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心跳快的似乎下一秒就能從嗓子裏蹦出來,可還是盡最大努力高度集中着注意力。
“論文題目不錯,我想知道你本來的職業規劃是什麽?”
聽到前半句,木青還以爲對方要提問畢業論文的問題,等聽完了,又趕緊轉腦子想着怎麽回答這個真正的問題呢,實話實說,還是裝糊塗厚着臉皮表示就想獲得現在正在備戰的職位呢?
木青擡起頭來,看着對方,認真地說“我想繼續參與些理論研究,希望可以一邊提升自己又可以把自己掌握的傳遞出去”,劉禦聽完,未可知否,隻是盯着木青的眼睛,最後終究也沒再說什麽。
又有人問了些論文裏的内容,木青終于可以稍微放松下來,回答的從容不迫,頗有副老學究的樣子。
後來再也沒人提問了,木青感覺時間就像定格了一樣,怎麽那麽長呢。
李院長隻對木青說他們回去商量商量,讓木青等通知,可以繼續在這裏實習着,有什麽困難找張主任,木青連忙道了謝,站起來目送大家走的差不多了,又回頭看劉禦在的位置,果然他還在哪裏,手裏拿着手機,不知在翻弄着什麽。
木青又一陣不知所措的無力适從,走出去不打招呼似乎不是很合适,于是就站在那裏。
不到一會,劉禦終于站起來,朝門口走來,“把論文拿一份給我”,說完也不等木青的回答,推開門徑直走了出去。
木青終于徹徹底底的呼出一口氣來,慢慢的向外走,心裏想着的卻是一會得來把這會議室收拾了。
拿出手機,木青給老王發了短信,等了好一會也沒見到回複。
第二天接着就是周末,木青完全放松下來,在宿舍裏睡得昏天暗地,直到朦朦胧胧地感覺有人在小聲的說話,木青才悠悠轉醒,愣了好一陣,腦子處在完全懵懂的狀态,想着我在哪裏,現在什麽情況。一陣頭疼,把頭又埋到被子裏,伸出爪子摸索着手機,拿在手裏打開一看有五通未接電話,木青瞬間清醒,仔細的查看來電顯示,卻發現是一個未儲存的聯系人,從八點半到十一點共打來了五次。
木青想着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呢,于是回撥過去,對方的手機鈴聲是那樣的熟悉,可直到鈴聲的□□部分響過去了,對方也沒有接起電話,木青感覺越發不想起床了,睜着眼睛看着那個号碼在想到底是誰呢。
突然手機又震動起來,木青看着上面的号碼歸屬地是北京,心裏的所有猜測瞬間消失殆盡,懶懶地接起電話來“你好”,對方沒有說話,木青把手機拿開看了看,信号挺好的呀,“你好,我是蘇木青”。
“我要的論文呢”,對方語速極快的說了這麽一句,木青沒能反應過來,可是也就是這瞬間又立馬明白過來,瞬間坐起“您是劉院長?不好意思,今天是周末我沒過去,我周一給您拿過去”,誠惶誠恐的語氣,木青有種就要斷氣了的感覺。
等了一會,對方也沒回應,木青又“喂”了一聲,可對方卻把電話挂斷了。
木青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怎麽辦呢,把這個大神前前後後得罪了兩次,怎麽就不長記性呢。想了想還是決定發條短信道歉,寫了删,删了寫,來來回回好多次,最後湊到自己還算滿意的一條“劉院長,真的不好意思,昨天沒随身攜帶論文,所以沒給您送過去,我周一一定放在您辦公桌上。還有上次,對不起。”發過去,知道對方是不可能回複的,木青幹脆麻利的起床,就要中午了,肚子咕咕叫,該起來吃食了。
周一的時候,木青早上去副院長辦公室送論文,果然沒人,順便打掃好衛生,剛回到自己辦公的地方,張主任就打來電話讓去他哪裏一趟,工作終于落實了,回來的時候木青徹底的放下心來,終于要工作了,心裏滿滿的似乎就要溢出來的似得,木青也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麽,隻是感覺太陽好耀眼,天氣怎麽這麽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