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黑鷹不記得自己等人。但是總比死了要好。所以秦逸楓與大東也沒有吃驚太久。一在明軍繼承了秦逸楓的位置後便領着該走的人走了。
一路上秦逸楓與大東不斷地對黑鷹說以前的事。由他們是怎麽認識的說到黑鷹的兩個女人。
一路走一路說。再加上候雲翔這個年事已高。不能趕路的老人同行。所以用了差不多五天才走出金三角。
回到華夏後因爲交通便利了。所以衆人坐了一天一夜的汽車。終于由南方回到了燕京。一回得燕京。大東便火急火燎地回家了。而候雲翔也先自己一人回了秦家。
帶黑鷹回家的責任自然就落在了秦逸楓的身上了。秦逸楓領着黑鷹。穿過熟悉的街道。回到了黑鷹的家裏。
黑鷹一入門便發現四周都是自己的照片。不禁疑惑地望向秦逸楓:“這是我的家嗎。”
“是啊。你記起來了嗎。”秦逸楓急忙問道。
“記不起。隻是有點疑問。”黑鷹這幾天裏已經能記起話是怎樣說的。所以現在說話很流暢。
“有什麽疑問呢。”秦逸楓問道。他可是十分希望黑鷹盡快回複記憶的。
秦逸楓記得。黑鷹當天死而複生後散發出來的力量也到了聖人的境界。因爲自己的力量直接由沙差。林這個數十年的聖人傳承。所以黑鷹還及不上自己而己。
“既然這裏是我的家。那剛才爲什麽要破門入來呢。”黑鷹問道。他腦海裏忽然多了一個觀念。“破門入屋很可能是盜竊。”
“靠。你不想一下你小子連門匙放在那裏都忘記了。我們從金三角離開時根本就沒有取門匙回來。我不破門還能怎樣呢。”秦逸楓沒好氣地說道。
“但你不是說我有兩個老婆的嗎。怎麽不讓他們來給我開門呢。”黑鷹腦裏的概念又多了一個。一般情況下。老公與老婆是同住的。
“你有他們的電話号碼嗎。”秦逸楓問道。
“沒有。”黑鷹搖頭回答。
“那就是啦。你電話号碼也沒有。怎麽找人來開門呢。”秦逸楓再次沒好氣地說道。
“不對啊。我記得我好像在座機裏存了他們的電話号碼的。對了。座機是什麽呢。”黑鷹問道。
“座機。”秦逸楓皺了一下眉頭。他開始認爲黑鷹的失憶隻是暫時性的。不用多久就可以好回來了。
秦逸楓邊說邊走到了電話旁。查了一下。不用多久便查到了玫瑰與程萌欣的電話号碼。
因爲一直都沒有電話與兩女聯系不上。所以兩女一看到黑鷹家中那個熟悉的電話号碼時便馬上興奮起來。
一聽得秦逸楓說黑鷹回來了。玫瑰便馬上關了俱樂部的門。并貼上一張“老娘老公回來了。今晚床上有事不營業”的告示。而程萌欣也逃了課。兩人不用十分鍾便一同回來了。
“鷹行。你回來啦。”玫瑰與程萌欣心裏極是高興。當初黑鷹要去金三角時兩女可是擔心得不得了的。
“我……你們是誰。”黑鷹隻感覺到兩個女人有點熟悉。但他們卻又是誰呢。
“你這個沒良心的。說是不是在金三角泡美女泡多了。所以連老婆也不認得啦。”玫瑰一臉幽怨地說。但是幽怨的她還是不忘打擊一下程萌欣。“這小三你不認得也就算了。怎麽連我這正室也不認得的呢。”
“她不是小三。”黑鷹忽然從嘴裏蹦出一句這樣的說話。“我好像記得她。她叫程……程萌欣。是我的老婆。而你就……忘記了。”
“你……”玫瑰一時氣結。但她又覺得黑鷹怪怪的。可怪在哪裏她一時間又說不出口來。
“玫瑰。萌欣妹妹。我有一件事跟你們說一下。”秦逸楓忽然叫過兩人。把黑鷹在金三角的事說了一遍。當聽到黑鷹中槍假死時。兩女心裏同時一陣心痛。而當聽到黑鷹死而複生時。兩女才算安下心來。
“也就是說。黑鷹他失憶了。”秦逸楓最後下了一個結論說道。“當然。我覺得他失憶也隻是暫時性的。很快就會好的了。”
“原來是失憶了。難怪認不出老娘啦。”玫瑰恍然大悟地說道:“不對啊。你認不出我卻認得這小三。”
“都說了他不是小三了。”黑鷹顯然就是忘記了玫瑰有多兇悍的。如果他還記得的話他可不敢這樣對玫瑰說話啊。
“你……好你啊狄鷹行。你居然敢這樣對我。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你氣死我啦。”玫瑰心裏極是委屈地哭叫着。
“慢着。狄鷹行是指我嗎。”黑鷹一臉傻呼呼地說:“對。我叫狄鷹行。我老婆叫程萌欣。我記起了。”
“你。”玫瑰更加的受到打擊。這家夥怎麽記得那狐狸精卻偏偏不記得自己呢。
“萌欣。不。老婆。你可以跟我說說我以前的事嗎。”黑鷹沒有理會玫瑰。叫住了程萌欣。一臉迷惘地問道。
“當然可以啦。”程萌欣笑得極是得意。自己被玫瑰欺負了這麽久終于出了氣啦。能不得意嗎。
“那我們進房聊好嗎。”黑鷹說着拉着程萌欣的手。站了起來。“奇怪了。怎麽我好像拉你的手拉得很熟練似的呢。”
“熟練。”秦逸楓心感黑鷹的文化水平真不是一般的高。
“我們進去說一下吧。”程萌欣得意地白了玫瑰一眼。然後便領着黑鷹進了房間。
玫瑰看着兩人進房。本來想跟着進去的。可是黑鷹卻說出一句說話。“我腦裏面好像記起一件事。對了。女人不要随便入陌生男人的房間。這樣女人會很吃虧的。”說着黑鷹便把門給“砰”的一聲關上。直氣得玫瑰在房外直跺腳。
“哈哈。”看着玫瑰落難。秦逸楓可是十分的高興的。
“你……”玫瑰還想罵人。但是現在孤家寡人的她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很危險。馬上一臉甜笑地望着秦逸楓:“楓哥。你的醫術高超。你能讓我家鷹行好起來嗎。”
“這個。我忽然失憶了。忘記怎麽治病了。”說着秦逸楓便風一般離開了。“靠。我有空管你這婆娘的閑事我倒不如早點回家抱老婆。”
“你也有今天了。”
秦逸楓邊走邊笑。他可是記得剛才黑鷹進房時忽然露出過一個狡黠的眼神的。秦逸楓可以肯定。黑鷹在記起程萌欣的同時也記起了玫瑰。隻是潛意識裏覺得玫瑰太兇悍了。所以才給她一點小教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