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楓與黑鷹以同樣的方式。一路的偷渡。搶車劫車。再加上自己那高得讓普通人感覺到恐懼的速度一直狂奔。三日之後趕回了秦氏領地。
一回到秦氏領。秦逸楓便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整個領地的士兵與民衆還沒有什麽。但是高層軍官才闆着臉。顯得極是沉重。
“難道是明軍作反。”秦逸楓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但細心一想又覺得不像。“明軍已經繞到了沙坤軍的後方。就算作反也不是在領地裏面直接作反啊。而且如果明軍作反。我跟黑鷹一回來還不被捉捕。”
“将軍。你終于回來啦。”潘志山急勿勿地跑了過來。使得秦逸楓感覺到奇怪。自己隻是離開了一個星期左右。怎麽潘志山卻像很久沒有看到自己一樣。顯得如此焦急的呢。
秦逸楓望了一眼黑鷹。隻見黑鷹跟他一樣的迷惘。而這時潘志山已經跑到他的身旁。急忙說道:“将軍。不好了。出事啦。”
“什麽事。”秦逸楓望了一下潘志山的身旁。發覺空蕩蕩的再無他人。“大東呢。”他最擔心的還是大東的安全。
“将軍放心。梁助理有沙差先生的保住安全得很。而且出的事也不是有人要造反之類的。”潘志山急忙說道。
“那是什麽事。說清楚一點。”秦逸楓問道。
“沙坤将軍他派人來了。”潘志山吞了一口口水。“現在梁助理正在招待他。”
“怎樣招待呢。”秦逸楓問道。
“梁助理說兩軍交鋒不斬來使。所以并沒有把那使者殺死。而是……”潘志山說着又再吞了一口口水。臉色極是恐慌。“梁助理隻是把他給抓起來。”
“做得好。沙坤也真夠白癡。”
秦逸楓先贊了大東一下。再不屑地罵了沙坤一聲。這讓潘志山感覺到這将軍跟他的助理一樣都是狂人。甚至這将軍比那助理更加的瘋狂。
“沙坤還真的夠白癡。以爲這場戰争真的是合法戰争。還真的以爲我們不敢對他的使者怎麽樣似的。”
黑鷹也說出了自己的感覺。而他的說話點醒了潘志山。對啊。這戰争并不是合法的戰争。而是私戰。聯合國也管不着啊。
既然聯合國管不着。那什麽大使特權純粹就是廢話。
“對了。沙坤派人來幹什麽。議和嗎。”秦逸楓不屑地說道。
“是的。沙坤将軍派人來求和。并且承諾金三角他隻占三分一。其餘的都歸将軍你。而且聽他的口氣他像還可以再讓一步的。”
潘志山說道。面色有點不屑。現在他跟着秦逸楓一行人混。早便已經把子目光放得更長遠了。整個金三角或許可以讓他動容一下。但如果這片金三角就算少了一平方米的土地也好。他依然看不上眼。
“大東怎麽對那個家夥呢。”秦逸楓問道。“我相信沙坤覺得這次來求和談判必定要讨價還價的。所以一定會派一個有決定權的人前來。既然派來的大使有決定權。那麽他在沙坤的系統裏面地位應該不低。”
“是的。那大使是沙坤将軍的智襄之一。叫作陳天壽。與将軍還是同鄉啊。”潘志山說道。同時嘀咕一聲。“怎麽華夏人都這麽變态的。要麽就是武力高強。要麽就是智計超絕。太打擊人啦。我下輩子投胎也要投去華夏。起碼血統優良啊。”
“那現在我們從使者的口裏面套出了什麽沒有呢。”秦逸楓問道。他對大東很有信心。這種嚴刑逼供的事他做得多了。
“那使者很嘴硬。任我們怎麽打怎麽罵也不說話。他來了五天了。于今一句重要的說話也沒有說出來。”潘志山一臉失望地說道。
“哦。”秦逸楓說道:“那我去看一下吧。我就不信他真的這麽口硬。”
“将軍……”潘志山有點欲言又止。
“說吧。有什麽事呢。”秦逸楓問道。“在我手下辦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婆婆媽媽像個娘們一樣的手下我不喜歡。”
“是。将軍。”潘志山驚了一下。“頭兩天是我們招呼那使者。但是他不肯開口。到第三天梁助理就接過了這工作。并且說三天之内讓他把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今天才是第三天。将軍你就接手去審問這大使。我怕梁助理會不高興啊。”
現在秦氏領地裏。大東與明軍的名氣在普通軍民心中絕對要比秦逸楓來得響亮。特别是大東。他雖然不上戰場。但一切的事務他都做得井井有條。而且更有一個聖人級高手保護。可見他在領地内的重要性。所以一衆軍官都對大東又敬又懼。
“對啊。大東的面子是要給一下。”秦逸楓覺得有理。“那好吧。我去看一下。就不參與了。如果今天大東那小子還搞不定的話我就取笑他一輩子。”
“靠……”潘志山愣了一下。這将軍怎麽這麽說話的。但是他這樣說話。好像上下關系還真的維持得不錯啊。
“黑鷹。我們去看一下大東有什麽本事可以讓那家夥開口。”秦逸楓一臉看好戲地說道。但是兩人還沒動身便看到了大東往這邊走來。
“楓哥。”
大東不用将軍這稱呼來叫喚秦逸楓。這在秦氏領内已經見怪不怪了。除了正式場合。這兩個将軍從華夏來的心腹跟将軍都是很随便的。所以潘志山也沒有說什麽。更不敢說什麽。
“怎麽了。你小子完成任務了嗎。”秦逸楓問道。
“楓哥。難道你沒有聽過前蘇聯特工主任那句名言。這世上沒有挖不出的秘密這句話嗎。”大東說得有點得意。現在更把自己跟前蘇聯特工主任相比了。“有我親自出馬。他這家夥還不乖乖開口。”
“哦。”秦逸楓奇了一下。“那家夥聽說很嘴硬的。你怎麽讓他說話的呢。”
“這不還簡單。我這三天裏讓他吃好的。住好的。穿好的。甚至他想玩女人我就派人去***回來讓他爽。”大東說得十分的無恥。
“你不會說這家夥受軟不受硬吧。”秦逸楓有點失望。這家夥什麽素質。沙坤居然派這樣的家夥來自己的地盤。太看不起人啦。
“當然不是。能派來當使者的也是軟硬不受。油鹽不進的硬骨頭。所以這三天裏那家夥有吃就吃。有美女就上。可依然不願開口。”大東說着。臉上又再露出得意的神色。“但是我卻另有妙計。”
“什麽計呢。”開口的是黑鷹。看來他也好奇起來了。
“這三天裏我讓人滿足他的一切需求。可我就是不讓他睡覺。不論什麽時候也好。他一閉眼我就上去讓人叫醒他。如果叫不醒就直接用針去刺。用冷水去淋。這家夥三天沒有閉眼。現在就算放個美女在他身旁他也起不了頭。”大頭說道。
“這樣有用嗎。”秦逸楓問道。
“有用。這是前蘇聯的一套逼供技巧。這套技巧針對不是受刑者的肉體傷害。而是他的精神打擊。有些硬漢真的可以斷手斷腳也不皺一下眉頭。但是不讓他睡覺可卻比取了他的命更慘。”大東說着取出一份文件。“這就是從他口中套出了沙坤軍的資料。”
“哦。”秦逸楓看了一下。因爲那使者是華夏人。所以這份由使者親筆作答的資料都是用漢字。
“這是什麽。”秦逸楓望了一下資料。隻見資料上不是每一條問題都跟沙坤軍有關的。有些問題還顯得十分的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