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李美女怕成那樣,再打下去,估計梅兒沒暈,李美女倒先暈了。
花曲玫估摸着崔掌事也快到了,便松了手。
失去桎梏,梅兒擡腳便把花曲玫踹倒在地,花曲玫順勢在地上滾了兩滾,讓身上沾滿塵土,顯得狼狽不堪。
擡頭便看見梅兒扭曲的臉孔,“好你個胖丫,連我都敢動!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這宮裏誰最大!”
“這宮裏,自然是皇上和太後最大……”花曲玫一邊受她拳打腳踢,一邊斷斷續續道,“對梅兒這等宮奴來說……崔掌事……崔掌事是梅兒心中最偉大的人……”
無緣無故受罰,又被貶到膳房,梅兒心裏早已滿滿的氣,如今見花曲玫竟搬出崔掌事來撐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她更重的兩腳踹在花曲玫身上,忍不住怒吼出聲,“少拿崔掌事唬我!她算什麽東西!主子待見封她個掌事做做,主子不待見,她連條狗都不如!”
“是麽!原來我連條狗都不如啊!”
她話音未落,自門外響起陰冷又威嚴的聲音。
而後,一個人影一閃而過自門而入,正是崔掌事無疑,與之一起來的,還有兩個年紀不大的宮女。
梅兒當場吓得臉都白了,戰戰兢兢走過去,“崔……崔姑姑……”
崔掌事怒氣滔天,一巴掌甩在她臉上,“你還有臉叫我姑姑!”
梅兒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頓時涕淚齊流,“姑姑……梅兒……梅兒不是有心的……請姑姑原諒……請姑娘原諒……”
她一邊說,一邊狂磕頭。
花曲玫看在眼中,心中有些複雜。
這宮中人的性格都一個樣,逢高踩低,遇到軟弱的就往死裏欺,遇到厲害的就恨不得跪舔,真是半點骨氣都沒有。
對付這種人,其實容易的很,也無趣的很。
“原諒?你還想讓我怎麽原諒?”
崔掌事一腳将梅兒踹倒。
“你背着我藏私我都沒和你計較,不想你膽子越來越大,竟敢在背後罵我,我不過路過,就聽見這麽多不堪入耳的,隻怕那些我沒聽過的,更難聽呢!”
“沒有……姑姑……梅兒沒有……”梅兒手足無措的爬起身,無措之下,竟将矛頭指向花曲玫,“是……是這個賤婢惹梅兒說那些話……梅兒是受了蒙蔽……”
花曲玫瞪大眼睛看着梅兒,張口結舌,卻不開口辯解。
崔掌事冷哼一聲,“死到臨頭還敢拖别人下水,我隻聽見胖丫爲我辯護,卻沒聽到一句錯話,你這丫頭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當真可惡!”
“你們兩個……”崔掌事吩咐身後二人,“把梅兒拉到辛者庫去服苦役!”
“遵命。”
兩個小宮女半刻不敢耽擱,拉着苦苦掙紮的梅兒下去了。
李美女早就吓傻了,全程未發一言,隻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切。
崔掌事看了李美女一眼,哼了一聲,“在我身下做事,敢有二心,梅兒就是下場,以後你們敢都給我警醒着點!”
“是,奴婢知道……”李美女唯唯諾諾的應着。
崔掌事又看看狼狽的花曲玫,說,“起來吧。”
花曲玫從地上爬起來,“謝姑姑。”
“以後有姑姑爲你撐腰,沒人再敢欺負你。”崔掌事語氣和緩了不少,殷切的囑咐道,“你也要忠心爲姑姑做事,知道嗎?”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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