林那自因爲自己工作有前途的優越感馬上消散。整個人變得魂不守舍的。
秦逸楓感覺到好笑。“看來不是每一個人都像我一樣灑脫的。還聖人級高手。看錢看得這麽重。我鄙視你。”
“七百五十元。這……”沙猜。林又再調整自己的心态。“七百五十便七百五十吧。反正比在泰國時好太多了。”
“對了。還有……”秦逸楓又再滔滔不絕地報出一大堆雜費。什麽物業管理費啊。垃圾費啊。還有最離譜的是居然學新加坡一樣。報出一個小姐稅。最後笑着說道:“恭喜你。你今個月可以獲得三十八元的薪水。爲了我們的合作愉快。我提前把這個月的薪水給你吧。”
秦逸楓看着一臉死灰的沙猜。林。心裏得意着。從口袋裏掏了很久。忽然驚叫一聲。“糟了。我隻有三十元零錢。那八元我先欠着你吧。”
“欠。”沙猜。林可是知道一點内幕的。不論在那一個國家都有無良顧主。而這些顧主說先欠工人的錢。那通常都是有欠無還的。現在八個大洋就這樣被秦逸楓拖欠着。這事太讓他不岔了。
而望着面前那三張十元大鈔。他忽然發覺。自己在華夏裏混還不如在泰國裏繼續混着。起碼那時也有一千铢一個月啊。
“放心吧。剛才我所說的那些費用很多都是一次性的。你下個月的薪水我保證能有七百。”秦逸楓安慰着說道。但是他心中卻在想。“看我下個月又怎麽坑你一遍。”
“謝謝老闆。”對于下一個月那七百元的薪水。沙猜。林覺得很虛。望着眼前那三十大洋。百般滋味在心頭。
“客什麽氣。對了。我這裏工作本來是不包夥食住宿的。一個月可要收六十元的費用。”秦逸楓這話一出。馬上吓得沙猜。林有想把這三十大洋帶着逃走的沖動。第一個月工作不單止一分錢也賺不了。而且更要貼錢。這是什麽道理啊。
“但是。我看現在年輕人出來做事也不容易。而我又太有良心了。所以你那六十元夥食費我就不收了。”
秦逸楓一副正派企業家的範兒。如果有新聞界的朋友看到現在的他。一定會頒布發一個良心實業家的獎座給他的。
“謝謝老闆。”沙猜。林握了握手中的錢。六十元不用交。還有三十元在手中。這好像也不錯啊。
認命的他已經把自己的心态調得低至跟自己在泰國時一樣。貌似。自己現在的收入跟在秦國時沒有分别啊。那既然這樣自己還不如在這裏幹下去。起碼是祖國。有歸屬感。而且更可以就近幫鄭大哥報仇啊。
“好啦好啦。我們就回去吧。一回去就讓你上班。好好的幹啊。”秦逸楓說着拍了拍沙猜。林的脖子以示鼓勵。然後自言自語地說。“哎。年輕人打工都不容易啊。看到你就讓我想當年的自己。白手興家挨了多少的苦。承受了多少的辛酸。遭受了多少白眼與不屑才有今天的成就啊。”
“所以你也不要氣妥。你還年輕。好好地幹。總會有出頭的一天的。到時說不定你的成就會比我更高啊。”本來秦逸楓這話是老闆對下屬的标準官方語言。一般都都可以忽悠得了剛出社會。沒有多少社會經驗的小青年的。
但是。貌似自己的年齡跟沙猜。林的對調了。但是沙猜。林沒有去提醒他。隻是跟着秦逸楓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