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楓一走進天元工業園的一零七号廠房,估計黑鷹被藏在内裏的他還沒來得及往裏面走便聽到四處響起了嘹亮的叫聲。
扭頭一看,隻見一百多人從四面八方沖出來,目視一下,這一百多人都有先天境界,而且更有三個萌道高手藏身于内。
“來吧,”秦逸楓也知道不是講道理的時候,而且現在自己拳頭大,還用得着跟這些小醜講道理嗎。
“殺,”
一個萌道高手大叫一聲,可他的尾音還沒發出,便看到秦逸楓沖進了過來,那張面在自己的眼前急速放大。
“怎麽會這麽快的,”萌道高手吃了一驚,馬上身型連閃,險險地避過了這一擊,避過後的他可是後怕連連:“沒有可能的,怎麽可能快得這麽恐怖,”
這名萌道高手的長處也在速度之上,甚至他的道心也是一顆以速度見長的飛翔之心,一直以來他都很自信,單以速度而言,縱使是聖人級高手也不一定及得上他,但是現在真正見識到聖人高手的速度時,他才發覺自己是多麽的短視。
“啊,”秦逸楓大叫一聲,對于這名高手在他的面前逃走,他顯得很介懷,不能開一個開門紅,對于他的氣勢來說是一種莫大的打擊。
雖然秦逸楓自信,但同時面對一百多号高手的圍攻,他還是不敢托大,馬上便震開所有的圍攻者,再次向那往高手撲去。
“殺,”那名高手眼看秦逸楓飛速接近自己,有心要殺自己,心裏也知道躲不過,大叫一聲引來了另外兩名萌道高手的助戰。
三名萌道高手一彙合,馬上便合三人之力迎擊秦逸楓,三大萌道高手可算是這支部隊的最強力量了,但是秦逸楓卻毫無所懼。
“嘗我秦家龍心毒,”一雙毒掌猛然運氣,陣陣的青色真氣在他的掌中漫彌。
“不好,”三大萌道高手忽然同時眉頭一皺,顯得十分的緊張。
以三對一的真氣在空中碰擊在一起,爆出一陣炫麗的火光,而這火卻十分的熱烈,往外擴散時直接便把數名先天高手活活地燒死。
“啊,”三名萌道高手各自發出一聲慘叫,紛紛堕落地面。
“死得好,”秦逸楓叫了一聲,并沒有再往三人身上望去,他自知憑現在自己這天下無敵的力量,任三人再強也好,也逃不過這一劫。
不再把心思放在三大在萌道高手身上的秦逸楓猛然又再扭轉身形,人在敵陣之中如旋渦一樣直接轉動。
陣陣的真力從他的身上發出,高速地漫彌開去。
“不好,”所有人都在心裏暗驚,“這是什麽功力,怎麽可以以一人之力造出一股旋風的,”
這些人的眼光還是低了一點,隻因他們看不出,其實秦逸楓造出來的并非旋風,而是一股狂暴的龍卷。
隻見秦逸楓緻身于風眼之中,真氣龍卷按着他的意圖不斷地四處飛蕩,陣陣強烈的真氣伴着風力往外不斷地擴散。
“殺,”秦逸楓殺得也急了,被這麽一陣人擋了一下,那黑鷹會變成怎樣呢,“媽的,你們三個老家夥可不要對黑鷹動手,不然我可不放過你們,”
秦逸楓雖然心裏這樣說着,但是想到三個老家夥畢竟是自己的師傅,情誼還是有的,他便下不了決定,“難道真的要讓我選一方面嗎,”
秦逸楓越想越煩,不禁功力更加猛發,猛暴的龍卷變得更加的恐怖,直把衆人人吹得東歪西倒,一時之間死傷大半。
“怎麽辦,”一衆先天高手忽然想到秦逸楓的強大不是自己等人可以硬抗的,不禁心裏産生了懼意。
“上,”一部份的先天高手抱着必死之心,再次撲向秦逸楓所在的龍卷,但是他們還沒撲近,那強烈的風力便把他們撕成了碎片。
“走,”餘下的人都心驚了,他們再也升不出半點戰意,馬上便想往外跑去。
秦逸楓看得這些人想要逃走,本來是不願理會的,因爲救黑鷹要緊,但是回心一想,如果這些人還是繼續找自己與黑鷹的麻煩,那也是一個禍患啊。
“黑鷹,你多頂一下,”秦逸楓心裏暗道,猛然再次發起狠來,驅使着龍卷往四處撲去。
一時之間,風力大強,把廠房内的所有吹得東歪西道的,而那些高手裏隻有幾個幸運地在龍卷殺到之間奪門而去。
這些奪門而去的高手一出得大門,馬上便聽到後面傳來陣陣的慘叫之聲,顯得十分的凄厲,就算他們不是身在現場也好,也知道裏面此刻必定已經血流成河了。
“我們這樣走了好像沒有多少道義啊,”墓這十多年來都是以軍隊的訓練方式訓練成員,所以一個逃出來的先天高手心裏有愧地說道。
“道義,”另一個行天高手也心裏不太舒服,但是回心一想,馬上便辯駁過去,“我們還說什麽道義,難道道義比我們自己的命更重要嗎,”
“但是我們是殺手,就這樣一走了之,我們怎麽……”
“你還記得自己是殺手嗎,”那堅決要走的先天高手發起狠來,死後餘生的他可是變得十分的神經質的,“我們幹這單生意時有沒有收過錢,是我們的前首領忽然回來了,然後忽然讓我們去殺一個人,你說我們等到了什麽呢,”
“對啊,這有道理啊,”一衆沈走的殺手這樣安尉着自己,“如果我們收了錢自然就死戰到底,但我們什麽錢也沒收,我們還打個屁嗎,”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另一個殺手問道。
“怎麽辦,去找那姓靳的收錢,不是收我們的,是收那些戰死的兄弟的,”那堅決要走的殺手也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在殺手界裏混下去了,所以馬上便提議去收錢。
自己餘下七人,收一百三十五個高手的錢的話平分下來也不少啊,足夠自己可以安安份份,豐衣足食地過完下半輩子。
可是他們有一件事沒有考慮好的,就是靳先生會這麽好說話嗎,他們不知道,他們将會惹起靳先生的怒火,使得整個華夏大亂起來。
工廠内,秦逸楓擦了一下臉上的血迹,“人還是太多了,縱使風力這麽強也好,還是有血濺到我的臉上來,”
環目一看,隻見四周滿地的屍體,隻有幾個高手還能哼叫着,但是這些還沒死的高手也四肢盡斷,秦逸楓相信不會再有人理會他們,就算他們不重傷而死也好,總會活活餓死的。
“老家夥,你們給我出來,”秦逸楓不敢再耽誤,馬上便沖進字内區,邊走邊叫喊道。
“大哥,小楓子在叫你,”一個辦公室裏,秦逸楓的二師傅正在開自己大哥的玩笑。
“我沒有聽到,”大師傅直接無視,“你兩個家夥是不是想獨占四妹,所以讓我一個人出去呢,”
“對啊,四妹還在山上,我們快點回去吧,”說着,三個爲老不尊的家夥就開始打包行李,怎樣來就怎樣去了,始終沒有跟秦逸楓碰過一臉,更沒有把自己的用心良苦告訴秦逸楓。
這三個老頭雖然隻是師傅,但卻做着父親對兒子才會做的事情,幫助了孩子後默默地離開,可能秦逸楓到現在還沒有發覺,但黑鷹卻清楚三人的想法,如果讓黑鷹聽到有人敢說三老對秦逸楓不好,他一定會跳出來爲三老用自己的拳頭去解釋。
但是,這個認清事實的男子黑鷹,正面對着自己一生最大的挑戰,他的面前是一個高手,一個聖人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