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軍跟着秦逸楓的身後。從将軍睡房的床闆下走進了秘道。不知道秦逸楓是不是有心要陷害他。居然不提醒他帶上一個發黃光的電筒。
使得明軍一入得秘道。經過金翼蝙蝠的犧息洞穴時。蝠王這老仇人看到他便馬上一聲長嘯。引來了過百蝙蝠對其圍攻。
明軍也是可憐。一個先天巅峰的高手居然被一群小畜生打擊得沒有半點還手之力。身上被咬下一個又一個的齒印。
也是蝠王知道明軍再被自己所讨厭也好。他終究是秦逸楓的人。所以也隻是教訓一下。并沒有對他下狠手。可是明軍這次的教訓還真的挺慘重的。
隻見明軍一身的牙齒印。雖然穿了衣服看不到。但是可以預計得了。他的身體此刻必定跟他的一臉色一樣的蒼白。
“将軍。你是在害我嗎。”明軍大難不死後對着秦逸楓說道。
“有嗎。”秦逸楓笑了一下。“如果我說是。你會怎樣呢。反我嗎。”
“不……不敢。”明軍此刻已經完全地服氣了。這讓秦逸楓很高興。他知道。明軍這些野心家要他歸心是沒有可能的。所以他隻好不斷地保持強大。
縱使以後自己真的如明軍所願。把這個将軍之位傳給他也好。自己也要保持足夠的強大來震懾得了這個野心脖脖的家夥。
明軍這一輩子已經定格了。當他看到秦逸楓能輕易解決萌道高手。手下更有大東這智者。黑鷹這高手。再加上這過千非人的天王蝙蝠時。他知道自己一輩子都沒有可能爬在秦逸楓的頭上。
想及此。他馬上便作出了明哲保身的選擇。隻要自己跟在秦逸楓的身後。那麽自己這一輩子還可以享受無上的榮耀。
“金三角。”明軍忽然冷笑一聲。他沒有想到。秦逸楓也沒有想到。甚至誰也沒有想到。把秦逸楓當成靠山的明軍。體内那股野心之火更是熊熊燃燒。“金三角這個小地方。那能容得下我這頭猛虎呢。”
明軍的志向越來越大。他現在雖然隻是一個将軍旗下不太受重用的小将。可是他卻已經把目光放在了整個東南亞之上。“金三角雖然少。但要在東南亞有一翻作爲。這塊地方便一定要占下來。”
明軍如是想着。邊想邊跟着秦逸楓。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一座三目龍雕忽然出現在他的臉前。吓得他震了一下。
“這……這是九龍皇穴。”明軍是一個識貨之人。看到這三目龍雕自然就知道這龍穴是什麽等級。“傳說九皇龍穴可使下葬者子孫九代昌盛。可惜他是看人而葬的。命格不合者将會成就九代暴君。而且不單止這個暴君家族的九代子弟晚年悲涼。更會把戰火禍延九代。”
“你認識這龍穴。”
秦逸楓問了一聲。對于明軍的見多識廣。他還隻停留在一個較低的層次。隻認爲明軍是對金三角。甚至是東南亞的風俗。傳說精通而己。想不到這華夏古陣之穴他也有一定的認識。
“曾經聽說過。”明軍說道。忽然跪了下來。“将軍。請接受我的效忠。”
“呃。”雖然秦逸楓是想讓明軍全心全意幫自己。但這效忠也來得太快了吧。快得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雖然有點突然。但是秦逸楓很快便調整好臉容。對着明軍說道:“起來吧。我接受你的效忠。從今以後你就是秦氏領地的首席執政官。”
秦逸楓報出一個官名。而這官名是大東提議的。一直以來大東也研究過明軍。發覺這家夥如果不是野心太重的話他也是一個人才。所以他也提議過。如果可以讓明軍真心效忠的話就給他一個高位。
現在明軍的效忠是無容置異的。隻因秦逸楓認爲明軍不是白癡。明知道一輩子也爬不到自己的頭上來。他不會白癡得還與自己作對。所以這官位就很自然地報了出來。
“是。将軍。”明軍說着站到了一旁。望着秦逸楓。
現在的秦逸楓在明軍眼裏。他已經不是一個月前那個愣頭愣腦的小青年了。這一個月來。他成長了太多。凡事沖動的他現在已經變得冷靜沉着。一個月前他還被自己拉着在越南裏面拖着走。可一個月後。自己居然要臣服在他的手下。
“造化弄人啊。”明軍心裏歎息一下。“罷了。”
秦逸楓背負着手。對着那三目龍雕。龍穴裏面那把劍他沒有取出。隻因落日将軍說過這把是震龍之劍。如若沒有了這劍。祥哥便會變成惡龍。龍穴的穴格就會改變。或許到時出現的不是九代暴君。而是跟當年希特勒一樣的狂人。而且更漫延九代。
“哦。來了。”秦逸楓忽然聽到後面響起了腳步聲。聽腳步聲應該有四人。其中一副腳步聲非常流暢。顯然是對此地十分熟悉的人。必定就是潘志山。
“将軍。丹瑞将軍來了。”潘志山一來到便看到背負着手望着龍雕的秦逸楓。與及一臉蒼白的明軍。
兩人都讓他感覺到驚吓。先說後者吧。後者不是被秦逸楓一脈冷藏下來的嗎。怎麽與丹瑞将軍如此重要的人客會面他會有份參與的呢。而且。他現在一臉的蒼白。看上去十分的陰糜。有一股懾人的氣勢。
而在他一旁。背對着自己等人的秦逸楓負手而立。腰闆筆直。與眼前的龍雕相輝映。居然有一股铮铮傲骨。那傲氣油然而生。讓人感覺到拆服。
“丹瑞将軍。你好。”秦逸楓轉頭面向潘志山一行人。一眼就看到一個年若七十到八十的老人。
老人很老。但是雙眼中卻有一股子傲氣。一股子殺閥果斷之意。秦逸楓記起。靳先生的身上也有股這麽一股氣勢。一股手握天下大權的氣勢。
隻是。老人的身上比靳先生的多了一份血腥。這也難怪。緬甸這國家早年戰争不斷。老人作爲緬甸的最高領導人。身上帶有血腥是正常的。
“秦将軍。老朽隻是一個退役閑人。早便已經不是當年的丹瑞大将了。”丹瑞将軍笑了一下。笑得有點悲涼。那悲涼的笑容讓人看到一股英雄暮年的蒼涼。
“丹瑞将軍你過謙了。”潘志文有種感覺。秦逸楓現在是一個不會跟人客套的權勢人物。所以這些拍馬溜須的話自然要自己這個當人下屬的說出口來。
“呵呵。”丹瑞将軍笑了一下。“秦将軍。這就是龍穴的鎮龍石雕嗎。”丹瑞将軍也不多作客套。笑完便走上前去。想要察看這座石雕。
以丹瑞将軍的身份。秦逸楓自然不會阻攔他。但是那兩個跟着丹瑞将軍一同步前的丹瑞将軍手下便不同了。
秦逸楓有股不好的感覺。這兩個人是什麽身份。居然想跟自己站到一列之中。這感覺太不好了。讓他很不舒服。
明軍看到秦逸楓的眼色。馬上上前一步。攔住了兩人。“兩位。請不要靠近。”
“什麽。”兩名丹瑞将軍手下說的是緬甸語。而緬甸語的受漢語影響太深。所以他們的發音秦逸楓雖然不會說。但是聽得懂。“我們要保護将軍的安全。”
“在下也可發保護秦将軍的安全。所以……”明軍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很堅決地望了兩人一眼。意思再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