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曲玫見大家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才意識到剛剛她的表情大家肯定以爲淩聖琉龍顔大怒了,“皇上沒說什麽,吃的很飽。”
“謝天謝地!”解語花如獲重釋般說道,宮奴們的表情也都緩和起來,開始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我就說嘛,花曲玫就是有辦法。”
“沒有花曲玫我們可就慘了。”
“是啊,花曲玫果然了解皇上。”
“他日肯定會成爲皇上面前的紅人。”
紅人?花曲玫苦笑,她紅的臉都要紫了。
推開人群,李美女輕輕的扯了扯花曲玫的衣袖,問道:“怎麽了?臉色如此難看?”
“沒事。”花曲玫笑笑,按常理說這是好事啊,爲什麽她就高興不起來呢!
皇上終于不厭食挑食了,禦膳房的宮奴們該休息的都去休息了,花曲玫與李美女說了幾句,直接離開了禦膳房,快步朝着丞昊宮走去,如果三皇子還沒睡覺,她一定要讓三皇子跟淩聖琉求情。
走到丞昊宮,一個人影擋住了花曲玫的去路,對于這種突然襲擊花曲玫已經有免疫力了,舉起燈籠照在對方的臉上,是徐景那張沒有表情的面癱臉。
“這麽晚了,你來丞昊宮做什麽?”
徐景将一塊宮牌交給了花曲玫,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是丞月宮的宮牌,皇上已經派人跟三皇子說過了,明天一早你就去丞月宮當差。”
“動作這麽快?”她才出了禦書房多久,三皇子那邊淩聖琉就已經派人去說了!
見花曲玫臉色陰沉,徐景的眉頭微微皺起,表情終于有了一絲變化,這皇上與花曲玫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徐景不知道,他隻能好心提醒花曲玫。
“進了丞月宮千萬要小心行事,皇上與三皇子不同,你最好安穩一些,不要給自己惹麻煩。”淩聖琉與三皇子淩聖昊不同,母親早逝的他在後宮無依無靠竟然能夠安穩到登上龍椅,簡直就是個奇迹,淩聖琉也不會任由宮中的宮女肆意妄爲。
告别了徐景,花曲玫走進了丞昊宮,走到三皇子寝宮的門口,見三皇子早已就寝,隻有小成子在門口守夜,看見花曲玫,小成子的表情有些複雜,最後開口說道:“明天一早我會差人幫你收拾東西,以後自己多加小心。”
“我會的,以後我會經常來給三皇子請安的。”告别了小成子,花曲玫緩緩走回自己的房間,從懷裏掏出兩塊硬硬的宮牌,一塊是丞月宮的,一塊是丞昊宮的,看着丞月宮的宮牌花曲玫隻覺得心情無比的沉重,小成子,徐景的話猶如警鍾一般敲打着花曲玫的心,她一直都把淩聖琉想的太簡單了,淩聖琉能夠在沒有母親庇護的情況下安穩的做了這麽多年太子,那足以說明淩聖琉不是簡單的人物,那淩聖琉将花曲玫調入丞月宮并不完全是因爲今天這清粥鹹菜的事情?想到這裏花曲玫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她怎麽隻把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了,忘記淩聖琉送給三皇子的三名貼身宮女了!
這三個宮女不除,恐怕太後是别想再睡安穩覺了,媽的,花曲玫氣惱的拆着頭發,她以後也别想好好的睡覺了!死淩聖琉,臭淩聖琉,我拆!我拆!人生氣的時候手勁總是特别的大,幾下下去不但沒有拆好,頭發倒是拽下來幾根,花曲玫不禁紅了眼睛,都是被淩聖琉給氣的!等着吧!等老娘去了丞月宮,天天給你是饅頭夾榨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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