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你的人怎麽還不來的。”秦逸楓問道。
“他們是這樣的。”明軍一臉不在乎地說。“我剛才說用三千萬盾拉一百人過來。他們一定會講一下價。最後沒有五千萬盾也不會來的。時間差不多了。他們應該打電話過來啦。”果然。明軍這句話沒有說完。他的電話便響了。
“媽的。居然那一百幾十盾的電話費也要我來支付。”明軍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居然是一個接聽方負費的特别号碼。不禁心裏暗罵。“這些越南猴子太丢人了。
“喂。”明軍接通電話。而秦逸楓在一旁聽着。他還真的聽不出這個發音不清的字節是漢語還是越語。
緊跟着明軍又再說了一通越語。然後才挂掉電話。一臉得意地說道:“成了。十分鍾後便來人。果然是要五千萬盾。”
“呵呵。”秦逸楓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幹笑一聲。“對了。你說越南幫的副幫主是你的傀儡。但我怎麽看也不像啊。”
“你也覺得是。”明軍深有同感地說道:“我知道你在華夏裏。隻要你一句話。日升。龍幫都會無條件站出來幫你。但是這些越南猴子不同我們華夏人。這些家夥就是一些忘恩負義的主。”
“我當年從鄭老頭那裏扣了五百萬RMB。全部給了現在這個越南幫幫主。讓他來打江山。但是現在江山打下了。位置也坐穩了。居然每一次行動都要收我錢。我日他媽的。” “靠。五百萬。你還真舍得。”秦逸楓說道。“對了。你怎麽說這些家夥忘恩負義。難道除了收你錢外。他們還做了什麽事嗎。”
“他們做的事就多了。”明軍咬牙切齒地說。“媽的。當年吃着我們華夏支援的大米。提着我們華夏的槍。居然跟我們華夏叫闆了。幸好我們的軍隊給力。把他打得老老實實了。”
“原來還有這段曆史典故。”秦逸楓對于曆史沒有多少了解。也不太在乎。“對啦。這酒店起這個名字。是國有的嗎。”
“什麽國有不國有。還不是扯虎皮吓狐狸而己。”明軍說道。“越南人很怪。他們很喜歡越共這兩個字。而且更喜歡那個大字。就連路旁的一家隻有幾平方的小店也敢起名叫作越共大商場。所以你别看酒店起這個名字。其實他媽也就是一垃圾酒店而己。如果放在國内。星級也不知道能不能評得上。”
“軍哥。我們來遲了。真的不好意思。”就在明軍罵得正起勁時。一個聲音傳來。聲音說着生硬的漢語。
“你小子怎麽就這麽久才來。不知道我等人用嗎。”明軍對着那說話的男子說道。而男子身後還真的帶來了一百多人。
這一百多人每一個腰裏都插了一把匕首。故意露了出來。顯得趾高氣揚的。
“還不是因爲河内堵車。所以我們來遲了啦。”男子幹笑着說道。河内市裏車也不多一台。居然會堵車。“如果我們有自己的車就好了。”
明軍自然知道男子在暗示要錢。這話甚至連秦逸楓也聽得出來。但是這事貌似跟他無關。他也懶得去理會。
“放心吧。錢少不了你的。來。先介紹一個朋友給你認識。”明軍指着秦逸楓對男子說道:“這是我們華夏日龍集團的股東。秦總。”
“呃。”一聽到集團兩字。男子也不理會這日龍集團到底是幹什麽的。馬上拍着馬屁說道:“原來是秦總。秦總的大名如雷貫耳。我早就聽說過了。對了。秦總來河内是渡假還是公幹呢。”
“關你什麽事。”秦逸楓覺得男子很煩。開口就罵。“你别這麽吵成不。”
“是的是的。”男子也是犯賤。一聽得秦逸楓的話後。馬上賠着笑臉說道。
“明軍。這家夥是誰。”秦逸楓問。
“他叫阮志航。越南幫幫主。”明軍簡單地介紹一下。“媽的。就是這家夥坑了我五百萬的。”
“什麽。”秦逸楓終于正眼看着阮志航。隻感覺這個穿着劣質西裝的家夥一臉的平凡無奇。怎麽他能坑得了明軍這個精明人的錢呢。
阮志航也聽到明軍在罵自己。但是當他聽到那五百萬時。馬上便裝着聾子。我什麽也聽不到。你們也是。什麽也聽不到。
“好啦。不要再說了。你快點搞定吧。我先進去開個房間休息一下了。”秦逸楓看到阮志航的表情。不禁心裏好笑。也不再搭話。馬上揚言便要走。
“秦總你怎麽住這些垃圾房間啊。等一下我帶你去高腳屋酒店吧。”阮志航馬上提議說道。
“遠嗎。”秦逸楓對那些高腳屋很感興趣。馬上問道。
“不遠不遠。十分鍾就到了。”阮志航說道。
“好吧。你們快點辦事吧。”秦逸楓說着催促一聲。明軍也不再多言。示意阮志航可以開始。
阮志航得到兩個的提示後。一聲令下。他帶來的人馬便把這酒店圍住了。明軍看到人圍住了越共大酒店。對阮志航耳語一翻後。阮志航便名人取來一個擴音器。
擴音器在手。阮志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叫說道:“入面的人聽住。你們已經被包圍了。限你們三分鍾之内放下武器投降。”
“靠。”秦逸楓心裏罵了一句:“怎麽搞這出的。拍警匪片嗎。”
但是。阮志航貌似還不知道秦逸楓對他的對白有意見一般。自然感覺非常的良好。一臉風騷地在酒店門前擺款。
一分鍾過去了。共和大酒店裏沒有什麽動靜。
兩分鍾過去了。但是裏面依然的水靜河飛。
直到第三分鍾将近。秦逸楓感覺到無聊的時候。裏面忽然出來一批人。這些人有十來人。看樣子分成三到四個陣營。而這些陣營的人好像各不相識一樣的。
這些人全都抱着頭。精赤着上身。下身隻穿一條内褲。慢慢地走了出來。阮志航看到這些人後。問明軍說道:“軍哥。有你要找的人嗎。”
“沒有。”
明軍回答說道。現在秦逸楓才知道。爲何明軍要讓阮志航這樣叫喊。看來這幾個陣營的人也不是善良之輩。全都是跑路中的人。一聽得阮志航的叫喊。再從窗裏看到外面站了一百多人。馬上便反棄了反抗走了出來。可以看得出越南人那欺善怕惡的天性。
“你們這些閑人先呆到一邊去。等一下我們辦完事自然會放你走。”阮志航說道。而他這話一出。那些隻穿一條内褲的人便馬上便走到一旁。乖乖地呆在一旁。
“小秦。我們進去吧。”明軍說道。
“爲什麽要叫上我。你這麽多手下。不用我了吧。”秦逸楓不想理這會事。所以拒絕着說。
“不叫你成嗎。
這些人都是擺款的。不會真正的動手。而面對一個将軍。我一個人去好像氣勢有點低。”明軍說出來的話讓秦逸楓吐血。這麽多人居然隻是擺款的。太扯了吧。
“越南猴子都是這樣的。貪财。怕死。”明軍當着阮志航的面說道。但是阮志航卻沒有半點反應。
“你看看這家夥。他明明懂漢語。明明聽到我罵他的。但是現在他還沒收錢。所以他不敢對我亂吠。在我眼裏。這家夥就像一帶着一百條小狗的大狗。隻要給他一根骨頭他就永遠不會背叛。”
明軍就這樣當着阮志航的面來罵。但是讓秦逸楓奇怪的是。阮志航的面色一點也沒有尴尬。
“這些人是指望不了的。那麽便由我來帶你進去吧。大家也是同胞。我不幫你還幫誰呢。”明軍說得好像是秦逸楓要找落日将軍一樣。這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秦逸楓也不得不服了。第一次服輸。“媽的。以後世上無恥我隻排第二。排第一的是這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