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錯。其實我一直都看好你的。以後用心點跟着黑鷹學藝。不用多久你就可以超越我了。”秦逸楓一副老氣橫揪地說着。
大東等人對于秦逸楓這裝腔裝勢的一面早便已經見怪不怪了。而一旁的潘志山與一衆部下。甚至那新來的二百多人卻忍着笑意。顯得極是難受。
忽然。不知道那個不夠男人。居然忍耐不下去。失聲笑了出來。這一笑就如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起着決定性的作用。隻聽這笑聲一響起。那新來的二百人笑個不停。而秦逸楓的部下們卻苦了。想笑又不敢笑。隻好不斷地擰着自己的大腿。強忍着笑意。
“老闆。師傅。他們笑什麽呢。”沙差。林還是不明所以地問道。
“沒事。他們在羨慕你有一個好師傅而己。”秦逸楓如此說道。這話一出。使得黑鷹一臉的通紅。“你這丫的也太會吹了吧。”
“對了大東。新來的六千二百人裏面。有二千人是華夏的軍隊。這是怎麽一回事呢。”秦逸楓問道。
“這個回去再說吧。”大東對秦逸楓悄悄地打了一個眼色。示意這裏人多口雜。
“好吧。我們先回去。”說着秦逸楓領着人。率先走了回會議室。
“這位兄弟。麻煩你幫忙安頓一下。”大東看秦逸楓一走。馬上便拉着他的一個比較年輕的部下。擠了點錢過去。
錢不多。也就二百元RMB而己。但是别忘記了這裏是那裏。這裏是金三角。一百元RMB就可以讓一個戰兵爲你賣命一年了。而士兵戰死之後的安家費好像在金三角還沒有聽說有人提過。
那名部下一見那兩個紅通通的鈔票。馬上便維維諾諾應了下來。也好他懂得漢語。不然他可就收了錢不辦事。會惹得将軍大人不高興的。
“一定。一定辦好的。”那部下帶着笑意說道。“對了梁先生。你快點去會議室吧。”
“那這裏拜托你了。”大東說着轉頭說道:“黑鷹。沙差。你兩人跟我來。”
“哦。”
“是。前輩。”沙差。林很是恭敬地應道。不得不說。他現在除了黑鷹之外最佩服的人就是大東。
雖然他認爲大東手無搏雞之力。但是大東每一句說話。每一個動作都包含着無窮的智慧。自己那天下無敵的師傅都對他唯命是從就可以看出。大東是多麽利害的一個人。因此。沙差。林可是忘記了年齡的差距。直接叫換起大東作前輩的。
“走吧。”大東很是無奈。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家叫喚自己作前輩。還真的當自己是烏龜老王八嗎。
大東領着衆人跟着秦逸楓走向會議室。就在衆人剛要進入的時候。忽然一人影急勿勿地趕來。這人衣衫有點不整。看來是剛剛忙活完那事的。
“是你們。”來人正是明軍。他一看到大東與黑鷹便馬上戒備起來。雖然沒有正式打過照面。但是這兩人自己早便作過調查了。
“你是。”大東托了一下眼鏡。望着明軍。
黑鷹也面色不善。現在明軍在他眼中可是一個跳梁小導一般。隻要自己随便一拳就可以打敗的角色。
“師傅。要弟子出手嗎。”雖然沙差。林單純。但是他基本的察顔觀色還是會的。看得黑鷹跟大東如此臉色。不禁馬上想争功地對黑鷹說道。
“不用。”黑鷹搖了一下頭。“你就在這裏守着。不要讓一些閑人進去。”
“是。師傅。”沙差。林應道一聲後守在門邊。臉色不善地望着明軍。“我師傅不讓閑人進去。”
“呵呵。黑鷹。你這徒弟挺盡責的。”秦逸楓笑着走進了會議室。
“看好一點。”黑鷹也笑了一下。走前再望了明軍一眼。眼裏全是輕視。
“你就是明軍。”大東臨走前對明軍說道:“别在我面前耍花樣。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
大東的目标很單純。他隻想秦逸楓的基業盡快強大。強大得無人可以憾動。那到時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退出江湖了。
對于明軍。他早便聽說過這一号人物。不禁心裏記住了他。分析了一下。發覺這家夥是最有可能威脅得了秦逸楓的基業的。
既然如此。大東就要死死地打壓住他。如果還是混黑社會。大東大可以讓人把他給殺了。但是現在不同。現在是經營軍隊。要殺他可是要有一個好理由的。
黑鷹與大東說完後跟着秦逸楓走了進去。而明軍還不信邪。還想跟進。可是沙差。林卻一把把他擋住。“你沒有聽到嗎。我師傅說不要讓閑人進去。”
“靠。你這死老頭連我也敢擋。”明軍一時氣怒。出手就給沙差。林一拳。不是明軍的眼力低。而是沙差。林的功力太高了。高得明軍根本就看不出他有半點修爲。所以他才會如此出拳。
他可是知道。如果自己不進去開會。那麽以那個大東的性格。這次會議之後他在這裏就不會再有發言權了。
故此。詭智如妖的他才會作出如此沖動的行爲。但是他這一拳打出。馬上便發覺自己踢到鐵闆上去了。
“啊。”明軍一拳打中沙差。林。他發覺這個看起來沒有半點修爲的老頭。身體上居然反震一股強大的力量。用自己打他的功力回敬給自己。把自己震得吐出鮮血。
“你剛才打我。”沙差。林可是深得黑鷹真傳的。黑鷹這殺道之心的擁有者可是誰敢對他動手就出手滅誰的主。作爲他弟子的沙差。林自然也受其影響。
隻見沙差。林現在望着明軍。大有出手把這家夥解決的意思。而因爲他的殺意升起。所以他不禁把自身的修爲顯露出來。
“靠……這……這是什麽修爲。”明軍一看之後心裏暗慌。記得方霸那個萌道高手也沒有這麽恐怖啊。“難……難道他是聖人。”
“你剛才打我是不是想要殺了我。”沙差。林記得大東教導過。殺人是要有借口的。所以。他現在正在找借口。
“不……不是的。前輩你誤會了。我隻是跟你切磋一下而己嘛。看。你老人家就真是那個利害。這個更利害。”
明軍能屈能伸。很自然就從他口中崩出滔滔的馬屁。可是他是這個利害。那個更利害到底是說啥。他自己也不知道。
“不是。”沙差。林顯然不滿意了。狠狠地踢了明軍一腳。把明軍跌翻在地:“我說你不是想殺我你對我出手幹什麽。浪費我的時間。”
“是的。前輩教訓得太對了。我現在就回去閉門思過。”明軍說着就想走。可走得沒有兩步。沙差。林便一手把他給抓住。“先别走。”
“前輩。你還有事嗎。”明軍苦着臉問道。
“沒事。隻是我有點悶。你在這裏陪我守門吧。”沙差。林說道。而明軍卻又不敢拒絕。隻好乖乖地站在一旁陪他守門。
沙差。林這門衛一職做得很好。每一次有士兵經過會議室。他都會對着士兵說道:“不要靠近。我師傅說了閑人不要進入。”
那些士兵自然知道将軍在裏面開會。隻有腦子有毛病的人才會進去的。所以他們馬上便離開。但是離開前他們都看到了閃閃縮縮躲在一角的明軍。心裏暗暗吃驚:“怎麽助理大人都成了門衛的呢。”
明軍知道自己真的失勢了。在上層他沒有了發言權。在下層的士兵又把他當門衛看待。現在的他可是豬八戒照鏡子。。裏外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